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起來的刀開始往下滑落,我腳下全是沙子,根本就站不穩。
眼看著身子就要往下滑去,我整個人都開始急躁了起來。
就在眼瞅著要倒下的時候,邱悅猛的拉住了我的脖領,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那把短刀就紮進了門框裏。
這一下,我倆算是固定住了,也暫時保住了小命,隻是下麵那三位。。。
我都有些不敢去看,周圍的刀具開始紛紛落下,一股腦的往他們身上紮去。
慌亂之中,隻聽一陣金屬碰撞聲,接著無數的刀具就徹底將那三人埋了起來。
“完了。。”
那些刀刃全是銹跡,就算不被砍死,傷到也是破傷風。
“哢哢哢。。”
腳下的地麵在一陣死寂之後,又動了起來。
“在回位。。”邱悅一個大劈叉整個人鑲嵌在牆角,地板傾斜的角度也在慢慢恢復。
“嘩啦。”
刀具猛的被彈開,那埋著段二爺的地方,一把黑色的鐵傘瞬間飛了出來。
這把鐵傘一張開,足足有兩米寬的直徑,傘骨都是金屬製成的,無數的符文刻畫在傘麵上,看起來古老又神秘。
“沒事吧?”地麵平整之後,邱悅也鬆了手,她朝著段二爺那邊大喊了一聲。
“沒事,早知道有陷阱,就是沒料到這麼快就碰到了。”
段二爺說話間就從傘後露出了頭,大傘一收,那三人都好好的站在那裏,就連周昊都沒被嚇到。
連海撿了個長槍,將地上散的到處都是的兵刃掃到了一邊,連忙過來檢視封門石。
“嗎的,我說開啟的這麼容易呢,這是在給我們玩貓抓耗子呢。”
“推的出去麼?”段二爺也走了回來。
“推不動,沙子都滾進來混在了銹泥裡了。”連海試了試,封門石一動都沒動。
“那可咋辦?我們不會困死在這裏吧?”周昊這下是急了,一邊試著收集那些沙子,一邊焦急的問向段二爺。
段二爺也是深沉,他抬頭看了看我和邱悅:“二位可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那下麵連著青銅門呢,青銅門裏一般都有其他出口,但是這事我可不能現在說。
“這裏空氣流通,肯定有其他路。”
邱悅收了短刀,沿著連海清理出來的小路往裏麵走去。
“哈哈,果然夠冷靜。”段二爺微笑著表達了他的贊同。
連海依舊皺著眉頭,這種大規模的墓葬出路肯定是有的,但是他也知道,我們能不能在餓死之前找到,那是另外一說。
周昊收集了半天,手上弄的髒兮兮的,最後覺得實在是沒法用了,這才徹底放棄。
“這秦朝不是都用青銅麼?怎麼會有這麼多鐵器?”連海想挑兩件品相好的東西收藏,尋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完整的。
“鐵器在秦朝主要用作農耕,易生鏽,易斷,這大門口能放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看這規模,裏麵好東西指定不少。”
段二爺對地上的東西一點興趣也沒,直勾勾的往裏麵走去,這一會的工夫,邱悅已經下去了二三十米了。
這段通道一看就是人工開鑿的,而且規模還不小。
“你說古人是怎麼在這挖這麼大個洞的呢?”周昊和我走在後麵,他似乎對我挺感興趣。
我指著洞頂黑乎乎的地方讓他看:“先用火燒,燒熱了,用水澆,石頭就自己裂開了。”
古人開山的方法很多,但是這種是最便宜的。
“你們之前也碰到過這種規模的墓葬麼?”周昊這小子明顯在套我話,我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西周的碰到過,秦朝的也有過,至於規模嗎。。”
我剛想吹牛逼,前麪人就停了下來。
“到主墓室了?”周昊興奮的想要往前擠,卻被連海一隻手給按住了。
“咋了嘛?”周昊還想問,連海直接從包裡摸出了一枚銅錢塞在了他嘴裏。
“含著,不要說話。”
他這一舉動,我汗毛立刻就豎了起來。
脖子上的護身符一點反應都沒有,真見鬼了,這東西怎麼在這裏就沒用了呢?
能使喚上銅錢的,那必然是碰上髒東西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邱悅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將手裏的手電筒給關閉掉了。
“啪嗒。。”
“啪嗒。。”
手電筒開了關,關了開,一連試了六次,邱悅這才和段二爺對了個眼:“是個鏡子?”
“啊?”一旁嚇個半死的周昊,連忙將嘴裏的銅錢給吐了出來:“我還以為碰到什麼了呢?”
他探頭往前看去,藉著燈光,我也看到了前麵不遠的地方好像有亮光。
依稀能看到幾個人影和火把,確實像是一麵鏡子。
“鏡子有什麼好怕的?”
周昊大踏步的就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晃動著手裏的燈。
我看到這一幕,心裏發寒,以前的我,好像也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
且不說這前麵有沒有機關,光是那鏡子就足夠讓人起疑了。
但是總得有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這個人,興許隻能是他了。
我看向其他人,邱悅手握在刀把上,連海手裏也摸著飛刀,大夥都像約定好一樣,不動聲色的看著周昊往前走去。
“喲。。這鏡子會動不成?怎麼我往前走,他也往前走呢?”
周昊加快了腳步,我們連忙跟上。
那鏡子在動,我們越是往前,那東西就越往裏去。
是否種生物?
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那傢夥是活的。
可是這地宮裏,怎麼會有活物?莫非是青銅門後麵的東西?
“不是,是我錯覺麼?我怎麼覺得越來越臭了呢?”連海突然低聲問了一句,我們這才意識到空氣裡那股惡臭味,好像真的越來越濃了。
“不對,不是鏡子。”邱悅直接把身子側到了牆邊,用燈照著牆壁。
牆壁上有一層薄薄的粘膜,不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那東西散發著一股惡臭,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爛了一樣。
“周昊,快回來。”段二爺突然喊了一嗓子。
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聽到周昊一聲尖叫,玩了命的往回跑來。
“蛇。。。有蛇。。。”
“蛇有什麼可怕的?”我懵圈了,盜墓碰到小動物那不是很正常麼?
“我八歲那年就在墓裡見過蛇了,碗口那麼粗。。”
話沒說完,周昊已經跑過了我們身邊,還在玩命往後跑去。
邱悅拉起我的手就往後跑,段二爺和連海也動了。
“怎麼了嘛?”我一邊跑,一邊扭頭往後看。
這一看,魂都嚇沒了一半。
那哪是蛇啊。。。
俗話說的好,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蛟大成龍。
那玩意頭上長著一個黑角,身子都快比樹還粗,銀白的鱗片反射著火把的光,如同鏡子一般。
“嗎的。。。巨蚺。。。。吃了我們,就該化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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