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朱小姐的意思,但是又完全沒法反駁。
這一番打鬥下來身上早已全是汗水,這一歇下來,竟然有些打冷顫。
好在阿卡的車就停在邊上,行李和換洗衣服也都在,摸出備用鑰匙趕緊把車給打著。
車裏空調打的足足的,這才勉強沒凍死在這裏。
坐在車上,我還是忍不住跟她聊了起來。
原來他們昨天就到這了,一直尾隨在燕子他們後麵。
因為我之前跟她講過這裏會發生的事,所以也做好了營救計劃。
至於燕子和阿卡也都送回了旅館,他們恢復能力強,問題不大,最多也就會在床上躺上幾天。
我已經懶得計較這裏到底是不是異調局給我挖的坑了,甚至關於異調局的事,我是提都不想提。
換了身衣服,我就想給老趙打電話,折騰了半天才發現這裏半點訊號都沒。
“咱就在這等麼?”朱小姐突然問我。
冬天夜長,光是這麼等著也不是辦法,起碼還要五六個鐘頭才能天亮。
老趙就算擔心我也不會冒險趕回來,現在這外麵起碼要零下二十度,貿然出來肯定是要凍死的。
越是擔心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就在我打算睡上一會的時候,車燈滅了,車裏的溫度肉眼可見的在往下走。
朱小姐的車停的比較遠,因為是租來的車,也是比較破舊,所以我們並不打算冒險過去。
收拾起車上的被褥和酒精爐,我們決定到墓裡去躲一夜。
好在那輛負責照明的車裏還有不少物資,除了水和食物以外還有些睡袋防水布。
簡單把那個洞口堵了下,我們就在墓裡生起了爐子。
木門後麵就像一個冷庫,不過散了這麼長時間,裡外的溫度都差不多了。
隻要不通風,也就不至於會被凍死。
吃了些乾糧,燒了些熱水,身體這才緩過來。
朱小姐指著裏麵問我:“為什麼那裏沒找到你的屍體?”
“穿著軍大衣,應該在最裏麵,青銅門邊上。”
我不太敢往裏麵看,那地上全是用來餵食怪物的屍體,比太平間都要可怕。
“軍大衣是有一件,你的肉身不會被那怪物吃了吧?”
“沒有。”我很肯定我是獲救了的,說不定是青銅門裏麵的人。
想到這點,我連忙站了起來。
“你要不要進去看看?”說實話,讓我一個人進去,我多少還是不太敢。
朱小姐遞給我一個手電筒,徑直朝著裏麵走了過去。
上次過來這裏,根本就沒認真看,這次一打量,才發現這裏分明就是這地下墓穴的主墓室。
一口烏黑的棺材被無數的冰晶包裹著,安靜的躺在角落裏。
那個怪物就像是一頭護墓神獸一樣,這麼多年來,一直守在這。
“誰的墓?”朱小姐問我。
我一愣:“我哪知道。”
“你是盜墓賊,你不知道誰知道?”
我有些無語,乾脆不理她了,徑直往裏麵走去。
“方長,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朱小姐突然神情嚴峻的來了這麼一句,她的手電筒照在牆上,牆上的冰裡也封著無數具裸著的屍體。
我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在問什麼了。
那些屍體被冰封著,但是稍微辨認下就能看出容貌,顯然,那些屍體都和我長一樣。
見識過那麼多克隆體,我多少有些麻木了:“我是創世神,這些都是我的克隆體。”
說實話,這個答案是我深思了很久得出的結論。
“噗。。”
朱小姐直接笑出聲來,恍惚間讓我覺得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見她時候的樣子。
“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樣貌沒怎麼變啊?”
她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相貌上還跟個大學生似的,顯然這有些不科學。
“可能因為我是妖吧。”她回答的很坦然。
“那你是什麼妖?”我有些害怕,能活這麼長的該不會是個王八吧。
“不知道。”朱小姐的一句不知道,又讓我有些愕然。
“那你的本體?”
“我沒有本體。”
我倆一人一句,不知不覺就往洞穴深處走去。
“我覺得你不完全是個妖。。”
我懷疑朱小姐是金甲騎士的後裔,但是金甲騎士應該是沒有繁殖能力的才對。
或許朱小姐真是妖族的後人,又在機緣巧合之下擁有了仙緣,沾染上了純陽之力。
等這趟回去,我指定要好好翻翻夢家的資料,看看那些其他跳大神的都是怎麼來的。
當我們走到盡頭的時候,一道熟悉的青銅門出現在我們麵前。
冰晶結滿了整個門身,看起來好像好幾萬年都沒人開啟了。
那件沾滿血的軍大衣安靜的躺在地上,被凍的邦邦硬。
每一扇青銅門都有開啟的鑰匙,這一扇自然也不例外,隻是大門上乾乾淨淨的,根本看不到鑰匙孔。
朱小姐鉚足了勁,一腳踹了上去。
轟的一聲之後,青銅門上的冰碴嘩啦啦的就落了下來。
“打不開的,別試了。。。”
我推了推門,直接就放棄了。
“鑰匙會不會在那口棺材裏?”一想起那個金手鐲,我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你果然還是個盜墓賊。。”朱小姐冷笑了一聲,拍拍身上落著的冰晶,轉頭往後麵走去。
我有些捨不得就此放棄,但是試圖用外力開啟這種青銅門的似乎就沒有成功過。
等回到黑漆棺材邊,朱小姐已經在那做起了研究。
“當初讓趙副局指引我去拿金鐲子,也是你的意思吧?”我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確實不盜墓,屎盆子都扣別人頭上。
“異調局有專門考古的部門。”朱小姐沒空搭理我,又是一腳將那些棺材邊上的冰塊踹了稀碎。
“夢家也有專門考古的部門。”我反駁她。
這次她是真沒話講了,氣急敗壞之下,連續又是幾腳下去,黑漆棺材四周的冰塊直接就全被踢飛了出去。
在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根撬棍,被她順勢拿在了手裏,眼看她要上去開棺,我連忙給她攔住。
“這個墓葬保護的非常好,指定是個大人物的,說不定很有考古價值。”
西周的帝陵我們可沒去碰那主棺槨,即便是瘴氣林下麵那口棺材,也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纔開啟的。
要是真破壞了什麼東西,我可不想背負上後世的罵名。
“考古價值?這玩意能有什麼價值?”朱小姐指著棺材上一排鎏金的小字給我看:“簡體字,這玩意怕不是最近剛放過來的吧?”
聽她這麼一說,我連忙靠了上去。
漆黑的棺材頂頭,一排鎏金小字,字跡鮮明的寫了一行。
“吾愛永眠,相守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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