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張墨北就看見族長忽然緊緊抓著手裏的刀,半跪在了那個女人的麵前。
他的身體像是受到了無形的攻擊一樣。
張墨北剛想朝著他們那個方向走去,眼前的畫麵就忽然變了,張墨北纔看清他正站在一個巨大蜂巢一樣的東西麵前。
周圍沒有族長,也沒有其他人,但他卻清楚的感覺到族長確實在這附近。
但是他的眼睛被迷惑了。
也是直到這時他才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聽到係統的聲音了。
在他腦海中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某一刻他的耳邊才忽然響起了係統著急呼喚的聲音:{宿主!宿主你聽見我聲音嗎?!}
張墨北:{聽到了。}
張墨北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掌,看著眼前忽然變成一個個蜂巢一樣聯通的孔洞。
係統一時間著急的不知道怎麼辦的聲音,似乎一下子放鬆了一些,但還是緊繃著聲音的喊道:{小心你的旁邊,你周圍那些孔洞裏有人!}
{都是好多一樣的臉一樣的人!我剛剛看到你追著的那個人就進去了!他們都在圍著你!!}
張墨北看著周圍寂靜無聲的空間,如果不是係統的提醒,他大概真的以為自己周圍沒有人,他似乎…感知方麵出現了問題。
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問題呢?
張墨北閉上了眼睛,抽出刀刃沒有一點猶豫的一個迴轉身體,反手砍向了他身後的位置,空無一物的身後卻傳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幾乎下一秒他快速的一個閃身。
是周圍環境長時間沒有什麼太大變化,直到他慢慢消磨對時間以及周圍環境的認知?
是什麼影響了他?
那些隕玉,又或者別的什麼?
身體一個高速翻轉,雙膝狠狠壓在了他麵前的那個東西的肩膀上,然後一個用力。
下一秒那東西的脖頸傳來清脆的斷裂聲。
不管是因為什麼,很顯然他的視覺某種意義上已經影響他的正常判斷了。
隨著係統略顯緊張卻一個個清晰的報位置,張墨北幾乎沒有停留的解決著他眼前那些看不見的東西,而與此同時隨著他的動作。
身上的溫度愈發的升高了,直到某一刻他身上的被劃出一道鮮血,有血液滴落在地上。
慢慢的,他開始能夠看清他眼前的那些東西了。
一張張同樣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幾乎讓人得了密集恐懼症,那種畫麵實在讓人很難形容,他們或遠或近的圍繞在周圍,用著同樣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隻是不同的衣服,或者古代或者近代的…
那樣的臉沒有任何差別,好像你從每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是一樣的。
張墨北隻是看了一眼。
他沒有一點猶豫的將血液浸染在刀鋒上,利刃過掌,鮮血流的更快了。
他的動作也更快了。
在觀察著他的人看來,此刻他渾身冷肅,淡漠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隻是那樣毫無情緒的清理著他眼前那彷彿不該出現的東西———
———“撲叱”
身上那愈發明顯的麒麟紋身幾欲透體而出,他的揮舞的刀刃似乎都帶著冷冽呼嘯的風聲。
周圍陰冷窒息的空氣。
似乎都被他無形的氣勢撕裂開了。
然而隻有張墨北自己知道,他麵無表情隻是因為人要麻了。
他們沒有自己的臉嗎?
怎麼都用一張臉,是因為太窮了,這張臉不用收費嗎?
張墨北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看臉的人,但此刻他覺得臉好看一點還是挺重要的,至少他不用麵對那麼多張糾結像樹皮一樣詭異的臉。
看似麵無表情高冷淡漠的張墨北本人。
他此刻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不是別的,就是讓他們趕緊消失在他眼前,實在是讓他都快要忽略身上的熱了。
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很顯然這樣驚悚卻又怪異的畫麵出現,而且還都圍著他,看到的人心情總歸都不會太好的,要知道很多時候,最瘮人的都是類人的生物。
還是這樣或老或少都長著一張臉的人。
似乎是因為他的劇烈運動以及消耗,張墨北隻覺得身上的溫度幾乎要灼燒他的內臟。
太熱了!
整個人的身體中的血液的快速流動,那快速跳動激烈無比的脈搏,讓他整個胸腔裡的聲音都’撲通撲通‘清晰的在耳邊回蕩。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血液奔騰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身上衣服慢慢被血液浸染,地上已經倒下不少那樣的屍體。
雖然他很想趕快解決了。
但這些出現的人很顯然並沒有那麼容易清理,他們移動的速度很快,而且似乎並不怕疼,隻有在碰到他的血的時候會有些用,後麵似乎在發現某些情況以後,有意在和他保持著距離。
隻是他們還是那樣無聲的盯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其中一個人對著他聲音沙啞緩慢的說了一句。
“跟我來。”
他似乎很久沒有說話了,聲音顯得有些怪異的音律,像是才剛剛學會還在適應一樣。
張墨北看著他沒有說話,臉上更是沒有絲毫表情,那個站出來的身影也沒有說話,兩人對視了一段時間。
那是一雙木然無機製的眼神。
張墨北手上的鮮血還在慢慢往下滴落著,他的眼神很是冷淡的看著他。
那個人卻是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
“你要、找的人,帶你去。”
張墨北眼神微微凝了一下,思考著這個人說的話,他要找的人?他知道他要找誰?或者說…他覺得他會因為那個要找的人跟著去?
他要找的人是誰,比他先一步來了這裏的族長?他為什麼這麼確定?
或者說那個真正想要他過去的人?
西王母?
似乎隨著那人的話音落下,像是一種誠意一樣,周圍的那些同樣的臉,一個個慢慢退居到那些細細密密的蜂巢一樣的東西裏麵去了。
張墨北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像是靜默了一秒,隨後他還是跟著他走了。
很顯然他現在有兩個選擇,慢慢的在這裏和那些東西消磨時間,直到他徹底清除了那些東西,不保證這個期間其他的什麼會不會找過來。
或者現在跟著這個人去找背後的那個人,以及,找到比他先來,卻一直都沒有看見的族長。
張墨北跟著這個人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周圍的一個個孔洞大同小異,他們穿過一個又一個的通道,那些通道太多了,以至於人很難判斷出哪一個正確的道路。
直到他們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有些許類似他之前看過的那個神廟一樣的地方,穿過一個類似於石門一樣的地方。
來到了一個房間。
他第一眼看見了一個人。
或者說他也不確定她還是不是人,她人身蛇尾麵板乾枯糾結,穿著一身華麗卻又陳舊的衣飾,靜靜地站在一個高台上。
高台邊站著的是張墨北找了很久的族長,這個畫麵和他前不久見到那個畫麵詭異的重合了。
他此刻好似渾渾噩噩的樣子。
在他進來的那一瞬間,他緩慢而昏沉的看了他一眼,那雙黑色淡然的眸子此刻似乎一片虛無,什麼都沒有的樣子。
就像他不認識他一樣,以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他。
失憶了?
還有一個看著很是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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