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海
要是裡邊沒有這玩意兒別人也沒招啊!
“不是,能不能先給我來點吃的?”陸關尷尬一笑,餓著肚子的感覺屬實不好受,下墓之後恐怕剛跑兩步就得腿軟。
“那沒問題!”阿寧點了點頭,吩咐手下去船艙內取了些吃的過來。
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聽兩人交談能感覺出來,眼前的這個陸關多半也不是等閑之輩,如果能僅靠一些吃食便能拉攏倒也算得上劃算,再說了,他能吃多少?
.......
十幾分鐘之後,阿寧看著摞在一起的十個泡麵碗不禁輕輕皺了皺眉,似乎還是挺能吃的....但是依然不虧,泡麵嘛,便宜貨,吃就吃了。
“活過來了!”陸關把身上用於存放兵器的揹包往地上一放摸了摸肚子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吃飽的感覺真好.....
“待會我可以與你們一同下墓,以報救命之恩。”陸關並沒有誇大,如果沒有對方這些吃食自己恐怕真就餓死了。
“老大,我們在前方找到了一處水下盜洞!”一聲驚呼從不遠處的水麵上響起,眾人看去就見一人正騎著快艇出現在不遠處,身上還穿著潛水服,此刻正沖著幾人招手來著。
“靠過去!”阿寧嬌喝一聲船長在得到命令之後朝著那處位置靠近。
“好在多帶了一些潛水裝置!”吳邪將一套潛水裝置遞給陸關,找到三叔的轉機或許就在陸關身上,傳聞搬山一脈即便是在海中也可如履平地,乃是搬山一脈的秘術,名為填海。
“等會就靠你了,陸道長!”張翰擡手拍了拍陸關的肩膀。
陸關笑了笑,但內心卻是在不斷翻湧,哥們裝挺像啊!
別人不知道他是誰可自己知道啊!
對方正是偽裝起來的悶油瓶張起靈啊!
而現在對方居然說靠自己了,這種謙虛的話還是不要說得好。
陸關雖說是搬山一派最後的傳人但並未出師,一些東西學到一半師傅先死了。
這找誰說理去?
“我就是個半吊子水平,還是別靠我了。”陸關擺了擺手,自己目前就會個倒踢紫金冠,還是剛係統獎勵的,師傅教的自己也沒法用啊!
分山掘子甲那玩意自己屬實不敢用,本身幹這活就得整日躲著一些機關,再整倆穿山甲那不得當場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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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師傅那兩隻跟他老人家一起死在瓶山了。
“半吊子你還來這種地方?幸虧是遇到了我們,不然你丫的早就死海上了。”王胖子一聽陸關說自己是半吊子水平就炸毛了,本來搬山一脈的觀星術已經失傳了,現在這傢夥又是個雞兒的半吊子那還不如阿寧手底下的這幫人呢。
“要不是這玩意誰願意往這種地方鑽?”陸關解開道袍的釦子露出背上的紅色印記,沒錯,本事沒學到先把這玩意學身上了。
“好傢夥,你還真是搬山一脈的。”王胖子瞬間釋懷了,本來還以為陸關是打著搬山一脈的名頭的散人,現在知曉了對方的根底之後也不氣了。
人再笨拜入搬山門之後還能學不會填海術?
“別貧嘴了,下吧!”吳邪拍了王胖子一巴掌,回頭看向張翰就見其已經穿戴好裝置站在船邊了。
“沒問題!”陸關三下五除二的穿戴好潛水裝備之後便跟張翰站到了一起,下墓還是得抱大腿。
“你這萬一不包起來?”王胖子指著陸關身後的布袋,一般來說搬山道人必備的至寶應該在這裡,便是道上傳的賊廣的分山掘子甲,也叫穿山穴陵甲,一般都是兩隻被搬山道人從小用秘法餵養的一大一小的穿山甲,小的在前打洞大的在後擴洞,不管是土壤岩石隻要放出來都能像切豆腐一般簡單。
光是聽這麼講就知道耗費不少心血,這一下子要是下海淹死了可就不好了,指不定到下麵還得用得到。
“不用,都是些小玩意。”陸關擺了擺手,把布袋敞開,隻見內部除了一把鐵劍以外還零散的存放著幾個小玩意,一個小青花瓶,裡麵是太陰散,而在太陰散旁邊一個較大的青銅器皿蓋子緊閉,是司天魚!
也是師傅教給自己的,這倒算不上什麼秘法,即便是非搬山一脈都能用,隻是司天魚非搬山一脈沒渠道而已。
除此之外就隻剩一個西瓜和一個小玻璃瓶,瓢瓜取魚和驅鯊劑,可惜這次用不上。
“謔!這還叫半吊子?”胖子穿戴好潛水裝置之後驚呼一聲,這些便已是填海之術的核心了。
幾人穿戴好設裝備之後阿寧揮了揮手,幾人點了點頭往後一仰墜入海中朝著盜洞方向遊去。
就在遊出一段距離之後吳邪果然發現了老狐狸吳三省留下的標記,幾人順著標記一路遊到一處通道內。
隻見這通道兩邊皆是擺放著許多人麵浮雕,但是吳邪兩人見此都未太過震驚,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已經進入過了比這還讓人震驚的七星魯王宮,悶油瓶扮成的張翰更不用說了,人已經來過一次了,第一次還是以官方背景來的。
至於阿寧更不用提了,裘德考的心腹,裘德考不讓其進幾個墓說出來陸關是不信的,至於陸關那更不震驚,盜墓類的小說和電影都是作為土木學長每晚的睡前故事。
“嗯!”吳邪發出一陣聲響,用手電筒從胖子身上掃過,隨後光圈落在了一處人麵浮雕之上,這張人臉的額頭之上刻有三條蛇眉銅魚,跟自己從七星魯王宮內帶出來的一模一樣。
但吳邪並未去細想,這兩處都是三叔找的地方,想必三叔早已注意到了。
隨著深入陸關不禁眉頭皺起,因為自己知曉劇情的緣故注意力大多數都放在兩邊的人麵浮雕之上,可結果還真如劇情裡的那般這些雕像上的眼睛的確是長在逐漸睜開,這並非是錯覺,而是真真切切被自己觀察到的,顯然這過於詭異。
陸關並非是不信鬼神封建之說的那一類人,因為他親眼看到過原本無論灌注多少次都開裂的橋墩在丟進活人進去進行所謂的打生樁之後不再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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