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懼的東西可太多了,無論是人麵蛇,還是那下麵的機關,都是叫人無法釋懷的存在。
到這步,我也沒有想法了,耳邊全是盲音,感覺整個腦子都沸騰了。
夢家故意把這下麵封了,他們是在怕什麼?又或者他們是在保護這地下那片世界?
如果去不到下麵,就連線不上那棵神樹,連線不上神樹,我就永遠見不到邱悅了。
神樹?
我有些恍惚,秦墓下麵也有一棵神樹,雖然那一棵看起來更恐怖。
夢家肯定也需要跟神樹聯絡,長白山那棵所在的環境更危險,被外界發現的可能性也更小。
“我們要回去長白山?”
當三少聽到我這個提議的時候,多少還有些驚訝。
“我會帶你們再走一遍當初的路,幫助你們想起上次下去發生的一切。”
我的這個餌對他們來說可太有誘惑了,光聽蒙家先祖鬼魂的描述,就已經讓他們熱血澎湃了。
“裝置都在我的車上,車還在村子裏,我要先回去一趟。”
三少說的簡單,但是從這回村子可純屬繞路。
“我們先去長白山等你。”朱小姐卻表現的輕描淡寫,好像一點也不怕他耽誤時間。
不過既然他確定要回去,我也不阻止,隻是讓他順道去一趟朱小姐縣城的房子,幫我把快遞給取了。
一番折騰,我們在第二天白天又坐飛機到了長白山。
本以為三少至少要在兩天後到,沒想到天剛黑,那傢夥就風塵僕僕的趕到了我們在的旅館。
“道家秘術,上次趕過來也是這樣。”三少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髮,將一個快遞盒子遞給了我。
我轉手就把東西送給了朱小姐,畢竟,這東西就是給她準備的。
朱小姐疑惑的接過包裹,剛拆開,就笑出了豬叫,整個人激動的恨不得上來親我兩口。
當然,我覺得是因為三少在,不然她肯定是要這麼做的。
盒子裏是我讓劉工給我順來的犀牛角,個個都是文玩級別的老貨,每一個塊頭都比朱小姐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大。
我沒工夫陪她樂嗬,三少除了把車裏的裝置帶了過來,還準備了其他的東西,乾糧和取暖設施也準備的很充分。
大概是心情好,天一黑,朱小姐就招呼了一大票人在樓下喝酒。
那些人我也認識,都是些地痞,個個也是染著黃毛,騎著鬼火。
三少和我躲在樓上,不願意下去,他似乎對那些人有些害怕,也很符合他文縐縐的性格。
“麗娟業務範圍廣,但是基本都是些偏遠的地方,村子裏的青年即便到了城市裏,也容不進去,最後就隻能混成這樣,染個黃毛,自以為這樣很時尚。”
這是他對那些非主流的評價,我聽的不太懂,也不接受。
我的學歷在那擺著,若是沒這門手藝,興許我也會混成這般。
倒是那些摩托車,看起來還真不錯,花裡胡哨的。
賬是三少結的,花了多少錢,我也不想問。
長白山現在的溫度很低,到夜裏更是冷的不行。
我們本來是打算夜裏進山的,但是看情況,這會要是進去,八成是要凍死在裏麵的。
朱小姐喝了很多酒,她一開心起來話就多。
她跟那些黃毛打聽過了,這個季節,這邊人還挺多的,白天上山的人也不少,我們就可以假裝來滑雪的減少引起的關注。
至於她有沒有跟黃毛們聊上次進山的事,我想問,但是這會朱小姐似乎有些撐不住了,酒喝多了,好幾次都要吐。
三少將她扶回屋子,就再沒回來過。
他倆都是準夫妻了,我也懶得管人家的閑事。
倒是我,孩子都快有了,女人什麼味道,都還不知道。
我把槍擦了又擦,一邊擦一邊苦笑。
這東西不帶沒有安全感,帶了又用不上,揹著又怕走火,端著又嫌礙事,還真是雞肋呢。。
不過總的來說,這次行動,我還是覺得很穩妥,不出意外的,很快就能再見到邱悅了。
早上出發前,我給夢晴打了個電話。
她接的鬼鬼祟祟的,聲音也壓的很小。
我問她關於孩子出生的具體時間,她說還要五十四天,但是有可能存在四到六天的誤差。
她這麼講,我心裏就有數了。
要掛電話的時候,我一直想問她,關於她是不是人類的問題,但是話到嘴邊,我還是沒問的出來。
這個問題,太尷尬了,也略微有些傻乎乎的。
旅館下麵,這會已經來了好幾輛摩托車,都是朱小姐約的黃毛。
按照計劃,我們再次沿著山路往上開去。
到了預定的地點,我們下了車。
“姐,山上很危險的,就算是仙姑也不行,每年都有好幾起失蹤事件發生,您要是忙完了,趕緊出來纔好。”
為首的黃毛似乎對朱小姐還挺上心,我看的出來,這傢夥看三少的眼神也怪怪的,顯然在他眼裏,三少就是拱了他白菜的豬。
對於我們現在的前進路線,朱小姐和三少都沒什麼記憶,顯然上次的事,他們是全忘了。
我問他倆上次進去的洞口在哪,他兩也回答不上來,隻是說當時也是我帶的路,天太黑,根本記不清方向。
沒走一會,我們就來到了上次下去的洞口。
這裏被很多雜草覆蓋著,洞口鋪了很多樹枝做掩護,積雪一落上去,根本看不出來有個洞。
到這的時候,朱小姐有些發愣了。
下麵的腳印和其他痕跡她都能看見,顯然這些都是她自己上次留下的。
我們做足了準備工作,這次沒有其他人幫忙,想回來就隻能靠自己了。
沿著繩子下去,又到了更深的懸崖。
之前懸掛在這的繩子依舊保留著,三少和朱小姐全程都沒有說話,神情都相當嚴肅。
“讓你先祖先下去看看吧,下麵有個傢夥會害人。”
我想起上次推我下去的黑影,這次我學聰明瞭,提前讓朱小姐把下麵的威脅解決掉。
果不其然,我們再下來的時候,就沒出現上次被蠱惑的情況。
懸崖下麵依舊是另一個斜坡,我們栓了繩子,一點點的往下滑。
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打算再栽到河裏去成為笑料。
隻是當我最後一個落下來的時候,依舊還是遭到了他倆的嘲笑。
河床是乾涸的,別說水了,連冰碴都沒有。
再往前,我們就走到了那堵被修復的牆前。
我做了個深呼吸,牆後可就是青銅門裏麵的世界了。
隻是這一次,我沒讓朱小姐動手,包裡的小當量炸藥就足夠在這牆上開出孔來。
當我們再度走進炸出來的牆洞時,熟悉的黑暗和那熟悉的銅像再次擋住了我們前進的路。
雖然我提前讓他們低下了頭,但是隨著手電筒往裏照去,我還是在第一時間,和最近的那尊銅像,對上了眼。
這一刻,我心臟像是被人用鎚子狠狠砸了一下,我自己都恨自己這一副掉鏈子行為。
“嗎的,為什麼總是我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就在我等待著幻覺出現的時候,讓我更為不解的情況出現了。
那尊銅像。。在我的視線中,居然慢慢,轉向了。
他。。。似乎在迴避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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