張千軍掃了張海鹽一眼,嫌棄的往後撤退了,畢竟不退也不行,他總不能上去找它乾吧?
那玩意兒長得發育太良好了。
道爺他又不是腦子有病!
他們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燭九陰就扇動過去了,幾人往後躲避過去,隨後是一陣劇烈的聲響,他說完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張墨北。
隻因為他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先別動。”
一時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落針可聞了,那燭九陰似乎也忽然不動了。
似乎彼此都在等待著什麼。
張海客看著他手上還在滴血的手,眼神靜默了一下,張墨北距離他們的位置不算遠,眼神直直盯著那個冒出了頭的巨物。
就在他們警惕看著它的那一瞬間,那東西過了幾秒以後,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慢慢轉動了一下腦袋,那雙很大看著有些滲人的眼睛似乎隱隱能看見了什麼。
他們能清晰的聞到那近乎腥臭一樣的氣息。
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隻是憑藉本能一樣一尾巴重重的掃了過來。
張墨北抬眸看了一眼某個方向,快速的對著身旁的幾人說了一句。
“分開!”
隨後他就朝著一個方向去了,而那燭九陰似乎就毫不猶豫的追著他去了,明明看著眼睛是出現問題的。
卻像是能感應到什麼一樣。
張海客看著張墨北手裏的拿的那個東西,知道他有事要做,和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幾人各自站著一個方向。
打亂那東西的注意力,給他爭取時間。
幾人和那個驟然出現的燭九陰糾纏著了一段時間,他們迅速的躲避著。
張千軍時不時放出一個火龍,其他人也是發出不少聲音,一時間四麵八方都是聲音,幾人藉助聲響打亂它的注意力。
而與此同時詭異的是,周圍出現了一些東西,甚至一些人。
張墨北看著這一幕微微頓了一下。
難道這東西上來了就把那詭異的能量帶上來了?想到原著劇情中被複製出來的東西。
張墨北清楚他沒多少時間了。
他們看起來確實暫時遏製住了那燭九陰,但要是出了別的什麼。
那怕是就更熱鬧了。
張墨北的動作很快,幾乎轉眼間就已經到達了高台的一個位置。
看著下麵那個巨大的橢圓形的繭,相比於上麵的高台,下麵的那個青銅樹的中心空腔的位置纔是他要去的地方。
他隻是快速的掃了一眼,隨後轉而看向一旁不遠處因為他和那些人打鬥的期間。
受傷流出的血液隱隱畫出的一個圖案。
但顯然圖案還不夠完整,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刀身一個翻轉在掌心快速劃過,血液一瞬間清晰的流淌而出。
隨後就開始放血了。
張墨北的血染紅了那整個紋路,很快他就將那個鎮壓物放入了其中,周圍的一切聲音似乎都消失一瞬間。
張墨北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一陣無形的力量衝擊了。
就像是被什麼擠壓了一樣。
換一個人這個時候大概結果不會太好,至少離得他還有一些距離的張海客他們幾人,也都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攻擊了。
隱約間張墨北似乎聽見一陣沉鳴的聲音。
像是從地下深處傳來的一樣。
遠遠的,拉長了聲調…不過因為有那靈魂保護罩的原因,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不過那一瞬間人也輕飄飄的,他似乎脫離了身體幾秒,就看見他的周圍似乎站了很多人,有老有少有盔甲有平民…
張墨北是真的覺得見了鬼了。
嗯…也確實見了鬼了。
張海客看著此刻靜靜站在高台上,手死死按住那個印璽一樣的東西的人。
他的眼中似乎看不見任何人。
隻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或者說,此刻所有人都不在他的眼中…
一片虛無空忙的…
一瞬間眼中像是再也沒有了絲毫情緒的張墨北…張海客的手下意識攥緊了,身體也緊繃了起來,他的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
“天授…”
“什麼?”
“張家人的宿命…”
張海客死死盯著那個彷彿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人,很難形容那一瞬間他的心情,他知道了那些人為什麼看起來抗拒又讓他們來了。
他也終於知道這個人在做什麼了,那個張家人歸於宿命中的任務…
張家人…
哪怕他們拋棄了那麼久…
可那些已經被遺忘了的,卻永遠根植於張家人身體中的信仰…
……
而幾乎與此同時,張墨北清晰的聽見了一道聲音在他的意識中響起…
祂:{回去。}
隨後張墨北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又推了回來,身體有一種落在了實地上了。
而不是一種漂浮在半空的感覺。
猛然間張墨北似乎是一瞬看清了眼前,像是破開了迷霧,就在他正前方的一座青銅鼎其中忽然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張墨北靜靜地看了幾秒,隨後半跪於其前…
他身上的衣服被無形的火焰燃燒了。
身上的溫度上升,清晰的藏青色紋身仿若活了一般的存在,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雖然他覺得這個姿勢大概可能很帥。
但他也有點兒擔心那火會把他頭髮燒了,畢竟萬一一個失手呢?
想想那個畫麵他的身體就下意識緊繃了。
隱約間他感覺有什麼在靜靜地注視著他,想到之前看見的那些人。
見了鬼了。
張墨北腦海中不受控製的想到那些靜靜看著他的眼睛,又想起曾經西湖的某些畫麵,嗬嗬,現在更忘不了前不久的畫麵了。
所以…他這會兒身邊應該不是很熱鬧吧?
還真是到了陰間了?
到底是他幻覺,還是這地方真的鬧鬼?
想到進入這個範圍以後,就一陣陣說不出的沉悶感覺,以及前不久似乎看到什麼的東西,張墨北忽然不打算再想下去了。
張墨北神色冷淡的看著那個好像有什麼看著他的方向“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心若冰清…”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唸了好幾遍,想到什麼念什麼,主打的就是一個唸的多就想不多,無所畏懼,試圖讓自己的腦子靜下來好了。
沒事,反正幹完就走了。
難不成那些東西還能跟著他走不成?
卻不知道在別人的眼裏的他此刻正神情肅穆沒有一絲表情看著半空中,露出那躍動的麒麟紋身,跪在那自然起了一層無形火焰的青銅鼎的麵前…
整個人彷彿跟他們隔離了。
似乎在念著一些奇怪的腔調的話語,那像是祭祀語又像是別的什麼。
像是在無形中和某種存在溝通著…
但隻有張墨北知道鬼的祭祀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唸的什麼。
就在張墨北放空大腦麵無表情的念著著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壓力終於慢慢消失了,而幾乎是同一時間,係統歡快跳躍的聲音響起了。
係統:{宿主宿主,我們任務完成啦,獎勵已經到賬了嘿嘿…}
係統:{對了對了…宿主,這一次沒有要你跳舞哦,嘿嘿,我跟祂說了,你肯定不跳那什麼祭祀舞的…}
係統:{然後隻要你讓這裏的那個意識看清就行了…}
張墨北:嗬嗬。
要多清?乾脆全燒了怎麼樣?
張墨北這會兒不想在這裏多呆一秒鐘了,就在下麵張海客他們終於發現可以動了的時候,他們看見張墨北朝著下麵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那雙黑漆漆沒有絲毫情緒眸子。
就那樣在靜靜地看了他們幾秒以後,像是在判斷著什麼,然後說了一句。
“跟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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