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把黑瞎子放到旁邊的石壁邊就沒打算管了,畢竟那個藥物什麼的影響身體但不影響腦子,這麼長時間他也該差不多了。
不然怎麼還有空在那裏蹭來蹭去的?
看來是沒什麼問題了。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把人腦袋從身上扒拉了下來,黑瞎子很快就抓住了他的衣角,還是對著他哼哼唧唧喊著。
“小墨墨~瞎子身體還沒好,要抱抱~”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聲音沒什麼起伏的說了一句。
“鬆開。”
黑瞎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悠悠來了一句。
“我不~~”
張墨北看著他冷笑了一聲,隻是還不等他幹什麼,這時身後就傳來一聲解語臣不緊不慢的聲音。
“黑爺這出去一趟,就成了這樣,看來這裏的水不一般?”
“要不要讓人多帶一點回去?”
解語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麵前,他看著懶散靠在那裏的黑瞎子,以及他那還抓著張墨北衣角的手。
他神情平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說出的話卻很是犀利。
黑瞎子笑了一下,就那麼歪著身體看著解語臣搖了搖頭,隨後又落在了一旁又恢復了麵色平淡的張墨北的身上。
“水就不用帶了,與其喝水,瞎子我還是更喜歡和小墨墨一起培養感情~”
“培養好了,方便出價?”
張墨北微微抬眸看向一旁的黑瞎子,很明顯,他不是傻子,出價?
這個黑耗子拿他賣錢嗎?
黑瞎子一臉無辜的看著他,語氣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小墨墨,咱們家就靠我來養你和啞巴了,沒錢可怎麼過啊?”
“這不,解老闆就不一樣了。”
“咱們房子的房租還要交呢,但瞎子我對小墨墨你的愛是真的哇…”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然後手上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的手,他看了一眼旁邊好半天都靜靜看著他們的解語臣,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他真的比他們有錢,有錢怎麼了?
他以前也有錢。
張墨北盯著一個方向,有些莫名的發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隻有一旁的黑瞎子和解語臣看了一眼,卻都奇異的沒有再拉著他。
黑瞎子看著眼前的這位九門解家的小九爺,微微笑了一下“解老闆,有時候心情愉悅一點,世界都更加寬廣了不是嗎?”
解語臣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沒有起伏的說了一句。
“不合時宜的寬廣,會很多餘。”
解語臣說完也沒有再理會黑瞎子,伸出手直接抓住了一旁還在發獃的張墨北。
一個轉身就直接把人帶走了。
黑瞎子懶散的靠在一旁的石壁上,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
嘖嘖…太過分了哇。
我一個可憐的瞎子,隻是想找小墨墨聯絡一下感情,怎麼就不行了呢?
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一個瞎子呢?
張墨北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想要做什麼,直到解語臣拉著他在一旁不遠處停了下來,然後就開始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拉衣服??
張墨北一臉沉默,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他為什麼拉我衣服?
還拉的這麼理所當然??
直到確認解語臣是在幫他檢查身體,張墨北才鬆開了剛剛下意識抓住他手的手,雖然張墨北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
但他似乎不太相信他,最終張墨北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找他找的太久?或者因為吳叄省的事情不好?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的是遠離。
隻不過他現在手還被他抓著,他在幫他檢查身體,也是關心。
他把人推開應該不太好吧?
張墨北看了一眼此刻沒什麼表情,正抓著他手看著的解語臣,發現他的手冷的刺骨,臉也凍的發白,像是在水裏泡太久了。
抓著他手的時候,那感知對比還是挺明顯的,大概是確實找太久了。
要是一般人確實會不高興吧。
張墨北這樣想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卻沒有見到族長,開口問了一句。
“族長呢?”
解語臣忽然抬眸定定的看著他盯了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沒什麼情緒,就那麼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有人一直跟著你?”
張墨北本來還在思考他看著他幹什麼,突然聽到他這個問題,他反應了一下才說了一句。
“…嗯。”
張墨北本來以為他還要問什麼,但奇怪的是他卻什麼都沒有問,重新給他包紮了一下手上的傷口,然後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嘲諷。)
“有時候不如多擔心擔心自己。”
張墨北:…??
