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西周帝陵神樹中的那兩年裏,我幾乎每天都會看見俞姬跟我行禮,唸叨著汝家怎樣怎樣的話,甚至當邱悅跟我這麼說的時候,我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聽她這麼說話,我第一反應就是邱悅也死了。
興許的她的靈魂也被送回了西周帝陵的神樹裡,在那裏生活了段時間,學了這些禮節和說話方式。
在聽到我這麼問的時候,邱悅隻是嫣然一笑,她踱步就往門口走去,那步調就跟俞姬完全一樣。
我兩腿一軟,本想追上去,但是顫抖的厲害,根本站不起來。
“吱。。”門開了,夢晴舉著敲門的手站在那裏,看見過來開門的邱悅,微微一愣。
“你怎麼在這?”夢晴疑惑的問。
“我給方纔和三少送了點牛奶,給他們醒酒。”邱悅指了指桌子上的牛奶瓶,微笑著把夢晴讓了進來。
“再坐會唄?”夢晴看她要走,連忙留她。
“不了,要早些休息,你們也是哦。”
邱悅在門口又作了個揖,這次我看的實在,那動作完全就跟俞姬一樣。
本來就亂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卡死了。
“嘭。”門被邱悅從外麵帶了起來。
夢晴是空手的來的,她一看邱悅走了,立刻坐到了我的旁邊,把腦袋貼在我肩膀上。
“我爸今天來電話了,他也知道我們這要辦婚事,想問你要不要兩莊一起辦了?”
我和夢晴的婚事已經拖了很長時間,再不辦,眼瞅孩子都要出來了。
我搖搖頭,她一天不跟我主動聊孩子的事,我就一天不想結婚。
“畢竟是自己的婚事,我想辦的特別點,當然,咱也不能搶了三少他們的風頭,讓他們先吧。”
夢晴倒也講理,她點點頭,輕輕的抓住了我手。
“對了,長白山的事,邱悅送到那邊出了什麼問題麼?我聽劉工講你們花了很長時間纔出來。”
我故意把話題引到邱悅身上,有些問題可以逃避,有些問題必須要說清楚才行。
“其實,你看出來了是不是?”
夢晴坐直了身體,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
我一驚,果然這裏麵還是有隱情。
邱悅不會說謊,當時這些事關於她自己,她肯定也不好跟我說,問夢晴,纔是最佳方案。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講。。。”
夢晴低著頭回憶了好一會才繼續開口::“三少把邱悅送到的時候,她已經沒氣了。。”
“嗡。。。”我腦瓜子跟炸鍋一樣。
如果邱悅死了,那剛才這個人到底是誰?不會真是俞姬吧?
沒等我開口去問,夢晴立刻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以為她死了,就一直躲在裏麵不敢出來,那裏雖然可以製造出治療的裝置,但是也復活不了死人。”
“然後呢?”我可不想聽這些。
“我們思考了很久,覺得也隻能對你說實話,於是便打算從最後的克隆間出來,隻是我們到那的時候,就看見了一顆已經成熟的果實。”
“是邱悅?”我傻眼了,這意味著邱悅也重生了。
“嗯。”
夢晴點點頭繼續說:“隻是這個邱悅似乎是有些不太一樣,她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像以前那樣。。”
我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要想離開那個地方,需要等待一個週期的運轉,所以邱悅在下麵生活了多少年,我們也不得而知。
也許是幾年,更甚至會有幾十年。
我不敢去想,邱悅之前在裏麵生活過三百年,現在又回去這麼些日子,性格發生了變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興許她也和我一樣,這麼多年都跟俞姬生活在一起,所以學會了這些禮節也不一定。
我自我安慰著,雖然弄不懂其中的原理,倒也能體諒其中的緣由。
“那你。。。”
夢晴說到這裏,停頓了下,她怯生生的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剛才邱悅也說了,我和她的關係可以先放到一旁,就目前情況來看,我也隻能先這麼做著。
我輕輕的抱著夢晴:“我承諾過你的,都沒變。。”
就在我們氣氛逐漸曖昧的時候,門口又咚咚的響了起來。
我氣的腦門疼,肯定是劉工那王八犢子,有事沒事就來煩我。
當我氣勢洶洶的準備罵他一頓的時候,一開門,我人都傻了。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他一身酒氣,很謙卑的站在那裏,手裏還端著兩個大茶杯。
“少校?還沒休息呢?”
我連忙讓他進屋,走道裡溫度低,他沒穿外套,看來是找我有事。
蒙德勝一進來,夢晴就顯得尷尬了,她起身要走:“既然你們有事,我就不影響你們兩個大爺們了。”
“不影響,沒事,我就是來找方長聊聊閑話,既然你也在,就一起喝點茶唄。”
蒙德勝四十來歲的人,雖然隻是個少校,但是夢晴也不好駁他的麵子,轉身就坐了下來,拿了個杯子倒了些桌子上邱悅送來的牛奶。
關於蒙德勝是誰,我也沒跟其他人講,包括三少夢晴邱悅,都是不知道的。
畢竟,他這個身份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他現在有自己的化名,叫什麼我倒真給忘了。
要不是因為他請求陳將軍借夢家園區辦婚禮,估計他也不用跟我透露真實身份,畢竟做臥底這種事,還是很危險的。
就目前來說,他留在這的身份,是陳將軍安排的婚事籌辦員,在夢晴看來,完全就是一個來負責監督的。
我們三往這一坐,氣氛詭異的要命。
他的茶缸裡泡著上好的龍井,茶水綠油油的,倒是香的厲害。
“少校老家哪的?”夢晴開始嘗試找話題。
“洛陽本地的。。父親以前是從江蘇那一片過來的。”
“哦。。巧的勒,我也是江蘇的。”
我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跟那個朱小姐算半個老鄉,隻是不知道朱小姐後麵怎麼去的四川,當然,這話我也不敢問。
“那您有孩子麼?”夢晴不想冷場,繼續嘗試找話題。
“。。。”蒙德勝有些尷尬,他看向了我,似乎是在向我求助。
“啊。。啊。。他有孩子,不過都是些軍事機密,你也別問了。”
我剛打了圓場,蒙德勝倒是想明白了,連忙接過了話題,相當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
“那你倆,有孩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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