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工和那小姑娘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尷尬。
“行了,不說這個,跟我去看下房子吧,不遠,我開車了,回頭再給你送回來。”
提到看房,劉工也激動了起來,一個勁的問我別墅在哪,是西山還是湖邊的,我答不上來,也不說話,帶著他就往外麵走去。
眼看一切都順利,哪知那個小姑娘收拾了下東西,竟也跟了出來。
我腦瓜子嗡嗡的,但是這個時候顯然再趕人就有些不合適了。
電話搖給了三少,他讓我趕緊下去,再過二十分鐘就到下班高峰期,車庫人就多了。
這種商務樓裡本身怨氣就重,上班族個個灰頭土臉的,這地下車庫也是一樣。
倘若在這下麵見個鬼什麼的,那應該也算正常吧。
三少把車停在一處角落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劉工一看我開的是路虎,心裏似乎也踏實了很多,堅信要成一單大買賣了。
剛到車前,我就看見三少坐在了副駕,他手裏拿著沒點燃的熏香,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拉開車門,招呼兩人上車。
劉工還想跟三少寒暄兩句,就看見三少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行了,辦正事吧。”
我按動鎖車鍵,隨著哢嚓一聲,誰也出不去了。
劉工見我不動,還想問上兩句。
我一轉頭,就把羅盤掏了出來。
隨之三少也摸出了銅錢劍,沒等後座上兩人反應過來,熏香就已經冒起了青煙。
“這地下車庫陰氣這麼重,會不會有其他東西?”我問三少。
“沒事,我用紅繩把車給圍起來了,那些東西進不來,你就裝作沒看見就行。”
我倆正嘮著呢,後座上的那個小姑娘,突然噶的一聲就昏死了過去。
兩側的車窗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趴滿了鬼魂,個個麵無表情的想往車上鑽。
劉工臉色蒼白,他磕磕巴巴的要說什麼,我也聽不清楚。
隨著羅盤轉動,三少輕車熟路的從裏麵拽出一個靈魂。
那靈魂一出來就直奔著劉工撲了過去,劉工隻是驚叫了一聲,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車開出地下車庫,車裏的味道也散的差不多了。
我本是想讓三少找個沒人的地方再通氣,但是這味道聞久了神智會變模糊,所以隻能在地下車庫就把味散了。
至於那幾個邊喊著見鬼了,邊衝去車庫的人,我們也沒工夫去管,畢竟家裏還有事,還有人要接呢。
車在高速上開著,沒一會劉工就率先醒了過來。
他像喝大了酒一樣,醒了好一陣都沒反應過來,隻是不停的四下看著,似乎是睡迷糊了。
良久,他終是反應了過來,捂著腦袋不停喊著我草。。
“你當時比他強哎。”我跟三少說。
“也沒有強多少,我花了一夜才接受事實,兩世為人啊,還是很有衝擊力的。”三少給後麵的劉工遞了瓶水。
“我草,我草。。”
劉工突然想起了什麼,撩起衣服就想找傷口,看來他還記得自己中槍的事。
“這是其他世界?”
“嗯,你把衣服穿好了,還有女孩子在。”
我看向後視鏡,他肚子依舊白花花的,雖然沒以前壯了,但是胖還是一樣胖。
“小如?哎呀我草,怎麼把她也扯進來了?”
“不是你你非要帶人家去看房,現在怎麼弄?想到地方挖坑埋了?”這話我是開玩笑的,劉工自然也不生氣。
“這是我大侄女劉小如,剛來這邊投靠我。”
他話剛說完,小如就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叔,咱這是在哪啊?我怎麼睡著了,我記得我們不是去看房麼?”
她大概是失憶了,人在極端的恐懼之後,大腦總會基於保護身體而產生選擇性失憶,小如明顯就是這情況。
“還看個屁房啊,如啊,那活咱不幹了,叔帶你發大財,快,叫人,見過你呂大哥,方小弟。。”
劉工情緒激動,隻是他明顯又在調侃我了,顯然是在報我剛才聊我爹的仇,畢竟這貨逢人都介紹我是他兒子。
小如倒也聽話,她本科剛畢業,確實大我兩歲,劉工讓我們帶著她一起,我自然也沒什麼意見,畢竟現在是用人的時候。
路上我就把重建園區的想法告訴了他,以及現在去找老趙的事,他在得知這裏沒有夢晴的時候臉色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人不能太貪,有你們在,我就很滿足了。”
關於老趙現在的工作,劉工一直在問,我也不好瞞他。
這個世界的老趙混的不咋地,退伍以後就回了老家,除此以外還有一段失敗的婚姻,而且還有個孩子。
風評似乎也不太好,資料裡顯示他賭癮還挺大,他老婆就是因為這個帶著孩子離開的他。
“都是人家的私事,你見了麵可別嘲笑他。”
我看著劉工樂出屁來的樣子不免有些擔心。
雖然劉工保證了,但是我依舊不相信他,他和老趙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兄弟有難他們能鼎力相助,但是兄弟有糗事他們也是瘋狂拆台。
到老趙所在村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這個村子不大,一共三十來戶的樣子。
車停在村口的小賣部前,三少想去打聽打聽老趙家在哪,小賣部的老闆娘朝著裏麵就喊了一聲。
“趙一條,你債主又來找你要錢了。”
這虎娘麼,一嗓子下去,後麵立刻就沸騰了,不一會出來了三個弔兒郎當的人,一看就是剛從麻將桌上下來。
“老趙呢?”
“後門跑了,總不能等你們去抓他吧。”那三個人嬉皮笑臉的答覆著。
劉工不搭理他們,衝進去就開始找人。
“媽的,還真跑了,這貨欠了人多少錢?”
“三千五。”
聽到這個數,我們都氣笑了,老趙那尿性不至於真就混的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吧。
“怎麼辦?”我問劉工。
劉工往那三人麵前淬了口痰:“告訴他,我們明天還過來,再不還錢腿給他打斷。”
他說罷這話就瘋狂朝我們眨眼睛,我也象徵性的罵了兩句,上車就掉了頭。
開出二裡地,劉工連忙讓我把車停了。
“場子都沒散,現在回頭指定能抓現成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喊我們趕緊下車。
小如怕出事,我們就讓她留車上,一會萬一真出什麼事,就趕緊開車來接我們。
摸著黑,離開老遠就聽見裏麵搓麻將的動靜。
劉工越發興奮起來,搞得跟去見他女朋友似的。
“跑慢點。。”還有一百米的樣子,劉工就撒開了腿,我和三少隻好狂奔著追了上去。
老闆娘看到我們還想再通報,可是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我們興奮著衝進後屋,可是在看到裏麪人的時候大家都傻眼了。
除了剛才三人就隻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拄著拐呆愣的看著我們。
“打吧,打,把他還條腿也打斷了,看他拿什麼還你們錢。”老闆娘想上來攔住我們,可是我們壓根就沒有動手的打算。
昏黃的燈光下,那副怯生生的麵孔讓我又熟悉又震驚。
“媽的,誰幹的?誰他媽把他腿打成這樣的?”劉工突然發起瘋來,一把掀翻了麻將桌。
“不是你們麼?他。。。不就隻。。隻欠你們一筆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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