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後幾步趕到,卻沒錯過細節的吳二白狠狠鬆了口氣。
跟在他身後,同樣目睹了穆言諦身手的呉邪則是疑慮再起。
暴露。
往往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或許...
他猜對了。
穆教授真的是閻羅刹。
“我們現在...”張海洋伸手摸兜,卻找不到半顆糖果的蹤跡:“要不要幹點啥?”
光在圍牆上蹲著,好像怪尷尬的。
“比如?”張千軍問道。
張海洋說道:“把穆族長從池子裏撈出來。”
“建議不要。”張小蛇緊盯水麵,直至穆言諦帶著解雨辰從中冒頭。
“為什麽?”張九日好奇。
“現在上去,和找死有什麽區別?”張海樓自覺離大佬十幾米遠,卻仍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森冷的寒氣。
張海客心情愉悅了不少,甚至都有心思憐憫解雨辰了:“真慘。”
想要更進一步是好事。
可步子邁的太大,是會扯到蛋的。
張海俠鬆開了攥緊的拳頭,神情也恢複了往日的自然:“小孩子不懂事,教育一頓就好。”
他悠然道:“等玉君宣泄完,一切就都過去了。”
“那待會我迴去備兩碗薑湯過來?”
“兩碗不太夠,得四碗。”
張海洋聞言,先是有些疑惑,隨即便注意到了池岸邊的兩個“落湯雞”。
凝神細看,發現是自家族長和黑瞎子。
不由嘟囔了一句:“吃瓜就吃瓜,瞎子幹嘛要帶族長站那麽靠前?”
想從正門進去阻止事情發展的黑瞎子:......
誰能想到穆叔叔會抱著花兒爺跳荷花池啊?!
張啟靈:...被濺一身水,總比濺一身血強。
“不對...”陌傾殊忽然出言。
“哪不對?”白玖玥和柳逢安同時看向了他。
陌傾殊觀穆言諦麵色,說道:“玉君好像也中招了。”
白玖玥:?!!
柳逢安:!!!
“不是?!”柳逢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傾殊殊,你口中的中招,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白玖玥直言:“春藥?”
陌傾殊點頭。
“我去!”張海樓差點沒從圍牆上栽下去:“解雨辰自己吃春藥也就罷了,連大佬也不放過?!”
這豈止是勇啊。
這都要勇上天了!
方纔鬆懈了不少的小張們聽到這話,又繃緊了神經。
他們一定要盯好了...
“那麽問題來了。”張瑞鳳說道:“穆言諦也不像是會誤吃春藥的人,他到底是怎麽中招的?”
“總不能是解雨辰在房中點了香吧?”
柳逢安聞言,朝穆言邢所處的位置看去。
穆言邢朝他搖了搖頭:沒有的事。
“這個...”陌傾殊抬手摸了摸鼻尖:“可能是我做的藥膳的問題。”
解雨辰:好險,差點一口大鍋就扣我身上了。
“哈?!”柳逢安瞳孔地震:臥底竟在我身邊?
“傾殊殊你往藥膳裏加春藥做什麽?”
他嚥了口口水:“總不能是玉君單著礙你的眼了吧?”
“什麽話?!”陌傾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是那種坑兄弟的人嗎?”
“之前不是,但現在...”柳逢安小心掃了一眼在池中努力克製體內熱意的穆言諦:“百分百是。”
陌傾殊:......
他張了張嘴,好吧,確實有點無力反駁。
“所以...”白玖玥問道:“傾殊你沒事往玉君的藥膳裏放春藥做什麽?”
“我沒往玉君的藥膳裏放春藥。”陌傾殊無奈解釋:“隻是藥膳裏頭有一味藥材與蛇床子對上,會產生烈性春藥的效果。”
“哪怕隻是簡單的呼吸。”
是以。
他現在可以斷定,解雨辰所中春藥中,有蛇床子這一材料。
牆頭上的眾人:......
今晚這出大戲,但凡少一個環節那都成不了。
這紅鸞心動的果然很被動啊!
白瑪沉吟了片刻:“傾殊阿哥,這春藥的藥性,你能解嗎?”
阿哥和小花就這麽泡水裏也不是辦法啊。
陌傾殊迴道:“雨辰身上的可以試試,但玉君的解不了,得靠他自己挨過去,或是找人發泄。”
王弦月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穆族長這架勢,應該是不打算找人發泄了。”
硬挨?
真真就是仗著身體好啊...
張海俠提議:“既然近距離呼吸會使得藥性加劇,我們得想個辦法把解雨辰和玉君隔開,他們兩個現在的距離太近了。”
張海洋擼起袖子:“我這就去找個網把解雨辰抄起來。”
那架勢跟要去抄魚一樣。
“哎~”柳逢安抬手止住了他的舉動:“撈什麽撈?就讓他在池子裏頭陪著。”
這罪怎能隻讓玉君一人受?
說罷。
他直接喊道:“玉君,距離!”
荷花池內。
穆言諦聽見柳逢安的聲音,深呼了一口氣,睜開眼眸將懷中的解雨辰推遠了些。
解雨辰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唔唔唔...”
玉君哥你不讓人家說話也就罷了,怎麽還捨得將人家推遠?
你當真就那麽無情?
縱使浴火纏身,穆言諦依舊一臉正色:“有些話,我想我已經在房間裏說的足夠清楚。”
解雨辰聞言,眸中滑過一抹失落與不甘。
——雨辰,別的事情為兄都可以縱著你、依著你,唯獨和我在一起這事不行。
——你年紀尚小,且未滿百歲,根本未能理解你今後的人生會有多長,會遇到多少事情。
——我從始至終都隻把你當做弟弟,與迴良他們一樣的晚輩後生。
——憑什麽黑瞎子他們可以?嗬...誰說的?他們也和你一樣,都隻是我所在意的晚輩後生,再無其他。
——記住,我對你們任何一個,有且僅有親情。
——愛情?想都不要想!
他不甘心...
一點也不甘心。
族長與族人,兄長與弟弟。
他不願意,也不想再像這樣相處下去了。
而且。
玉君哥那麽好,他憑什麽不能爭?
所以...
他才會那麽“毫無防備”的喝下那杯加了料的茶水。
可得到的結果,卻是那麽的痛。
玉君哥啊...
我的玉君哥,你明明那麽喜歡聽我唱戲,又為什麽...不願意為我而停留?
難不成就真因那句可笑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戲文嗎?
解雨辰他不服啊!
他一點都不服!!!
更不會因此打消念頭,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玉君,還不夠!”柳逢安的聲音再度傳來。
穆言諦果斷執起瞭解雨辰那雙被領帶緊縛的手,將其掛在了池中假山的一塊還算光滑的凸石上,確保他不會因力竭而嗆水。
自己則是往荷花池深處走了走,隻餘半個腦袋露在水麵上。
關於教育小花,將其思想扳迴正軌這事。
解九爺、二月紅、解聯環、言邢和陳皮,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跑!
小黑屋常駐·解聯環:還有我事呢?!
真難為您老能想起我來。
暴躁陳皮:解雨辰學歪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