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情緒在頃刻間崩潰,我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我就知道,沒有人可以殺死朱小姐,她之所以受那麼重的傷都是因為我,那個傷口她無法自愈,也是導致她死亡的唯一原因。
強烈的自責不停的湧上心頭,重點是朱小姐這麼一死,就沒有人可以對抗小月了。
我害死了所有人,也會害死那兩個剛出生的孩子。
那兩個怪物從氣喘籲籲的塵埃中跑了出來,一眼也看見了被長槍串著的朱小姐。
兩聲咆哮之後,紛紛沖向了小月。
小月隻是輕輕一抬手,月刃就飛了出來,飛速旋轉的月刃就將兩人彈射出了十幾開外。
“怎樣?這招我學的不錯吧?”
小月利用月刃的旋轉,帶起一小片的塵埃。
“障眼法配合誘敵之術,再加上借刀殺人,你說能達到殺人誅心的作用麼?”
小月掃了一眼癱倒在地的朱小姐:“我本有心招納你們,奈何你們油鹽不進,那就隻能成為美好世界的墊腳石了。”
“放心吧,送走你們以後,很快就會讓你的兩孩子來陪你。”
小月收回月刃,月刃在她手中劇烈的顫抖起來,上麵沾染的血液在顫抖中漸漸脫落,眼看月刃又要變成透明。
“你太過分了,且不說你那荒唐的言論,你這麼殘忍,怕是早被妖氣侵染,還滿口談什麼大義,你父母連成人教育都沒做好,你卻還想著拯救世界,簡直是荒謬之極。”
我話音剛落,那把月刃就朝著我的喉嚨飛了過來。
金身在關鍵時候還是救了我一命,我凝出新的長槍死死抵在胸口,月刃瘋狂的旋轉,碰撞出無數的火星。
“你那張嘴就讓我給你撕爛,敢提我父母,罪加一等。”
小月似乎是真急了,她麵色猙獰,手上的力氣也大了幾分。
眼看月刃越轉越快,長槍也再也維持不住形態,我的心也慢慢接受了即將到來的死亡威脅。
就在這緊要關頭,那輛開走的車又開了回來。
車輛一個急剎停在了不遠的地方,從車上晃晃悠悠走下一個人來。
那人滿身繃帶,鮮血溢位,將他半身染的通紅。
“三少?你回來幹嘛?”
我和朱小姐都不會死,就算掛了也能重來,但是這小子可不行,他這麼一搞,我還得救他。
遠處的三少明顯看到了地上的朱小姐,我的那把金槍還插在她的胸口。
我不知道三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心情,但是光是看著天上聚集的烏雲,我就知道出大事了。
一把細劍出現在三少的手裏,他耷拉著腦袋,搖搖晃晃的站定在那。
頭頂的烏雲越聚越多,沒一會的工夫就像要下暴雨一樣,天色黑了一半。
又是一把符籙被他甩了出來,符籙遇到空氣,立刻灰飛煙滅,升騰起陣陣青煙。
小月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的一愣。
三少站在原地,開始不再前進,他嘴型微動,似乎在念著什麼複雜的詛咒。
我想起在瘴氣林的時候,他也是有一個憋著沒用的大招,隻是那招似乎會要了他的性命。
“不用做到這些,你快走,我們不會有事的。。”
我朝著他大喊,但是狂風四起,三少已經聽不到我的話了。
“又來一個裝神弄鬼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真本事。”小月收回月刃,麵向三少。
月刃飛回小月頭頂,在那裏逐步膨脹起來,沒一會就從一米多的大小變成了一輪四五米高的實體玉輪。
玉輪揮動,像一發炮彈一樣彈射出去,將地麵上的碎石瓦礫全部推開,在玉輪兩側形成一道鋒利的氣刃。
“躲開。。躲開。。”
我知道那東西的威力,硬吃的話,就連那兩個怪物都會被撕成兩截。
可是顯然,三少絲毫連躲閃的意思都沒,他就那麼直愣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眼看玉輪就要撞上去,我也徹底死了心,三少的命運是註定的,就和朱小姐一樣。
就在我以為大家都要死在這的時候,突然,從三少的身後伸出一雙巨手。
翻滾的沙礫之中,一道巨像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法天象地?”
我知道道家有這麼一種秘法,但是從來都沒親眼見過,這第一次看,還真是叫人血脈膨張。
三少隻是凡人一個,如今脫了道袍也不再是修行者,他的法身自然也隻能是普通人。
隻是這個普通人,未免有些誇張了。
一身紅衣狀元郎,長袍萬裡裹天地,頭頂烏沙金花鑲,半悲半怯皆法相。
那法身邁過三少,如同唱戲的巨人,奔襲著就沖向了小月。
地麵瘋狂的震動,和天上的雷聲混在了一起。
我也顧不得安危,連忙沖了出去,將朱小姐抱了起來,想躲到安全的地方。
隻是那三少的法身如同是失了智一樣,一揮手就將整片區域裹挾進黑色的霧霾之中,一下子就讓我失了方向。
空氣中那輪月刃飛速旋轉,打鬥聲也是不絕於耳。
我想用純陽之力幫朱小姐修復身體,但是那金槍貫穿的窟窿太大,眼瞅著朱小姐就要在我懷裏斷了氣。
直到這會,我才接受了事實。
“早知道,就不該有什麼蜜月之旅。。”朱小姐奄奄一息的躺在我懷裏。
她用最後的氣息說著:“一定要保護好澤溯。。。”
再等我要答覆她,她早已昏死過去,再也搖不醒了。
雖然知道她還會活過來,但是現在這麼一出,又搞的我心裏空空落落的。
為什麼總是這樣,總要讓身邊的人死在我懷裏?
為什麼我一直以來都保護不了任何人?
明明我應該很強大,明明我應該站在所有人的前麵,為他們擋風遮雨。。。
可是最後,我總是哭哭啼啼的像個女人一樣。
夢晴沒了,朱小姐也一次次的死在我麵前,還會有誰死在我懷裏?
方晴?二子?老趙?劉工?三少?甚至。。。。邱悅?
如果真的要死人,真的必須有人要犧牲,那這個人,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要我活著承擔一切悲傷?
我跌坐在地,任由黑暗在身邊瀰漫。
從進入西周帝陵開始,我就是那個要被大家保護的人。
可是都這麼久了,我現在都成了夢家園區的唯一掌權人了,我還在站在最後邊。
就連現在也是,我竟然需要一個凡人來保護?還是一個滿身是傷的凡人。。
“方長。。。方長。。。。”
一聲聲的呼喚漸漸清晰,將我從迷茫中拉了回來。
這聲音。。。好像是邱悅。。。
“方長,你在哪,你要死了,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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