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園佔地50多畝,絕大多數都是荒地,之前的開發商顯然是覺得這裏選址失策,才決定低價轉讓給我。
其實也不怪他,這裏地處偏僻,重要的是並沒有什麼大路直通,如果不修路的話,即便種出果子來也是運不出去的。
我不想在這種果子,地方上的支書告訴我種什麼都可以,隻要按時交錢,他們並不乾涉我們的想法。
50多畝地,租賃時間三十年,直接掏出了我們一半的積蓄。
邱悅說了,錢財是身外之物,隻要能過的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我想在這裏弄一個農家樂,種點西瓜和蔬菜,有客人自然是好的,沒有的話,就過自己的逍遙日子。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活可是真的不好乾。
好在村支書帶了一大批人過來幫忙,修繕房屋和林地改造倒是並沒有花費太大。
從十月份,一直忙到第二年開春,這裏纔算安定了下來。
遺留下來的一排瓦房也被重新裝修了一番,雖然趕不上旅館的豪華,倒也差不到哪去。
關於備孕的計劃一早就被否決了,倒不是因為邱悅後悔,而是因為我們的年紀都還小,在沒有領證的情況下,孩子連戶口都上不了。
來日方長,我們也打算好好過幾年二人世界的生活,畢竟帶孩子的那段日子,屬實是有些甜蜜又痛苦的。
農家樂取名為恬園小站,這是有智慧的村支書幫忙取的,因為關係到村子的旅遊業發展,相關推廣的計劃也是由他們幫忙操辦的。
田裏的草剛發芽,村支書就帶人來拍照宣傳,我和邱悅死活不願意上鏡,畢竟我的真實身份還是個通緝犯,真要是上了新聞,早晚會被大鬍子找到。
話又說回來,農家樂沒有農家菜,哪有人會傻乎乎的來消費呢?況且這裏地處偏僻,到最近的鎮上也要半個小時車程。
村子裏安排了幾個貧困戶住在了我這,除了幫忙種西瓜外,也負責起了我們的日常起居,包括燒飯打掃,接待客戶。
我以為最近的一批客戶也要等到西瓜成熟,最少也要等到田裏的青菜長成。
可是沒想到種子剛發芽沒多久,園子裏就來了第一批客人。
傍晚時分,三個男人敲響了院門,驚動了一旁雞窩裏的母雞。
我興沖沖的跑過去開門,一問才知道,他們還真是來這旅遊的。
海邊離這還有些距離,那邊的小鎮也有旅館,雖然價格比我這高,但是畢竟人家靠海,能選擇我們這裏,我還是挺意外的。
負責燒菜的是一個五十歲的阿姨,她遠嫁外地,後來丈夫家暴就離了,老家的房子早就破舊的隻剩牆垣,村支書就把她安排到了我這,我和邱悅都管他叫吳媽。
吳媽興高采烈的收拾著客房,又把院子裏的篝火架子點了起來。
初春的江蘇溫度並不高,到了晚上坐在院子裏多少有些冷。
三個人也不挑剔,要了兩間最便宜的客房,就去篝火邊上等著吃飯。
我想過去聊聊,但是人家似乎並不歡迎我,沒說上幾句,我就自覺離開了。
為首的是六十來歲的傢夥,精瘦的很,喜歡眯著眼睛看人,唯一跟我搭話的就是他了。
另外兩個,一個是個年輕小夥,看起來還沒我大,怯生生的,沒有那個瘦男人允許,似乎不敢說話。
唯一正常的,倒是最後的那個中年男人,他抽著煙,默默烤著火,時不時的還衝著我笑。
很難相信他們三個會是來這旅遊的,若是祖孫三代卻也合理,隻是他們之間那微弱的交流讓我隱隱覺得這事不簡單。
自打純陽之力消失以後,我也失去了檢視妖氣的能力,雖然懷疑這三個人不正常,但是我也無法斷定,隻要他們給錢,那終究就是我們的客人。
回到屋子裏,我連忙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了邱悅。
邱悅在房間裏對賬,我們剩的錢不多了,最近每花一筆錢,她都要登記起來。
聽說來了客人,她起初是不信的,但是看到院子裏的篝火,還是決定出去看看。
剛出去瞥了兩眼,邱悅就回來了,叭的一聲就把房間反鎖了起來。
“怎麼了?”我有些疑惑,邱悅臉色不太對。
她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好幾次都有話要說又憋了回去。
“咋了嘛,有事就說唄,那三個人你認識啊?”
我第一反應就絕對會是大鬍子派來的,畢竟他們舉止怪異,也不像個正常人。
“方長。。。”
邱悅還是開口了,她嘆了口氣,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他們是盜墓的,這附近,怕是出了什麼新坑。”
聽到邱悅的話,我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我就說為什麼會有一種讓我覺得熟悉的感覺,我怎麼會忘掉土夫子的特性呢。。
這麼些日子在夢家園區裡,我就像是一個野貓住進了皇宮,早就把基本能力給忘的差不多了。
那個習慣在黑暗中看清事物的眼神,那精瘦的身形,甚至隱約散發出來的土腥味,每一樣就像在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我,偏偏愣是沒有看出來。
“有墳?我怎麼沒看出來?不能讓他們搶了先。。”
即便是能力沒了,但是貪婪的慾望和盜墓賊的本性倒還在,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搶在他們的前頭。
“方長。。。你想好了,你確定還要走回那條路麼?”
邱悅臉頰發紅,這話不像是在問我,倒像是她在自己問自己。
我看向桌子上的賬本,一頁頁的開支讓我有些猶豫了。
花錢的時候不覺得,等花完了,才知道捨不得。
“我們還剩多少錢?”我問邱悅。
“七萬。”她回答的乾脆利落。
我坐在桌前,揉著隱約酸脹的太陽穴。
這些日子的平凡生活,似乎我的心裏早就厭倦了。
好幾個晚上,我又夢到了當年在墓下的情景。
雖然每一次都後悔,但是心底卻對那種恐懼上了癮。
“活在當下。。。”我唸叨著這句話,可是。。不遵循內心真實想法的話,當下又有什麼意義呢?
“搶他們個先,讓他們白跑一趟?”
我嘴角勾勒出一抹賤兮兮的微笑,抬頭看向邱悅。
邱悅聽到我的話,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她咬著唇,半天說了一句。
“都聽你的。。。我們。。。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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