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都知道了?”夢晴問。
我站在那裏,努力控製著眼淚,不敢答應也不敢搖頭。
“你看,你不是也能回來看我麼,這就夠了,孩子們都還好麼?”
“好。。”我一開口,情緒立刻碎了一地,再也控製不住的哭出了聲來。
“不哭了,不哭了,別被人看見。”
夢晴跑了上來,連連幫我擦眼淚。
“你太自私了,什麼都不跟我說,連個最後正式的道別都沒有。。”
我嗚嚥著好不容易纔把話說出來。
夢晴隻是默默的抱著我,這一刻我就像是個孩子一樣,所有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了。
以前都是她在我懷裏哭,現在倒是我倆互換了位置。
我知道,以後都沒有機會了,也明白,這將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老二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在這個時候問出了這個問題。
夢晴噗呲一笑,分外感慨的盯著我:“你還是這麼遲鈍麼?你應該早就知道了才對。”
我不懂她在說什麼,剛要問個明白,突然邱悅就從後麵追了上來。
一時間,我們三人就獃獃的杵在了這裏。
“夢晴,夢晴。。老爺子們喊你去喝酒呢。”
過去那個時間上的我朝著這裏找了過來,眼看就要撞上我們。
夢晴連忙答應了一聲:“來了,來了,外麵冷,吹了冷風容易感冒,你進去吧。”
我不記得我來找過夢晴,那幾天喝的太多,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照顧好他。”夢晴轉頭看向邱悅:“如果要出去,多穿點衣服,注意保暖。”
她扯下圍巾,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還想留她,可是她已經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要不,你再找她聊聊,我們晚點再出發。”邱悅過來扶著我。
“不了,終究隻是過去的事,正事要緊。”
也不知道是抱著怎樣的情緒離開的園區,我隻記得天很冷,雪很大,就連眼淚,都結成了冰。
趕了一夜的路,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到了哀牢山下麵的鎮子。
駕駛員發來了資訊,著落點是定在附近的一個學校。
因為放寒假的原因,學校裡並沒有人。
我倆提前去蹲點,藏在一間閑置的教室裡,一直到下午四點,才聽見直升機轟鳴的聲音。
直升機中途要休息,所以速度上並不比坐動車來的快。
就在我四下打量的時候,一扭頭就看見了從不遠處走來的蒙德勝。
“走吧。”我招呼邱悅,準備開門出去。
邱悅直接拉住我的胳膊:“還有其他人。”
鎮子上很安靜,雖然家家戶戶都貼著對聯,但是大陸上並沒有看到什麼人。
可是這會,校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三個穿製服的男子,看樣子要打算過去。
“是學校的保安麼?”我有些疑惑,那些人刻意和蒙德勝保持著距離,並不是一夥的。
邱悅沒說話,她把手伸進後腰,那裏藏著她的短刀。
“不至於吧,應該就是過去收個停車費。。”
直升機落在了操場上,朱小姐和三少剛下來,飛機就原地起飛了,根本不給收費的機會。
“行了,出去吧。”我準備去開門。
隻要跟他們在一起,肯定能碰到打傷他們的人。
就在我剛要去拉門的時候,遠處的那三個保安突然就朝著蒙德勝跑了起來。
“你別來。”邱悅直接推開了我,繞了一圈就從側麵潛伏了過去,手裏已經握住了那把短刀。
“不至於,不至於。。”
我剛想出去,就看見那三個製服男已經跟蒙德勝扭打在了一起。
蒙德勝好歹也是在部隊裏摸爬滾打的,區區三個嘍囉怎麼可能是對手。
再說了,蒙德勝可不是普通人,朱小姐是他閨女,那就意味著,他至少也有純陽之力。
就在我以為會有一場好戲能看的時候,三個黑衣人突然摸出一個熟悉的裝置。
正是異調局之前在哀牢山下麵,用來對付我的那個東西。
一瞬間,蒙德勝就被一個鞭腿撂倒在地,全身氣力全無。
“我草。。”我心裏頓時就炸開了鍋,朱小姐這是在演哪一齣戲啊?帶著自己人抓她老子?
沒等我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三少一個飛踹就踹翻了其中一個製服男。
說時遲那時快,三少還沒接下一招,一把手槍就懟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離的遠,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明顯他們還是控製住了局勢。
三少被槍指著腦袋,一下子就慫了,就連朱小姐也舉著手站到了一邊。
眼瞅著一副手銬被製服男摸了出來,我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隻是我這會要是出去,指定也是去送死的。
那個裝置屬實是有些厲害,至今我還記得被照射到的感覺。
“邱悅哪去了?”我急的厲害,她要是再不出手,我也就隻能賭上一把了。
就在蒙德勝即將被手銬銬上的時候,一把短刀嗖的從一個牆角飛了過去。
“鐺。。”
那把手槍一瞬間被短刀擊飛,零部件都給打散了。
唯一能威脅到三少的東西就這樣沒了,三個製服男一個帶的手槍,兩人帶的裝置。
隻是那裝置照在三少身上,就像無事發生一般,一點影響都沒。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朱小姐,她一個飛身,就將其中一個裝置踹飛了出去。
隻是等她再想控製另一個裝置的時候,已然有些晚了。
一道無形的光束照過她周身,一瞬間,她就摔倒在了地上。
那三個製服男也是一愣,但是轉瞬就朝著三少撲了過去。
三少雖然有些身手,但是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拿著唯一裝置的人一直對準著蒙德勝和朱小姐,另外兩個就和三少打在了一起。
眼看三少有些不敵,一個黑影就沖了出來。
沒等那製服男看清,一招絞殺就瞄著他脖子使了出去。
哢嚓一聲,那製服男應聲倒地。
“死人了?邱悅?你怎麼在這?”三少一時竟有些迷茫,我也能理解,畢竟幾個小時前,他看到的邱悅剛跟他揮手作別。
邱悅沒搭理他,眼下明顯不是聊天的時候,她從一旁的地上撿起短刀就朝著另外兩個製服男走去。
“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素不相識的,為什麼要刀劍相向?”
就在三少還想弄明白髮生了什麼的時候,那個被絞斷脖子的製服男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原本歪在一旁的腦袋立刻回了原來的位置。
“我們的任務就是破壞那個裝置,不然,今天我們都要死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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