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甚至還記得他的什麼族長,他不知道他的族長對他為什麼那麼重要,重要到自己都快死了。
竟然還記得他嗎?
他就不怕他真的死了嗎?
還是對他來說,隻要他族長沒有事情,哪怕他真的死了也無所謂?
解語臣一點一點的掰開了這個人還緊緊抓著他族長的那隻手,他看向一旁同樣滿身傷勢狼狽不堪的吳邪,他在看見小花的那一瞬間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小花…”
解語臣看著近乎瞬間就徹底失去了意識的吳邪,以及他懷裏的那一個,還有旁邊的被他們用衣服和木架纏在一起拖著的幾人。
讓人把他們一起帶走了。
張墨北再次恢復一些意識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但身上那些讓人幾乎烤熟的溫度卻是終於消失了。
他這會兒似乎正躺在一個床上,整個人處於一種還算放鬆的狀態。
但張墨北也不會忘了當時在那下麵快被烤熟的事情,真就想嘗嘗味兒了?所以他在聽到係統小心又著急的不停問著:
{宿主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裏難受?}
張墨北卻隻是語氣平平淡淡來了一句:{怎麼?這麼擔心我沒煮熟了?}
係統:!!!
係統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它人有些麻了的小聲說道:{宿主,我…我也不知道啊,進入了那個地方以後,我好像就被什麼影響了,好半天連線不上你了…}
張墨北:{聯絡不上還能給我上溫度,聯絡上了,就差不多可以上菜了吧?}
係統:……!!
係統:{宿主,真的不是我啊!}
張墨北沒什麼表情,隻是驚訝了一句:{是嗎?那不是你不就是祂了?還真是不讓我萬分感動啊。}
{遠距離送溫暖?}
係統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了,可是它真的是從宿主進入那裏麵以後就聯絡不上了宿主啊。
係統:{我…祂…}
最終係統苦著一張貓貓頭的臉的說了一句:{祂說,不是祂做了什麼,是你的身體進入了那個地方就自動引起的變化…}
……
張墨北聽到係統那裏又接收了到了兩箱小黃魚以後,終於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畢竟有時候想太多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他也醒過來了。
房間裏站了不少人,吳邪一直趴在他床邊,族長也在,胖子在隔壁病床上,他還看見了昏迷之前被他捏了脖子的解語臣,嗯…他似乎沒有說什麼,隻是問了他一句。
“想要喝水嗎?”
“…嗯。”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應了一句,解語臣似乎也不驚訝,隻是遞給他一杯水,一旁的胖子手臂上還打了一個石膏。
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原來他們醒過來了以後都被小花帶著人送到了醫院裏來了。
他也在這裏睡了五天了。
小哥則是一直靜靜的待在他身邊,胖子見此想到這幾天這兩人的情況,忍不住來了一句“你再不醒,咱們小哥和天真都要成望夫石了…”
要不是知道小哥和小墨是一家的,胖子覺得他都要懷疑了。
看看他們小哥這剛醒了過來就一直盯盯盯的樣子。
怎麼看都覺得像是小媳婦守著老公了。
咳咳…也不能怪他亂想啊。
主要旁邊還有一個天真在那裏一樣眼巴巴看著,要不是除了上廁所,胖子都覺得他們跟被綁架了一樣了。
雖然不知道胖子為什麼要用這個形容詞,但張墨北覺得他大概是想表達一下族長和吳邪對他的關心吧?
張墨北對上族長的那雙安靜的眸子,覺得族長大概率是找一個位置發獃出神?
畢竟族長經常這樣看著一個地方。
吳邪這一次意外的沒有反駁胖子說什麼,隻是看著張墨北下意識的問著他身體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什麼的。
解語臣除了一開始給遞了一杯水以後,就一直靜靜的站在一旁,他像是剛從外麵回來的,身上穿著整齊的西裝。
而很快隨著一些腳步聲。
不過很快在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過來做了一些檢查,又看了一會兒以後“他的身體暫時穩定下來了,不過還是要多休息…”
醫生說完以後很快就出去了。
很顯然這兩個人是解語臣喊來的,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張墨北纔看見了一個人。
張墨北抬眸的時候,就看見黑瞎子就站在不遠處,靠在一個支架的位置,他表情漫不經心的看著他們這個方向。
手裏拿著一個黑乎乎揹包一樣的東西,對上他的眼睛慢悠悠嘆息的說了一句。
“終於捨得醒了?”
醒肯定是要醒了的,而他們醒過來沒多久,一群人就住到瞭解語臣的家裏去了,因為說是這裏安全一點。
而他們這些人都要休養一下身體,尤其是張墨北,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找了醫生。
反正張墨北又過上了喝中藥的日子。
嗬嗬。
而且這一次的葯比以往的都要難喝,是真的很難喝,至少張墨北看見的時候就想把碗丟了,甚至他還想找個地方偷偷把葯倒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很邪門,每一次他想要把葯找個地方倒了的時候。
總是一抬頭就能看見一個人,不是族長就是解語臣或者神出鬼沒的黑瞎子。
吳邪好忽悠可以把人忽悠走了。
族長他也想到了辦法,讓胖子把人帶出去一下了,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解語臣也會出現?
就算他終於找到了他們都不在的時候了,黑瞎子又出現了,坐在房頂上看著黑瞎子的時候,張墨北隻有一個想法。
怎麼?安定位了?
明明之前看病的時候那醫生像是西醫,為什麼開的葯是中醫的?張墨北這兩天思考了很久,他真的要繼續喝下去嗎?
他沒病為什麼要喝葯?
黑瞎子這段時間偶爾出現一下,總是神出鬼沒的,每次回來帶回一個大揹包。
也不知道裝的什麼,胖子有時候好奇想要看看,黑瞎子則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說道。
“不是什麼好東西,看著會做噩夢的…”
他這樣說著的時候,看向張墨北微微笑了一下,慢悠悠說道。
“小墨墨不好奇嗎?”
張墨北抬眸看他一眼,並不想理會他,畢竟這會兒他都記得當時他正想要把碗裏的葯偷偷倒了的時候。
一抬頭就看見了人的心情。
黑瞎子則是撐著下巴有些慢悠悠的想著,似乎加了料的葯讓小啞巴快自閉了。
是不是少放一點呢?
不然真的不高興了啊。
可是…小啞巴的習慣還沒有改掉呀,這次喝夠了,下一次就不會再那麼衝上去了吧?
張墨北不知道黑瞎子想的什麼,但很顯然要是知道了,一定把葯碗磕他頭上了。
嗬嗬。
畢竟這兩天他已經思考怎麼給族長留一個口信,然後跑去做任務,甚至最好讓那些張家人帶著,能給他做證明的。
他沒有跟著族長不是因為別的,隻是因為有迫不得已的任務要做了。
這大概是一個很完美的理由了吧?
胖子回了一趟他的鋪子,不過他手上的石膏也被下了,看著恢復的不錯,吳邪則是因為從他二叔那裏聽到了一個口信,他二叔不讓他再查下去了。
但吳邪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這麼結束,所以在好不容易從二叔那裏得到了一個三叔留下的口信以後。
他就忙的到處找資料以及線索了。
這些天他愣是一點兒不嫌累的呼哧呼哧兩頭跑,這邊在杭州或者長沙找到了一些東西,那邊就開著他的金盃跑到小花這裏來了。
每次吳邪把車停在小花家門口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
感覺有點兒拉低小花的檔次了。
不過沒關係,金盃怎麼了?
金盃看著不起眼,裏麵能拉不少人呢?咳咳…到時候小墨他們才能坐的下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