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一聽老闆的交代,連忙點了點頭,畢竟老闆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出去一趟,每一次看著都不太好的樣子。
看著老闆的臉色,就知道他現在肯定不太舒服,他巴不得人趕緊去休息。
能做的事情,肯定都自己做了。
吳邪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定定的看著一個方向,此刻他的神經緊繃到了一定程度,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一下了,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事情。
他要好好想想,想想自己可能遺漏的,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吳邪本以為自己進了房間以後肯定會很快睡著,但詭異的是,他躺在床上竟然毫無睡意,反而腦子格外的清醒。
他不停想著張墨北出現的時間,吳邪一邊腦海中快速思索著,這個忽然出現的人到底是誰?
對他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至於他隱約間的一些幻覺的記憶他卻不打算去深究,事實上他並不相信自己,甚至還打算去小花那裏查一下腦子。
確定那些費洛蒙是不是已經影響到了他的腦子。
並且已經讓人儘快去查一下他出現的原因,至於結果大概要等等了,他不相信有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地下室。
甚至在能不破壞一切的情況?
畢竟與其相信一個人莫名出現?
不如相信他的大腦出現了問題,至少他得保證他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是清醒的。
吳邪想著這些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睡著了,而且意外睡的很沉,等到他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是晚上了。
他下意識的整個人忽然坐了起來,他發現這一點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看了一眼窗外的暗色。
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麼。
他幾乎是沒有猶豫的下床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院子裏安安靜靜的,什麼也沒有,他快速的看過周圍,甚至還去了一趟之前王萌收拾過的那個房間。
裏麵安安靜靜的,很顯然並沒有人。
院子裏也沒有人。
周圍一片靜悄悄的,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吳邪站在原地,不知道那一瞬間腦海裡在想著什麼,隻是靜默的站了好一會兒。
大概是他拉開門的聲音有些大了。
驚動了前麵的王萌,王萌看著老闆這會兒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裏,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也趕忙跑了過去。
“老闆,你怎麼了?”
吳邪看著王萌,腦海中像是一下子想了很多事,又像是什麼都沒想,但最後隻是說了一句。
“他人在哪裏?”
王萌反應了一下,纔想到老闆是在問那個跟老闆一起回來的人。
吳邪看到人和黑瞎子他們一起正吃著東西的時候,神情頓了一下,隨後在王萌去幫他拿筷子的時候,朝著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一旁的黑瞎子還招了招手“大徒弟,你這一覺睡的可真夠沉的,我們還以為晚上看不見你呢?”
吳邪沒說什麼,隻是在他們旁邊的一個空位坐了下來。
看了一眼桌麵上不少的菜,看著滿滿一大桌,不用看都知道那菜色一準兒是樓外樓的,這倒是挺捨得的,王萌他發財了?
平時他在的時候沒看見他這麼捨得,讓他這個老闆天天吃泡麵,今天倒是大出血了?
要是王萌知道,大概會一臉憋屈的說道。
明明是你說聽黑爺的啊。
吳邪簡單掃了一眼,看見桌上還放著不少酒,看著像是要大喝一場的樣子,吳邪看了一眼旁邊始終都安安靜靜坐著的張墨北,開口說了一句。
“黑爺晚上要多喝些了?”
就看見他笑著朝著他挑了挑眉,還來了一句“大徒弟別客氣啊。”
“咱們都好好喝一些,這可是王萌專門去樓外樓訂的,可不能浪費了…畢竟吃了這一頓,下一頓在哪裏就不知道了~”
吳邪:嗬嗬。
張墨北沒有管他們什麼目的,又或者什麼打算,隻是默默專註的吃著飯菜,實在是很多天都沒有正經吃過東西了。
這一會兒來了一桌,他的心情指數也是不錯的,雖然沒有吃到他最想吃的。
但有的吃他也不挑了。
就是口味淡了一些,想要些麻辣口味的。
最後桌上倒了幾個,王萌是第一個倒下的,吳邪在他後麵一點,隻有黑瞎子一副來者不懼的樣子,懶散的靠在一旁看著他。
張墨北也沒有說什麼,隻是才吃完了以後,然後就靠在一旁看著一個地方出神。
最後還是張墨北和黑瞎子把暈過去的兩人,一人一個扛回了房間,隻不過張墨北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剛剛被吐過的衣服。
他下意識微微抿了抿唇,黑瞎子把王萌放到一個房間以後,很是自然的說了一句“嘖嘖…這個王萌啊,可真是不行啊…”
“隻有我那大徒弟的房間裏有浴室了…”
“你可以在他那裏洗一下,不過我不知道他衣服放哪裏了,所以你隻能等他明天醒過來再說了?”
張墨北定定的看了黑瞎子一眼,最終沉默了一下,還是進去洗了。
沒別的,他接受不了身上被吐的東西。
哪怕不算太多。
黑瞎子靠在一旁,聽著浴室關上門開啟水以後,傳出的那嘩啦啦的聲音。
他微微勾了勾唇。
他搖了搖頭靠在門框上,隨後看向一旁還躺在那的吳邪,語氣慢悠悠的說道“我說大徒弟,人可是都進去了…”
“你還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本來還躺在那裏,臉色微微泛紅看著像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吳邪,此刻終於睜開了他那雙前不久還霧氣迷茫的眼睛。
整個人顯得格外清醒的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黑瞎子“這兩天去幫我接一下人。”
“嘖嘖…瞎子我可沒錢了啊?”
黑瞎子一臉嘖嘖出聲“你上次說的報銷可是還沒安排好,這兩次了,對了,還有黑爺的打車費…”
“下次一起結…”
吳邪一點不覺得良心歉疚的說了一句,反正債欠的多了。
就沒有什麼感覺了。
張墨北不知道外麵的情況,他在沖了一會兒澡以後,又給自己洗了一下頭髮,感覺整個人被水衝著好像都一下子活了過來。
等到他洗完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
找了一會兒隻找到了一件浴袍,思考了一下,看著地上那髒了的衣服,他沒有一點想要穿上去的打算。
雖然當時他的反應很快,但黑瞎子把人扛起來的時候。
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濺到了衣服上。
現在他已經不想再看見那衣服了,實在是味道太上頭了,想到黑瞎子,他不由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覺得他是不是有意的?
但他也懶得再想什麼,因為他沒有換洗的衣服,還是默默蹲在那裏,把髒了的衣服洗了洗。
因為他隻有這一套替換的衣服。
隻是洗的時候,他的心情不太美妙,係統看著還試圖小聲安慰的說了一句:{宿主,要不要我幫忙啊?}
張墨北麵無表情:{不用。}
它怎麼幫忙?幫完以後他得到一個有味道的小黃雞?
還是在他腦海裡?
張墨北在默默洗完衣服以後,又強迫症似的給自己又沖了一遍澡。
沒別的,總覺得又髒了。
本來以為這樣洗完了以後就能回到房間裏睡覺了,隻是當他拉開浴室門以後,迎麵而來的是一個醉醺醺朝著他倒過來的人。
張墨北的頭髮沒擦,水滴還順著鎖骨和肌肉往下流淌著。
他動作下意識的接住了人。
張墨北麵無表情看著抓著他浴袍拉拉扯扯的還往下扒拉的吳邪,以及自己猝不及防漏出來的大半個胸口,一時間有些沉默了。
他什麼意思?
是想要把他的浴袍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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