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戟脫手,殺意全無。
連海大口喘著粗氣,頭頂豆大的汗珠往下滑落。
“打贏了?”
周昊的聲音冷不丁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段二爺站在木框的廢墟上,手裏拿著那把殘破的九節傘,腿也抖個不停。
我隻覺全身一陣脫力,所有肌肉在一瞬間全部罷工。
剛要倒下,就被邱悅從後麵抱住,她臉上的驚恐之色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擔憂。
“剛才。。是。。是怎麼回事?”連海也顧不上受的內傷了,掙紮著站了起來,立刻躲到了段二爺身後去。
“你的力量回來了?”邱悅問我。
我乏力之極,隻能虛弱的搖搖頭:“沒有,不一樣。”
話音未落,一張黃符貼在了我的額頭之上。
段二爺動作很輕,沒等我問,就從九節傘的傘柄抽出一把金錢劍。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臟玄冥。。。。”
他比比劃劃著,像是要給我驅邪。
我的肌肉漸漸恢復了些力量,沒等他唸完,一把扯掉了頭上的黃符。
“二爺唉。。。我現在很正常。”
那段二爺見我能動,也是後退了兩步。
連海從地上撿了一根紅繩,是他之前佈陣用的,繩子很細,看起來似乎並沒什麼韌性。
他拿著繩子就跑了過來,一下下繞在我的腿上。
邱悅皺著眉頭,也不出手,顯然,她也怕我這會還中著邪。
我知道剛才確實是怪異了些,但是眼下我還是不要亂動為好。
萬一他們真覺得我被什麼髒東西附了身,再給我處決了,我也沒力氣反抗。
想著想著,我就釋然了,腦袋一歪,乾脆靠在邱悅身上睡會算了。
邱悅身上總是香香的,有一股花香和中藥混合的味道,似乎有很大的安神功效,沒一會,我就睡死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也是一直做噩夢,打打殺殺的,一下子就像回到了哀牢山下麵,雖然打了個痛快,但是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
“兩位既然不願意暴露真實身份,我們也不勉強,隻是合作的路,到就走到這了。”
朦朦朧朧中,聽見段二爺在說話。
“這墓裡的東西皆是按人頭平分,但是你們功勞最大,救了大夥一條性命,那金筆和玉簡就不算在其中了。,”
劈裡啪啦的一陣亂響,就聽見連海將東西丟在了我身邊。
“你醒了?”邱悅沒搭理他們,將手搭在我額頭上。
身體恢復的還行,除了肌肉有些痠痛,並沒有其他不良反應。
我一屁股坐起來,腿上還纏著那些紅繩,稍微一用力,繩子就全斷了。
段二爺和連海似乎還是很害怕我,兩人手都背在後麵,顯然是握著兵器呢。
“沒事了,二位不用擔心。”
我揉著太陽穴,盡量讓自己清醒點。
“小老闆果然藏的夠深,也算是真人不露相。”段二爺試探著跟我搭話。
我擺擺手,剛才睡覺的時候,我多少有些明白了目前的狀況。
純陽之力是一直以來都存在我體內的某種力量,隻是一直沒被解封,在四川村子裏,朱小姐請的那個仙姑機緣巧合之下給我喚醒了。
但是我也記得那個仙姑說過,我的身體裏,似乎同時蘊藏著陰陽,既然有純陽之力,那就少不了純陰。
我看向地上的那兩把長戟。大概是因為太重太大,所以大夥並不打算帶走。
“你要幹嘛?”當我準備再去觸控長戟的時候,段二爺和連海都嚇壞了,就連邱悅也摸向了腰間的短刀。
“別怕,我現在清醒的很。”我給了他們一個安慰的眼神,不等他們答覆,就把手搭在了長戟之上。
果然。。一股陰冷的力量立刻朝著我身體湧來,就像是小河融匯進大海那般,盡數被我身體給吸收了。
“嘩。。”邱悅短刀出鞘,我嚇的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有殺氣了?”我問向邱悅,邱悅點點頭,十分緊張。
“不碰了,不碰了便是。。”
見我沒了打算,眾人這才放下了心。
我活動了下筋骨,卻看不見周昊。
“那小子呢?”
我剛問完,周昊就提著個麻袋走了進來:“這些竹子真能賣上價麼?”
他把外麵的那些竹簡都裝了起來,提著都有些費勁。
見我醒了,他連忙問我剛才都發生了什麼,那黑僵是不是我殺了,我這才知道,大夥都沒人願意告訴他,顯然也是擔心他害怕。
“小菜一碟,毛毛雨啦。”
我一邊吹著牛逼,一邊在墓裡逛著,好不容易來一趟,肯定要看看棺材裏的情況。
連海和段二爺似乎有些忌憚我,兩人在那整理周昊收拾的竹簡,時不時的拿眼睛瞥我。
棺材裏都被收割乾淨了,最值錢的是兩把青銅佩劍,不過這東西不好出手,邱悅就沒要,隻是拿了些玉器和錢幣。
就在我準備收拾收拾走人的時候,一不小心,我就瞥到了棺材底部的一個細節。
在那裏,一個熟悉的小孔赫然出現。
那小孔,和石牆上的一模一樣,連大小都如出一轍。
暗道?
我心裏犯怵,難怪一直覺得有些怪異,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這是個帝王墓,畢竟這麼大工程在這,重點是這牆壁和棺材上一點文字都沒有,這種情況無論如何都不合理。
可是。。可是。。段二爺和邱悅為什麼都沒發現?
“那個。。段二爺。。國公要找的帶字冥器找到了麼?”我故意套話。
段二爺磕巴了下,眯起眼睛假裝在包裡翻了翻:“找。。找到了。”
“哦。。”我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漲潮已經沒多少時間了:“那走吧?咱還在等什麼?”
周昊一聽到走,也興奮了,提著那袋竹簡就往外跑去。
連海也提著一蛇皮袋東西,臨走還依依不捨的看向那兩把長戟,他對那東西顯然還是很有想法。
“別看了,還要爬那麼高,這東西帶不出去。”
段二爺倒是冷靜,揹著手就往來時的方向走。
邱悅的胳膊上有些傷口,在我休息的時候已經包紮好了,她一直沒說話,隻是安靜的握著她的短刀,走在我的後麵。
等走到那堵石牆前的時候,連海這才猛的一拍腦門:“剛才周昊還說過來著,把這茬給忘了,小老闆,那金筆可真是開門離開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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