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護身符,沒有武器,我連糯米都沒準備,完全沒料到會在這裏碰到那玩意。
“操蛋。。”我大喊了一聲,朝著於老闆的屁股一腳就飛了過去。
那於老闆跟中了邪一樣一動不動的就倒在了牆邊,驢子和老三也是一樣,完全處於不受控狀態。
這會再想跑,可就晚了,那通道又窄又小,不等我逃出去,怕就要遭了毒手。
我全身冷汗直流,恍惚間就聽見有人在喊我名字。
這是那東西在擾亂我的神智,不用想我都知道,驢子他們就是這麼中的招。
關鍵時候,我想起了楊叔,那傢夥不是走在前麵麼?怎麼這會沒影子了?
現在這情況,往後跑肯定是不行的,楊叔是這些人裡最有經驗的,莫非這傢夥跑了。
一想到這,我捂住耳朵,瘋了一樣的往裏麵衝去。
“楊叔。。”
我大喊著,腳下就跟生了風一樣。
兩側的墓道牆上畫滿了光怪陸離的彩色圖案,我跑的越快,那些畫麵就越是扭曲。
隨著心臟開始狂跳,我也逐漸變的焦躁。
這逼墓道怎麼這麼長?
楊叔那傢夥到底跑哪去了?我雖然現在身體不好,那也不至於被他甩這麼遠吧。
眼瞅著體力逐漸被消耗殆盡,理智也慢慢回歸了過來。
我中招了。
這裏不可能有這麼長的墓道。。。
隨著我心神被開啟,我整個人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邱悅教過,破這種局方法很多,最快的方法就是道家玄天訣,再不濟還能默唸金剛經。
當然,這兩個我都不會,不過邱悅還教了我一個更為簡單的辦法。
對,就是罵街,怎麼臟怎麼罵。
語言是有力量的,罵街就和咒語的運轉模式一樣,隻是他在攻擊模式上屬於魔法攻擊,主要是讓那東西嫌棄你。
待我站定,叉腰便罵,從他祖宗開始,挨個罵了一圈。
原本我還是收著點,但是罵了一輪發現並沒什麼卵用。
實在不行,我也隻能祭出殺招了。
隻是簡單罵了幾個器官名,我全身一沉,整個人就猛的清醒過來。
果不其然,我們都還站在那一堆磚瓦邊上,所有人都在原封不動的站著。
我快步走到前麵,剛準備叫醒他們,轉念又覺得該先報個仇。
老三吼我那一嗓子,那一刀劈在我麵前,我是有教養沒發作,那可不代表我不生氣。
我蓄上力氣,掄圓胳膊。
老三個子高,那張大臉我竟然還不好瞄準。
儘管如此,這一嘴巴子還是扇的清脆。
隨著老三哇的一聲喊出來,他也立刻恢復了意識。
顯然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更多的還是害怕。
我如法炮製的又把其他人叫醒,等我走到楊叔麵前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此刻早已渾身是汗。
他全身不停的顫抖著,手伸在口袋裏,翻著白眼就跟中邪了一樣。
我甩了他兩個嘴巴子,那傢夥一點反應都沒。
直到我將他手從口袋裏抽出來,我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護身符被他死死的攥在手裏,我一抽出,他便立刻恢復了過來。
“我叫你叔,你拿我東西,這樣對嗎?”
當然,我沒說這話,隻是默默的把屬於我的東西掛回了脖子。
楊叔顯然是有些內疚,他想解釋,我朝著他擺了擺手:“見財起意,人之常情。”
我不想現在跟他鬧翻臉,畢竟那把短刀是不是真被他拿去了我還不清楚。
至於為什麼他會被我的護身符定在那裏,我也不想知道,自然也不想多問。
於老闆在後麵大口喘著粗氣,他似乎是想退縮了。
驢子死死的按著他的手,他要是逃了,指定會把車開走,到時候我們要離開,那就成大問題了。
“果然正規軍有點本事啊,老楊,你還差了遠了。”老三也在打著顫,但是看那樣子,好像是害怕中還夾雜著激動,顯然這也是他第一次被那玩意控製。
楊叔有些尷尬,他又拿起脖子上的毛巾,將額頭的汗擦了乾淨。
“把衣服都穿起來了,有點不禮貌了。”
我四下打量著,那東西沒有加害我們的打算,怕也是個被陪葬的受害者。
大夥身上都是泥巴,聽我這麼一說,即便不情願也還是把衣服給穿了起來。
楊叔帶了香燭,我們並沒本事超度她,也隻能藉此方式希望對方不要太過生氣。
“無意叨擾,兄弟幾個隻想借些黃白之物謀生,等出去以後,定將加倍償還。”
老三特意多點了幾根香,這筆債是他承諾的,自然也掛他賬上了。
“往裏走吧,動作快點。”
驢子還想指揮隊伍,顯然大夥更想聽我發令。
我剛要往前走,就被於老闆死死拉住了衣服。
他一臉苦相,剛才給他嚇的現在臉上都沒了血色:“她讓我們不要進去,裏麵危險。”
好嘛。。。
他果然是我們人裏麵陽氣最弱的,那東西想找人溝通自然會找容易溝通的,現在,他就是我們這群人裏麵的雞仔。
“於老闆日後打算人行嗎?”我沒管他的話:“你大概是被選中了,通了靈,你以後可就是高人了。”
不等於老闆接話,我就自顧自的往裏麵走了過去。
剛繞過磚瓦堆,一轉身,我就看見了色彩斑斕的墓牆。
牆壁上畫著各種動物,一瞬間,我都有種處於陶器之內的感覺。
一股莫名的莊嚴感又讓我直起雞皮疙瘩,尤其是那些雕刻的紋路和裝飾,怪異又神秘。
“這裏是主墓室。。可是。。。。”
我看著空蕩蕩的墓室,整個人都傻眼了。
“棺槨呢?”
地上的磚鋪的平整,莫說陪葬的東西了,連個棺材都看不著。
“這有路。”
身後的老三突然喊了一聲,我轉頭看去,那是墓道方向,按理講那個位置應該被回填了才對。
墓道是磚頭砌的,但是走了兩步就變了結構,彷彿這個墓連線進了山裡。
拚接的墓?可就算是拚接的,那棺材又哪去了。
“我說,這不會是個墓葬群吧?”楊叔還算有見識,隻是即便這麼說也不合情理。
如果是個墓葬群,為什麼不統一安置在山裏,還要另外在這外麵接一段做什麼呢?
這時候,於老闆也調整了心態,被那驢子拽著跟了上來。
“老於,那傢夥有沒告訴你,棺材在哪?”驢子還想調侃兩句。
哪知那於老闆一聽這話,整個人又綳直了身體,他直勾勾的指著前麵牆上的一個雕刻,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他們。。。在開會,討論。。。。怎麼弄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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