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吳邪和小花說了這個人的事情,很顯然解語臣也不會對這個人放鬆警惕。
盤馬看了吳邪他們一眼,隨後語氣冷沉沉的說道“要上山就現在,再等下去,人可就不一定是不是死了…”
吳邪氣的微微咬了咬牙,但還是沒說什麼,因為他知道他們現在必須儘快上山,一旁的解語臣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盤馬。
卻也同樣並沒有說什麼,吳邪和解語臣對視了一眼,簡單拿了東西就跟著上山了。
臨走之前解語臣打了一個電話。
那個盤馬回頭看了他一眼,卻也隻是看了那麼一眼就往前開路走了。
解語臣和吳邪跟著那人一路朝著山上走去,雨下的很大,一路上天色都一直黑沉沉的,雨聲劈裡啪啦的下著。
整個天幕都被烏雲籠罩了起來,暗沉沉的,有些路甚至需要他們打燈才能看清。
風大雨急樹影搖晃的。
上山的路並不好走,還格外的泥濘,看不清路,加上路滑吳邪扶著棍子也摔了好幾次,整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卻還是咬著牙很快就撐著棍子爬了起來。
解語臣走在他右側,他的手抓的很穩,但還是有幾次也差點兒滑倒了。
隻因為有些道路都走不了了。
盤馬帶著他們繞了一些路,那些路常年沒有什麼人走,加上雨大路滑天色暗沉,一般人不注意很容易出現危險。
走在前麵的盤馬也隻是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直到一個看著平穩的斜坡,吳邪上去的一瞬間,解語臣察覺到了什麼。
一抬手抓住了吳邪,就在距離他們幾步的盤馬回眸不著痕跡的看一眼,解語臣帶著吳邪離開了他們原先的位置。
下一秒一片坍塌忽然出現在他們原先的位置,吳邪急忙轉頭看向他們剛剛站著的地方。
顯然,他剛剛和小花慢一點都要掉下去。
這個人!
不等吳邪說什麼,就在他們前麵一點的盤馬似乎不在意的瞥了他們一眼。
然後他看著就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解語臣一棍子甩了出去,下一刻盤馬不受控製的重重的摔倒了下去,雙膝轟然跪倒在地的時候。
盤馬眼神一厲,回過頭就要說什麼的時候,一根棍子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
解語臣慢慢的往前走了兩步,拿過他的兵器,手中的棍子壓著他的咽喉,像是下一刻就要敲碎他的喉嚨一樣,聲音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很不喜歡浪費時間,如果你帶不了路,不喜歡錢,我也不介意乾脆一點。”
“我也可以讓你徹底留在這裏。”
盤馬那張陰沉沉帶著幾分怨恨的臉,這一刻終於還是安分了。
“剛剛是意外…”
吳邪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沒什麼表情,隻是走到瞭解語臣的身邊,畢竟他現在也不想跟這個人浪費太多時間了。
“小花…”
盤馬人看起來是暫時老實了,不過他們在找到那個湖邊之前,先遇見的是一個人。
之前和他們一起去過西王母宮的阿檸。
她看見吳邪和解語臣的時候,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們一定會來的…”
吳邪和解語臣也很快見到了她的老闆,甚至在路上她就給他們說了張墨北他們的情況,並且帶著他們見了她的老闆裘德考。
他們現在駐紮的地方,就在張墨北他們消失的那個湖邊。
甚至裘德考在給他們看了張墨北他們消失之前的視訊畫麵以後,還坦然相言要和他們合作,吳邪想不通裘德考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
畢竟現在看來他們的裝備齊全,人手也很夠,整個營地看起來不少人。
吳邪想不出他們要這樣做的目的?
“為什麼?”
裘德考坐在一旁,阿檸站在他身後,裘德考聽到他的疑問,像是搖了搖頭看著他說了一句“因為,隻有你可以。”
解語臣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直都沒有說話。
裘德考這話說的很莫名其妙,隨後他看向兩人又說了一句“我知道你很擔心你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是他們…”
裘德考笑了笑出去了。
臨走之前讓阿檸留下陪他們好好敘敘舊,畢竟也是走過一段路程的朋友。
帳篷裡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靜的幾乎隻能聽到他們自己的呼吸聲。
哪怕吳邪現在內心焦灼急的想要下一秒就下去找人,理智卻告訴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急,他也不可能就那麼相信這個人,小墨他們還在等他。
如果他現在出什麼問題,沒人能去救他們,他必須讓自己儘快想出辦法。
一個至少哪怕他出了問題也有人去救小哥他們的辦法。
就在吳邪格外焦灼的時候。
而就在這時,剛剛留下來沒有走的阿檸卻是看著他們說了一句“我知道你們不想跟我老闆合作,你們也不信任他。”
“但你們現在沒有太多的選擇了,我們這裏有最好的裝備…”
“與其這樣,為什麼不試一試?”
_
與另一邊吳邪他們和裘德考對峙不一樣,此刻溶洞中的張墨北正在思考一個問題,能不能不聽胖子唱歌了?
實在是他那個調子跑了十裡八坡了,他現在就想洗洗腦子。
不然滿腦子都是被他洗腦那些阿咿呀歐什麼的了。
張墨北覺得他已經快不記得原唱了。
或者胖子就是原唱?
一首新歌的原唱?至於胖子為什麼還有心情唱歌了。
沒別的原因,被這個地方憋的太狠了。
因為進入這個地方以後,這兩天他們把周圍又細細密密的檢查了一遍,甚至可以算是一寸一寸的檢查了。
但偏偏是除了那個透光的頭頂上方的裂縫位置,其他是一點兒縫隙都沒找到。
而那上方的位置很顯然也不是能讓他們能出去的地方,雖然不知道他們什麼原理,但要是來一個湖水倒灌那他們大概真要沒了。
但其他的地方又是一點兒都找不到任何機關什麼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乾乾淨淨了。
一個封閉的地方,還是昏暗的空間裏,裏麵也很安靜,人待時間長了很難不受到影響,尤其還是在沒什麼食物的情況下。
黑瞎子下來的時候,揹包裡有東西,但也不多,張墨北明顯是乾乾淨淨下來的。
也不可能真給他們來一個大變活人。
所以相比於現在胖子在那裏嗷嗷的唱兩嗓子,也算是釋放壓力了。
就是難聽了一點兒。
張墨北有些麵無表情的想著,眼神卻是靜靜地看著周圍的牆壁,隻是看這裏麵綠幽幽的東西出神,想著這東西什麼時候會出來了。
他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旁的小哥看著也是一個模樣。
胖子扭頭瞅了瞅他們兩個,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歪著頭微微勾著唇似乎隻是在看著他們的黑瞎子。
他摸了摸下巴上都冒出來了的胡茬兒。
“嘿你們說,這個地方是不是當初人家偷偷挖礦的地方,為了不想被人發現才搞的進出口隱藏起來了?”
“你們說,咱們能不能挖一挖,回來帶出去?”
聽著胖子都開始研究怎麼能把東西帶出去了,張墨北的眼神更幽遠了。
能不能賣了不知道。
但張墨北覺得裏麵那綠幽幽的玉石真出來了,他就不一定高興的出來了。
胖子唱了一段時間累了,畢竟氣力也是需要消耗的,他們第一天隻是一人消耗一點壓縮餅乾,畢竟還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
半夜的時候還能聽見胖子肚子餓的咕咕的叫,聽著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好半晌兒纔有了睡意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