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一直是處於一種不算太清醒的樣子,很多時候他都是一副卡頓狀態,就像是盯著一個地方他能看很久沒有動靜。
比如已經被族長看了好半天沒有動的張墨北,幾乎他每一次回頭都能看見族長一動不動看著他的樣子。
他也不說話,也沒什麼別的動作,隻是坐在那裏看著他。
胖子說這幾天小哥醒來以後都是這個情況,現在已經比前兩天好一些,至少對人是有一些反應了,之前是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時候真的就一動不動在那裏很久,像是跟外界遮蔽了一樣。
這兩天倒是好一些了,能給人一些反應了。
讓吃飯吃飯,讓睡覺睡覺。
就是很少離開一個範圍,這個時候還知道聽著他們說話也算是好事了。
張墨北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朝著族長那邊看了過去,就是看著族長的那雙眼睛,那是怎麼看怎麼乾淨,就是太乾淨了。
他怕人真的傻了。
畢竟劇情裏麪人家可未必被西王母搞最後那麼一下子,他也不知道族長有沒有原劇情中看著更嚴重一些。
主要人現在看著,好像就隻會盯著人看著了。
張墨北對著族長的那雙眼睛沉思的想著。
胖子似乎是看出他擔心張啟靈的狀態,還是說了一句“放心,小哥這兩天都比之前好了,肯定後麵也會慢慢好的…”
不過後麵他們說到隕玉的時候,還問起了張墨北關於隕玉裏麵的事情,畢竟小哥現在這個狀態,從他那裏知道個什麼也是很困難了。
張墨北沉默了一下,看著幾人說了一句“西王母,蛇尾。”
再詳細他也解釋不了了。
吳邪和胖子都等著了,然後就看他不說了,吳邪看了一眼一旁的張啟靈,他忽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小墨,你是不是隻記得這個了?”
他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還記得陳文錦嗎?她不是跟你們一起進去的嗎?”
“她還在裏麵嗎?”
張墨北停頓了一下,看向了麵前的胖子和吳邪,覺得還不如沉默了。
畢竟他總不能和他們說一下陳文錦是怎麼被他送走的,以及關於他怎麼大戰西王母的吧?
而且…
張墨北一轉頭就對上了族長,那一直看著他的那雙黑黝黝的眼睛。
“有些忘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張啟靈卻忽然說了一句。
“找記憶。”
就像是忽然找到了開機鍵一樣,但除了這樣一句,小哥就又不說話了。
一副安安靜靜的樣子。
隻不過在一旁的吳邪和胖子又問起他什麼的時候,他又變成了像是之前那樣隔離別人的狀態了。
安安靜靜的啥也沒有了。
所以…族長不會真的傻了吧?真的沒問題嗎?後麵會不會自己恢復一下?要不要去那個什麼係統的商城裏麵看看有什麼恢復記憶的葯?
或者加快恢復的葯?就在張墨北這樣慢吞吞想著的時候。
胖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著一旁的張墨北說道“哎?小墨不是跟小哥一家的嗎?你知道小哥的過去嗎?”
吳邪也是一下子忽然想了起來,要不是胖子說,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到。
他看向張墨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小墨,你記得嗎?”
就連張啟靈的視線都似乎有了一點反應,又看向了張墨北,也許是從來沒有轉移過?見他們幾人都看著他,張墨北沉默了一下。
問他關於族長的記憶?
他怎麼知道?難不成讓係統幫他查去?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係統和祂搞的不知道什麼的東西,為了避免出現什麼畫麵。
“…不記得。”
胖子一聽這話,頓時覺得這老張家也是邪了門了,這失憶還都遺傳性的?不過這看著一個全忘了,一個看著隻記得一部分。
兩人都有些兒沉默了。
不過他們很快又覺得他現在還能有一些記憶也算不錯了,至少不用擔心出去被人拐跑了。
沒看看小哥的那個情況嗎?這才叫一個乾乾淨淨啊。
出去一拐彎都怕就被人帶走了。
吳邪和胖子沒有再問下去,主要吳邪又想到了那天他看到的體檢報告,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張墨北想起了那些事情。
如果他能把那些事情忘了也挺好的。
胖子也不是個笨人,他向來是人大心細的人,幾乎在吳邪沉默的那一秒就沒再問他們什麼記憶的事情了。
一張嘴就說起了要給他們買衣服的事情,畢竟他們來了這裏,穿的都是醫院的病服,這回來總要出院的。
不買一些替換的衣服怎麼行?
張墨北聽著他們說著什麼衣服的事情,人又慢慢出神去了。
反正買什麼就穿什麼,不過他的金子怎麼拿出來?什麼時候去看看他的四合院?
也不知道在哪裏?
裏麵又是什麼樣子,到時候要不要找人幫著打掃一下衛生?
哦…對了,他剛剛好像說了自己不記得了?這樣拿出來四合院什麼的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合理?要不等段時間?
哦…對了,他的空間裏好像還有人等著要送回去呢。
可是族長現在這樣?
張墨北想了一圈兒,然後斷然放棄再思考下去了,思考太累了。
還是隨便吧。
實在不行就先等著吧。
下午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個大漂亮身後跟著幾個人過來了,不過那幾個人並沒有跟進來,都是在門口等著的。
穿著都是一個個西裝革履的。
解語臣進來以後,看了一眼病房裏的幾個人,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交疊,整個人顯得漂亮又矜貴的。
襯托的一旁的幾個人都灰頭土臉的。
尤其那一左一右站著的胖子和吳邪,活像是他帶來的小弟一樣。
胖子站在一旁看的咋舌,還推了一下吳邪,小聲嘀嘀咕咕的說道“我說天真,你們不都是那什麼九門的嗎?怎麼他這樣…你這樣啊?”
吳邪看著胖子那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小花。
雖然他自己也覺得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點兒大了,不過他自己嘴上那卻是努力硬撐著不承認的,他怎麼了?
“我怎麼樣了?”
“嘖嘖…”胖子一臉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頓時引起了一旁的張墨北他們的視線。
“死胖子!”
吳邪被他氣的忍不住咕噥的罵了一句,不過很快他就對著一旁的小花說了一句。
“小花,你來了。”
怎麼了?九門就不能出一個他這樣的窮人了?吳小狗心裏小小的不服氣的嘀咕了一句。
但對小花,那叫一個態度很好了。
畢竟這會兒他們這裏有一個算一個,能在這裏住著高階病房,又是專家又是什麼的,還有人天天給他們照顧的到位,不的不說眼前人纔是決定性的原因啊。
要知道那私立醫院的醫藥費可不便宜,至少以他現在身上就剩幾千塊的情況,要不是小花,他們別說什麼醫藥費了。
到時候能不能把小墨小哥他們帶出去,那都是不好說了。
吳邪看著小花,在他對麵坐了下來,問了一句“小花,你是聽到小墨醒了,來看他的嗎?”
解語臣聞言看了一眼對麵床上的張墨北,對上他的那雙眼睛停頓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
“剛好在附近,所以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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