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夢晴氣的在那直跺腳,我連忙把水字牌給她遞過去。
她剛要接,又急的快蹦了起來:“這麼臟我怎麼拿啊?”
我拿衣服趕緊擦了擦:“不髒的。。”
哪能不臟呢?我這一趟回來,好幾天沒洗澡了,那襪子都能拿去提煉沼氣了。
最終,夢晴還是把水字牌接了過去,拿我外套裹了好幾圈。
“既然高祖認可你了,你就留著監督把這裏復原吧。”
她話一撂,轉頭就出去了。
我獃獃的站在墓裡,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剛把棺材蓋拽回原來的位置,就進來了一批工作人員。
“你指揮就行了,這事讓他們乾。”老趙靠在主墓室門口的牆上,看著大夥忙碌著。
就這樣,幾個人把棺槨的蓋子重新裝了回去。
接著又來了三個端著金漆的工作人員,開始填補那個縫隙,就連棺槨全身的金線都描了一遍。
等他們都弄完,我看著這副玉石棺槨,驚嘆的直搖頭。
這做工,這花費,光是那蓋子賣掉就夠普通老百姓過一輩子了吧。
撤了燈,裏麵又給簡單的打掃了一番,所有人員這才都撤了出來。
老趙全程監工,顯然夢晴還是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活交給我。
外麵天色有些矇矇亮,東方有些發白了。
兩輛挖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到了墓門口,這會正在那待命著。
“行,推進去吧。”
隨著老趙一聲令下,兩台挖土機同時工作,那個巨大的封門石被緩緩的往裏推去。
等封門石推到位,那輛挖機就開始回填泥土。
長長的墓道,沒一會就被填平了。
我和老趙這會就躺在車裏,困的直打哈欠。
該鋪地磚的鋪地磚,該鋪草皮的鋪草皮。
我隻是打了個盹,一覺醒來眼前就大變樣了。
要不是那裏豎著一塊墓碑,我都懷疑老趙是不是趁我睡著,把車開到了其他地方。
“醒了?”老趙摸了根煙點了起來。
“天也亮了,吃個早飯再回去睡吧。”
我含糊著答應,頭一轉,又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夢晴一直都沒來找我,倒是老董事長喊我過去了一趟。
他讓我講了墓裡發生的事,我也不敢撒謊,事無巨細的描述了一番。
老頭樂的都開了花。嘴裏一個勁的喊著好。
說完這些,他又問我跟夢晴的感情發展的怎樣。
“那日以後就沒再見到,她應該在忙吧。”我含糊的解釋著。
“她忙你可以去找她啊。”老頭有些不高興。
“我的證件去不了後麵幾棟樓。。”我可不想去找夢晴,那傢夥這趟回來,總覺得變了個人似的,情緒也極不穩定。
“什麼?那些人怎麼辦的事,以後這個園區都是你們的,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換個牌子。”
老頭也不等我拒絕,拿起電話就罵了一通。
我聽的出來,電話那邊的應該是劉工,這個園區裡,除了夢家的人,就他管的事最多了。
沒一會,劉工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手裏還拿著新的工牌。
老頭埋汰他一頓,就讓我趕緊去找夢晴培養感情了。
我嘴裏答應的好好的,出門就去射擊館練習射擊去了。
那裏平常都要老趙帶我,現在有了新工牌,我肯定是要去試試的。
果然,刷卡以後,那些工作人員就再也不攔我了,還主動問我要打多少發。
還沒來得及得意,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打過來的是那老趙。
聽說我在射擊館,馬不停蹄的就跑來了。
沒等他靠近,我就給他炫耀起我的新工牌,超級VIP級別的工牌。
“後天的行動,你去不去?”他也不搭理我,隻是氣喘籲籲一臉疑惑的問我。
“什麼行動?”我問。
“你怎麼還問我?人都喊齊了,夢董組織的,夢董也去,你能不知道?”
這下輪到我傻眼了,我記得老頭是說過有個老坑什麼的,但是不是說了不用我倆去麼?
“你去問問夢董呢?”老趙看我不說話,連忙催促我。
“她不帶我,我就不去唄,我也沒說想去啊。”我還急呢,這不趕著送死麼?那破地方那麼危險。
“你不能不去啊,你是夢董的命中註定,你不去她有危險怎麼辦?”
老趙說的一本正經,聽的我卻是一頭霧水。
“什麼就命中註定了?”
“你的體質啊,你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跟夢董親密接觸的人,你不知道麼?”
我想起在墓下背夢晴回來的事,他們說她從小吃藥,所以正常人接觸不了,但是也不至於隻有我一個人呢可以吧。
“你倆睡一起都沒事。”他越說越激動。
我連忙要去捂他嘴:“叔,你注意場合。”
“你必須得去,你不去,你不去。。。”老趙一眼瞥見我手裏的新工牌:“你不去我就沒收你的工牌。”
“憑什麼啊?”我嚷嚷著。
“找夢董去。”他也不管了,直接上手拉著我就走。
我雖然不樂意,但是看老趙認真起來,也隻好跟上。
一群衣著怪異的人在會議室裡坐著,像是在等待開會,這狀態就和去西周帝陵前一樣。
我在人群裡掃了一眼,隻是這一眼,我整個人都炸毛了。
不光是我,就連老趙都嚇了一大跳。
那個男人,我可太記得了,正是那個死在音樂廳,那個七竅流血的男人。
“你打我下,你打我下。”我讓老趙抽我嘴巴子,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別慌。。慌什麼?”老趙立刻把我拉到了旁邊的房間裏。
“說不定也是雙胞胎呢,長的一樣罷了,他不認識咱倆,先試探試探。”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的摸向脖子。
我一眼就瞥見他脖子上的紅繩:“你哪來的這東西?”
老趙也慌了,他立刻將脖子上的東西取了下來,塞在我手裏:“那天我看他死了,就從他脖子上拿的,我看你們都有,就尋思著是不是什麼護身符。”
那個項鏈很別緻,也是打磨過的骨頭,上麵還串著一枚銅錢,上麵寫著四個字:乾隆重寶。
我看著這枚錢幣,眼睛都發直了,看那品相也不像假的。
“叔,你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麼?”
“多少?你別嚇我啊。”
“這東西,怕是要十幾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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