擔心自己?什麼意思??
解語臣在幫他處理好手上的傷以後,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放開了抓著他的手,隨後直接一轉身走開了。
嗯,也沒有回答他族長去哪裏了。
看來心情確實不好了。
張墨北看到吳邪的時候,就看見他凍的臉色青白,人都在哆嗦,把自己下半身包成了一個木乃伊的樣子,像是為了防止水裏的蟲子。
張墨北和黑瞎子回來的時候,他還在和胖子他們一起找著人呢。
那叫一個凍的瑟瑟發抖啊。
看到張墨北的時候,還是胖子看人都凍的臉青白青白的嘴裏呼哧冒涼氣了,硬是拽著人先上旁邊沒水的地方緩緩才過來的。
誰知道就那麼巧,一抬頭就看見了人呢?
這不剛一看到人竟然回來了,這不就馬不停蹄的撲騰著跑過來了。
水道裡的水阻力還不小。
他快靠近的時候還差一點兒摔個狗吃屎,還是張墨北伸手抓住了他的後衣領,穩住了他的身體,吳邪在那裏撲騰一下,纔好不容易站穩了。
他後麵的胖子搖了搖頭,看著天真那模樣,無奈的說了他一句“我說天真,你急什麼,這人不都回來了嗎?”
這小天真一打準兒是個戀愛腦啊。
吳邪這會兒卻是一點兒也沒顧得上胖子,隻是在撲騰著站穩了以後。
一把緊緊抓著人家的手,整個人都要撲到人家懷裏了,一雙狗狗眼高興又帶著幾分急切看著他。
“小墨,你回來了?!”
“你去哪裏了?有沒有受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張墨北看著此刻靠的他有些近了的吳邪,又看了一眼他此刻抓著他的手一直看著他的模樣,活像是看到主人纔回來圍著人到處撲騰的小狗。
他一隻手給他當支撐,看著他那模樣,還是平靜的說了一句。
“嗯。”
吳邪就這麼一過來就緊緊抓住人不放,還念唸叨叨的問著人去哪裏了,怎麼也不跟他說,說完那句話還眼巴巴看著他。
張墨北想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剛剛去的那個地方叫什麼。
“去追人,迷路了。”
至於暈過去這個事情,影響他瀟灑霸氣的形象,就不必多說了。
見他這麼簡單的幾個字,吳邪最後還是憋不住的說了一句“你去哪裏跟我和小哥說一下,不然我們都…都會很擔心你的…”
“小哥還跟我們說了,你去哪裏怎麼不說呢?”
吳邪也不知道為啥就狗狗的加了一句自己的說的話,說是小哥說的,大概是莫名覺得這樣說了他才會聽吧?
畢竟他那麼聽小哥的,小哥還是他族長,族長說了總要聽吧?
不然他總是這麼一聲不吭的就不見了。
太讓人擔心了。
胖子在一旁嘖嘖了一聲。
吳邪悄悄的瞪了他一眼,似乎是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靠在一旁休息的黑瞎子,此刻也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畢竟他可是很清楚那個啞巴的性格,這個是他說的可能性。
那實在是不太大啊。
倒是一旁的張墨北思考了一秒,還真的想了一下,覺得要是族長在的話。
下次他是不是要提前說一下?
吳小狗看著他那一副思索的模樣,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反正以小墨和小哥的性格。
他們兩個總不能還跑去對賬吧?
不說他們這邊找到人,上麵的陳文錦在聽說他們已經找到人了以後,就催促著他們趕緊上去,那一邊族長也回來了。
族長也去找人了。
不過和黑瞎子是兩個方向,在看見張墨北的時候,他抬眸看了他一眼,一雙黝黑淡然的眸子像是蘊藏了什麼。
張墨北還以為族長是想要說什麼,但最後他卻又什麼也沒說。
一行人很快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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