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汪家人。”
那人幾乎一時間感受到口腔中的鐵鏽味,他像是沒有痛覺一樣的緊緊抓著手裏的那把匕首,慢慢的笑著重複著一遍。
“…所以,你想要我死的乾淨一點,最好永遠不出現,是嗎?”
“汪家人,不該出現。”
“哈哈哈…汪家人不該出現,汪家人,對你來說,我隻是一個汪家人而已。”
不是汪家的,還是張家的?
張墨北一時間顯得更麵無表情了,畢竟他都說了不要出現了。
他沒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麼毛病,畢竟哪怕那個夢裏,這個人也是披皮張家人,跑到他這個現在扮演著族長毒唯族人的人麵前。
他捅他一刀很奇怪嗎?況且,他這搞了一通明顯是有目的。
難不成他還站在那裏給他迷暈帶走不成?
果然眼睛都發綠了。
怪不得人不正常了,而且他是因為係統開掛能看清周圍這烏漆嘛黑的一片,這個人為什麼也能看清?也變異了?
也沒聽到那個祂要把這個人收回去,難不成這變異還要看人的?
係統:…!!
係統有時候覺得它家宿主真的是太鬆弛了,它有一種宿主不急係統急的感覺,可怎麼辦啊?宿主要是完了它也不想活了!
係統:{宿主你這個時候就不要想這些了哇,再不走一會兒你就要失去意識了!}
張墨北一抬手抽回了刀刃,算了,該走了,隨後就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那個人嘴角流著血,身上的血也流的更快了,他卻像是一點沒反應的固執看向他。
“你又要…去找張啟靈?”
他像是一字一句的笑著說道“你知道你跟在他身邊,總會死的嗎?”
張墨北看著他不說話,不找族長找誰?反正總不能是找他吧?不跟著族長他纔是死的更快吧?
那人看著他不說話的冷漠樣子,卻似乎一下就能判斷他在想什麼,他似乎笑的更燦爛了,眼神卻像是死死盯著什麼一樣看著他。
“他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那人像是執著一樣的非要問出一個答案,身上的血不停的流著,他卻是像是怎麼也想不明白一樣的看著他。
“…為什麼?明明是…你說要帶我回去的,為什麼你始終選擇的都是他?”
他像笑著又像紅著眼睛看著他緩慢的說道“你可以為了他去那個地方,隻為了他你可以在那裏待那麼久…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你也說過的…”
“你說過…你明明說過的…”
族長能不重要嗎?
而且他什麼時候要帶他走了?他連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至於夢裏…
要找就找祂吧,都是係統和祂乾的。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心裏就已經準備把人捏暈了,鑒於這個人可能是被那個夢影響,所以才一直追著他走。
雖然不是他乾的,卻好像跟他有點兒關係,莫名就好像欠了什麼一樣。還是弄暈吧。
至於殺了?
他好像不是專門來殺他的,他也沒打算非要把人殺了才行,雖然從做了那個夢以後,很多時候他對於一些事情似乎都變得更平淡了。
但有些時候他還是有一點自己的奇特的點,暫時不想成為一個變態。
嗯…殺人狂魔那樣的變態。
係統:{宿主你纔不是變態!他們纔是死變態!總是追著人跑的大變態!}
係統說完還不忘催促宿主:{不過宿主,我們真的要跑了哇!}
張墨北:{嗯。}
想好以後,他動作利索的伸手捏向了那人的後頸,那叫一個沒有猶豫,畢竟他並不想在這裏被人一遍遍問著為什麼。
好像他做了什麼缺德事一樣。
而且…他要是暈了,還不知道後麵醒過來在哪裏呢。
那人失去意識前還是死死不肯轉移視線的固執的看著他,似乎要把他最後的印象留下來一樣,最後在張墨北一抬手以後。
他甚至沒有任何反抗的就那麼倒下了,張墨北雖然意外於這個人沒有反抗。
畢竟他都準備好在他還手或者偷襲的時候,怎麼把人控製住了,但他沒反抗他自然也不會讓他非要反抗。
張墨北見人暈了以後,就開始找回去的路了。
周圍一片黑漆漆的,哪怕有係統提供的那綠幽幽的光,但還是讓人感覺背後毛毛的,要不是還有係統在那裏嘰嘰喳喳的。
張墨北已經想找個地方貓一下了,這地下水係統迴圈地一樣的地方。
好些溶洞什麼都長的差不多,還密密麻麻的。
張墨北這會兒身上還是熱騰騰的,雖然有冷水浸泡著,但內裡還是有些難受,而且在這樣走了一段時間,還是有些迷路沒找到方向以後。
他眼前的視野也開始變得模糊。
係統此刻著急的聲音一直在他的腦海中:{宿主,你先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我幫你遮蔽一下,你馬上要失去意識了!}
他也沒打算讓係統再給他放一點疼痛感出來,畢竟剛剛放的百分之二十就讓他覺得挺痛了。
再多一分都受不了。
隨後張墨北在找到一個隱蔽的位置躲起來以後,就很快慢慢失去了意識,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張墨北好像來到了一個混亂封閉的地下室裡。
他好像看見了一個人,一個像是吳邪卻又不太像吳邪的人。
說他像吳邪是因為他的臉。
雖然整個人骨瘦如柴,幾乎沒有活人的氣息,像是已經被關了很久,可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出他是吳邪。
說他不像吳邪是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很複雜的眼睛,透著一種長久積累的頹廢痛苦瘋狂卻又最終歸於寂靜,那不是一個正常人的眼睛。
像是經歷了很多事,一點一點打碎自己的骨頭重組的時間沉澱。
張墨北感覺自己像是飄在半空中,他就那麼看著他。
看著他一遍遍的瘋狂計算著圖紙,看著他幾乎不吃不喝,看著他逼迫自己,痛苦,折磨,很多時候他會發出無聲恐懼的哀嚎…
看著那個天真好奇慈悲的吳邪被一點點從他的身體中打磨出去。
看著他一點點的安靜了下來,冷厲淡漠出現在他的眼中,很多時候他隻是平靜正在讓一條條蛇狠狠的咬在他的身上,然後是血…
他大概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的身上已經有了自毀的傾向。
直到後來他似乎發現不能讓自己死。
他開始慢慢用鼻子去吸食費洛蒙。
他在提取那些蛇中的記憶,找到他有用的,然後他一遍遍的吸食著,那些好的壞的,長的短的,太多的記憶衝擊著他…
很多時候他是痛苦的…很顯然從最開始的吸食費洛蒙的痛苦。
他幾乎很多時候都在痛苦的抽搐著。
可每一次在他慢慢恢復清醒,他還是能麵無表情的再繼續做下去,到後來他能夠平靜的擦去鼻腔間不停往下流著的鮮血。
慢慢無視或者習慣那種痛苦…
張墨北看見黑瞎子進入過這個房間,他給他的鼻子做了手術,再後來…
張墨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似乎換了一個地方,他旁邊有個人,那人散漫的靠在一旁的石壁邊,身上還有很明顯的血腥味兒。
周圍已經不是他之前待得那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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