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走了,來的突然似乎走的也突然,臨走的時候。
他留下了一顆糖在那裏。
張墨北不知道他為什麼留了一顆糖,不過人家給了,現在也不在了,他可以吃了吧?
反正也沒人看見了。
張墨北拿著糖不緊不慢的在腦海中問了一句:{他說這個世界查到了我,你幹了什麼?}
祂:{…給了你一個身份。}
張墨北:嗬嗬。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一個看起來像是喧鬧茶樓的地方,剛剛離開的那個人正和一個跟他長得格外相似的人坐在一起。
他們的這個位置剛好處於他們看的見別人,別人看不見他們,吳邪看著眼前人說了一句。“確定了嗎?”
張海客沒有回答他,反而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他是張家人。”
吳邪微微皺了眉,那雙曾經總是柔軟親和力的眸子,此刻裏麵隻有淡淡的滄桑以及幽深,他抬眸看著張海客平靜的說了一句。
“就這些?”
張海客在一旁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指尖摩挲著一個看起來很冷色調的打火機撥動著。
火光明明滅滅間,襯托的那張熟悉的臉有一種奇異的冷感。
吳邪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
裝逼犯。
他看著他“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出現在你麵前…你可以選擇信任他,當然…也可以選擇不信他,我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如果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張海客微微笑了一下,看不出裏麵蘊含著什麼意味,他隻是抬眸看向吳邪,然後語氣平和的慢慢說了一句。
“那在你完成那一切之前,他不會讓你死,至少…在族長出來之前,他不會讓你死。”
吳邪的臉色一時間變得沉靜了下來,他懶得再看張海客裝逼犯的樣子,雖然很煩他這說話說半句的毛病,但還是又問了一次。
“說清楚。”
張海客卻似乎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他看了他一眼,隨後留下一句。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吳邪有時候覺得他現在也不是那麼平靜,至少看見小哥家裏的人,尤其是張海客的時候,還真是讓人有一種牙癢癢的感覺,嗬嗬。
吳邪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不大一會兒就走進了人群中不見了。
很快他臉上的神色也從不爽變成了沒什麼表情的神態,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那是剛上了沒多久的茶。
熱氣蒸騰著,茶葉甚至還沒有徹底泡開的樣子。
不會讓我死?
吳邪那一刻的神情顯得很是平淡,他早已經把自己的命押上去了,至於最後是生是死,大概他自己都不清楚。
想到小花的檢查報告,以及剛剛張海客的話,他又想起了看見張墨北時候的樣子。
其實他不是第一次看見他。
所以那一天他才會覺得是幻覺,因為曾經吸食蛇毒的時候,某一刻他曾看見這個人,就那樣靜靜在不遠處看著他。
等他恢復以後,那個人就又消失了。
以及某些時候他做夢出現的斷斷續續模糊的畫麵,就像他曾經認識過這個人。
可他很清楚他沒有。
吳邪坐在那裏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到什麼表情有些淡,他不會被這些東西影響,他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至於這些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一些不重要的幻覺而已。
隻要暫時確認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或者…吳邪靜靜看著那茶盞,將水喝了以後。
站起身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吳邪回來的時候看著張墨北拿了一顆糖,在那裏坐著一直沒出聲,他走了過去,然後表情似乎很是平和的在他對麵坐了下來。
“你不認識他?”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句話,但還是語氣平靜地說了一句。
“不認識。”
他也沒說謊,畢竟除了他夢裏提溜過一個迷路的小孩兒,後來就時不時看見他蹲在他門口等他,每次還拿著滿滿一包糖。
想要給他吃。
夢裏的他看了他一會兒,隨後拿了一顆嘗了嘗,因為有人說過吃糖會壞牙,他吃了一顆,然後就走了。
後來那小孩兒以為他一次隻吃一個。
每次一伸手就給他一個。
巴巴的第二天又來找他,嗯…還說其他人不跟他玩,他也不喜歡跟他們玩,當時的張墨北隻是平靜的看著他。
實際上腦海中在出神,但也一心兩用聽著一些。
小小的孩子還很有心氣。
不過也很正常,張家本家的孩子都是有些傲氣獨來獨往的,他作為一個外家的孩子確實不太容易能玩到一起去。
不過張墨北也很奇怪,他並不常跟那孩子見麵,畢竟大多時候他都是在做任務的往返途中。
大多時候總是匆匆而過。
有一些空閑的時候,也都是和張也成一起,對於帶孩子這樣的事情,除了張也成,他並不太關注,也沒有那樣的喜好。
後來他不知道怎麼就和張也成養的那孩子一起玩了。
時不時跟個小大人一樣照顧著他。
那時候張墨北就想,他一個小孩的想法還真是奇怪,再後來,那孩子就被他父母帶回去了。
畢竟本家這個地方待久了…很無聊。
至於會記住,大概是他見過他的好幾次,這小孩兒總是給他遞糖吧?像是一個努力學習大人照顧另一個大人的奇怪小孩兒?
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再後來…那孩子長大了?張墨北沒有想太多,其實那些記憶模糊也清晰,如果不是太刻意的去想,也基本不會記起,但忽然去想了。
又意外的很是清晰了。
吳邪沒有再問下去,卻是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隨後說了一句“是嗎?你喜歡吃糖?”
張墨北抬眸看向他,並沒有說話,沒說喜歡還是不喜歡。
最後那顆糖被吳邪拿走了。
隻因為他說了一句“抱歉,那人說這個糖裡留了他給的資訊。”
“我大概要拿走一下。”
張墨北一臉沉默的看著他的手,直到他忽然又抬眸看向他,語氣不疾不徐的說了一句。“怎麼了?”
“…沒事。”
什麼資訊?像是電視劇一樣裏麵捲了一張紙條嗎?現在傳遞訊息這麼麻煩了嗎?張墨北若有所思,要不等會兒出去一下吧?
看看他昨天喝的那一家奶茶店有沒有開門?
這一次買兩杯吧。
挺好喝的。
吳邪一點也沒有搶別人糖的尷尬,想到前不久張海客那張嘴臉,他不需要知道?不告訴他?那就不告訴吧。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沒有時間管他的事情。
隻是看了一眼張墨北以後,他神情頓了一下,還是打算讓王萌去買一些糖。
多買幾種不一樣的。
畢竟他也不是一個沒有素質的人,不像有的人,隻給了一顆糖。
吳邪表情很是平靜的走了。
隻有默默看見了一切的王萌,在親眼看見老闆把人家給那位張爺的糖都拿走了,後麵又莫名其妙讓他去買糖給那位張爺送去的時候。
一時間真的是搖頭嘆息了。
連人家給的糖都不想讓張爺吃,隻讓他吃自己的,老闆這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張墨北站在昨天那個奶茶店門口,拿出吳邪給他的卡,在那裏買了兩杯,在他等著奶茶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不遠處一直有個人在看著他。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看著錶情冷酷的樣子。
張墨北被盯著的時間長了,抬眸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像是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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