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是這副造型?”
“我...”
呉邪正欲開口吐槽,卻被穆迴術一個眼神止住。
他察覺到不少異樣的眼光,故而示意他注意周圍的環境:“一會說,現在先跟我走。”
“好哦。”呉邪趕忙招呼著不遠處的胖子跟上。
就這般。
穆迴術帶著兩個髒髒包迴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看著站在麵前的兩個崽子,明知故問道:“又出去折騰了?”
“嗯。”呉邪和王月半站在他麵前,就跟倆犯錯的弟弟一樣垂下了腦袋。
穆迴術一板一眼的訓道:“你們被紮偏癱這纔好了多久?真是記吃不記打,又跑危險的地方探險...”
“我本來也沒想去的,還不是我三叔他強迫我。”吳小狗委屈。
王月半整一個神遊天外:別問我,問就是你家族長讓我參演的。
穆迴術歎了一聲:“說說吧,你三叔做了什麽?才會被紮那麽多針?”
“這我也不知道。”呉邪表示:“我和三叔因為一點意外在長白山內分開,後又為了躲避噴發的岩漿,一路連滾帶爬的匆忙下山。”
“剛到山下沒多久呢,我就發現他變成了這樣...然後我聽我二叔說,他已經聯係好了醫生,讓我把人送這來治療。”
穆迴術聞言,大致梳理出了自家族長平安無事,以及臭迴良針紮吳叁省乃是這些年諦聽小隊的老慣例等資訊。
畢竟吳叁省可是第一個敢給他們族長扣鍋的人。
收拾他簡直是見者有份。
是以。
他也琢磨著讓吳叁省在治療中吃一些苦頭。
“原來如此。”
穆迴術麵色不變,語氣卻溫和了不少:“你們這一路也辛苦了,休息室裏有淋浴間,我待會讓人送兩套新衣服過來,你們也好洗漱規整一番。”
“至於你三叔,我會竭盡全力治療的。”
“那就謝謝穆醫生了。”呉邪感激。
穆迴術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呉邪和王月半對視一眼,毫無形象、非常同步的往地上就是一躺。
“我的媽呀...”
“可算是能休息會了。”
“我都快累死了。”
“誰說不是呢?”
“天真,我感覺咱都能去參加鐵人三項了。”
“...紅牛挑戰賽也行,至少還有巨額獎金拿,比盜墓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是要了命了。”
“胖子。”
“嗯?”
“一會洗漱完,你能幫我在醫院看會我三叔嗎?”
“可以啊。”王月半偏頭看他:“不過天真你要幹啥去?”
呉邪想了想,說道:“我想去穆家找一趟穆教授。”
王月半又不傻。
相反...
他精明的很。
隻需要稍微動腦子想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旋即打趣似的說道:“咋的?真覺得你家穆教授是閻羅刹,打算趁著閻羅刹此刻還可能被封在岩漿堆裏,直抵老巢探探底?”
“嗯。”呉邪沒有否認。
“想去就去唄。”王月半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羅刹爺也沒想著瞞天真多久。
他要是勸阻了,搞不好還會傷了兄弟情份。
倒不如讓天真自己去發現真相。
屆時。
羅刹爺早已迴來還好。
若是沒迴來呢...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誰讓天真腦瓜子聰明呢?
呉邪聞言,笑道:“胖子,夠意思!”
“嗨!”王月半表示:“咱倆誰跟誰啊?穿一條褲子都行。”
“無論你做出什麽決定,胖子我都支援你。”
秉持著說幹就幹的原則。
待人送來了幹淨的衣物,呉邪衝進休息室淋浴間將自己搓了個白淨。
恢複了平日裏的俊美整潔後,他與胖子打了聲招呼,揣著錢包就跑出了醫院,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就朝著齊王府而去。
彼時。
穆言諦、陌傾殊、柳逢安和王弦靳正帶著江子算在院中比試投壺。
白瑪、白玖玥、張瑞鳳和王弦月則是在一旁的涼亭中坐著共敘家常。
“呀呀呀...”柳逢安看著穆言諦背身投出了今天的第七個雙貫耳,那叫一個無奈。
“咱就是說,投擲類遊戲咱能不帶著玉君玩嗎?”
“他天天把一杆長槍當矛投,想要杆子以什麽方式進洞,那都是手拿把掐的,玩這類遊戲簡直太犯規了!”
“玩不過就玩不過,老禁我賽是怎麽迴事?”穆言諦走到一旁站定,抬手摘下了眼上的黑紗,無語的睨了他一眼。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傾殊殊沒迴來之前,我好歹能混個第二,傾殊殊迴來之後,我又當上萬年老三了。”
“所以?”
“我把你踢去評委席,就能繼續快樂的當第二了。”
穆言諦:......
“...出息。”
“做人不能太冒尖嘛~”柳逢安非但不恥,反以為榮。
陌傾殊從一旁的托盤中拿起了兩隻矢,走到了穆言諦方纔的位置站定:“我看你就是因為這些年沒努力。”
“不然早超過我了。”
噗嗤——
心髒彷彿中了一箭。
柳逢安汗顏:“傾殊殊,你倒也不用將話說的像玉君那麽直白。”
“以前那種彎彎繞繞的,挺好...”
至少他可以裝作聽不懂。
“現在不都流行說大白話麽?”陌傾殊故作不懂他心中那點小九九:“我怎麽著也得趕上時代不是?”
“倒也不必那麽趕。”柳逢安表示:“我覺得傾殊殊你文縐縐的,也別有一番韻味。”
“古風小生?”王弦靳插話。
這可是他和自家好大兒學的。
“去去去。”柳逢安朝他扇了兩把空氣:“弦靳你好好投你的壺,十杆不進三,連子算這個小輩都比不過,就別往傾殊殊腦袋裏塞怪東西。”
傾殊這可是未被現代知識給汙染的大腦。
早早學壞了可就不好玩了。
王弦靳聞言,眸光幽怨:“我看逢安哥你這張嘴,比起我師父...也是不遑多讓。”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啦~”柳逢安雙手叉腰:可把我牛掰壞了!
江子算好奇:“第二是誰?”
柳逢安說道:“當然是你爹了。”
“我爹不應該排第一嗎?”江子算疑惑。
難不成...
這個世上還有比穆爹嘴更毒的人?
那得毒成啥樣啊?
就穆爹平日的那些話...
他感覺穆爹舔一口自己的唇瓣,都能給自己毒死咯。
“這個我知道。”王弦靳一個沒忍住,又叭叭道:“在毒舌這方麵,我師父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
“所以逢安哥才自認第三,我說的對不對?逢安哥。”
“嘿喲?”柳逢安狀似驚訝:“靳大龜你長腦子了?!什麽時候的事?”
“答是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哈。”
王弦靳無奈:“這外號還不如上一個呢,報聽,再換。”
“那靳小龜?”
“一定要帶個龜嗎?”
江子算提醒:“歪樓了。”
“所以...”柳逢安話鋒一轉:“小靳靳你什麽時候長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