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的身形還挺靈活。”白玖玥大致評估了一番張啟靈的實力:“看著還怪不錯的,應該是上一屆長生家族天才榜新秀吧?排名幾何?”
柳逢安默了默:“沒有排名。”
白玖玥聞言,眼睛霎時瞪的溜圓:“這麽菜?!”
換而言之,新一屆天才榜上的,都是什麽妖孽人物?
柳逢安無奈歎息:“玖玥姐,你想多了。”
“嗯?”
“上一屆天才榜所處時間,恰好就是汪家對各長生家族大規模動手的時候,比武大會根本就沒辦起來。”
這自然就不會有新排名一說。
那時候...
能找到幾個在外遊蕩還沒被汪家抓捕的長生種,都算是運氣爆棚了。
“汪家還留有餘孽麽?”
“有是有,但隨著九門的反撲,留下的也不多了。”
“聽這意思,就是還留有幾個能泄憤的咯?”
“嗯。”
“那我可就放心了。”
“玖玥姐想動手?”
白玖玥微微頷首。
柳逢安若有所思:“據玉君所言,冥府十八層地獄最底層內,還有個折磨過你的汪家人魂魄。”
“汪伏笙?”
“好像是叫這個名。”
“難為他忍住了。”
“報仇總得親自來不是?”
白玖玥微微一笑:“傻玉君在貼心這方麵沒得講,改明兒個,我就去十八層地獄裏會會那女人。”
“所以。”她頓了頓:“真按天才榜排,這小子占第幾?”
“第一應該是沒跑了。”柳逢安說道。
白玖玥聞言,眸中多了幾分歡喜滿意之色:“那也不算是丟了玉君這個舅舅的臉。”
“張家那個人販子還算有點用,至少在基因方麵沒有拖後腿。”
把自己當空氣,緊盯自家好大兒,以防他又坑自己一手的張拂林聽到這話,又出言道:“謝白族長誇獎。”
“你怎麽還在這?”白玖玥側目。
張拂林尷尬:“三位族長未曾發言,屬下不敢妄動。”
陌傾殊無語擺手:“忙你的事情去吧。”
他們又不是什麽小肚雞腸的人。
什麽時候該做什麽樣的事情,他們還是有分寸的。
“好嘞!”張拂林一溜煙就沒了影。
場下。
穆言諦將張啟靈練得差不多了,朝他使了個眼色。
還算有進步,該讓最弱的兩個運動起來了。
張啟靈會意,一個撤身避過了劈下的長槍,而後飛快的跑到了呉邪的麵前,將他拽著朝來時路跑去。
“誒?!”呉邪差點被拽了一個踉蹌:“小哥,咱跑那麽快做什麽?”
張啟靈滿是認真的迴道:“不跑快就死。”
“哦哦。”呉邪抽空迴過頭嗷了一嗓子:“胖子,三叔,快跑啊!”
吳叁省和潘子呆愣了兩秒。
感覺情況其實並沒有他們所想象的那麽危險是怎麽迴事?
不過沒等二人聲響,不知何時摸到二人身後的王月半就伸手猛推了他們一把。
“別愣著了,命重要!”
吳叁省和潘子這才迴過神一般,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小張們見此,那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
“我們這是跟還是不跟?”張九日疑惑。
“跟的話...”張海客側目看向張海俠:“會不會有點太明顯了?”
“這是必然的。”張海俠說道:“玉君明顯是奔著要練呉邪和王月半的身手去的,我們再直接跟上去,想必就有些礙事了。”
張千軍懶洋洋問道:“那我們就在這幹等著?”
“這未免也太無聊了吧?”張海樓狡黠一笑。
張海洋站起身:“海樓哥有想法?”
張海樓說道:“雖說不能明著跟,但也沒說不能跟諦聽們一樣,隱在暗處看啊。”
“鹽巴和我想到一塊去了。”黑瞎子笑道。
“黑爺怎麽還在這?”
“啞巴他們捱打,瞎子我就不上去湊熱鬧了。”
“我覺得你應該會很喜歡纔是,畢竟打是親罵是愛不是?”
“那也得看是什麽場合。”
“嘖~”張小蛇不想在此處多磨,直接先一步上前跟去。
“好像被小蛇嘲諷了。”
“不用好像,就是。”
“想揍。”
“等迴去再說吧,現在大佬他們都跑遠了,我們要是再不跟上去,可就要丟了。”
“行吧~姑且放小蛇一馬,但我不是放馬的。”
......
又是一輪驚險的追逐賽後。
因為呉邪過於邪門,在跑到第n條不知道是通往何處的墓道時,誤觸了其中的機關,直接被迫和小哥、三叔等人分開。
沒過多久。
烏鴉嘴的胖胖也在碎碎念念中誤入了此處,剛好與呉邪匯合。
“天真!”
“胖子!”
“母子”相見,那是淚眼汪汪。
“看到你沒事,胖子我也放心了不少。”
“嗯,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趁著閻羅刹沒有找到這,盡快找到出口。”
不然等閻羅刹來了,他們兩個可就慘了。
呉邪可不想自己前後失守。
王月半掏出手電筒,照了照周圍的環境,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地好像沒人來過。”
“也不能說是沒人來過...感覺是昔日在此地殉葬的工匠死後,就再也沒有生人進入了。”
呉邪斟酌一番:“看來我們接下來得小心了。”
“嗯。”王月半摸出了一盒火柴,將其擦燃,確認這墓道中的氧氣濃度足夠後,方纔帶著呉邪往深處走去。
“胖子。”
“咋了?”
“你有沒有感覺這路越走越冷啊?”
“這不廢話嗎?我們現在可是在大雪山上誒。”
“不是。”呉邪說道:“這長白山內有一座休眠火山,我們目前是朝下走。”
“按理來說,應該越來越暖和纔是,但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對勁。”
王月半也知道是這麽個理,但還是說道:“既是休眠火山,不知不覺成為死火山也正常。”
“那溫泉洞內的溫泉何解?”
“要不...咱原路返迴?”
呉邪聞言,迴頭看了一眼,感覺陰森森的,彷彿有什麽東西在看他一般:“現在按照原路返迴,隻會更危險吧?”
“唔...”王月半思索片刻:“那我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裏走了。”
吧嗒——
吧嗒——
不知過了多久,呉邪被凍的直打哆嗦:“胖子,你包裏有多的衣服沒?”
他感覺自己快冷死了。
擁有玄武血脈的王月半倒是適應良好,畢竟玄武生性喜寒,這越是寒冷的地方,他便越是有勁。
“有。”
他趕忙取下背後的登山包,從中掏出了一件厚實的軍大衣,細心的裹在了呉邪的身上。
“好點沒?”
呉邪顫聲道:“還是有點刺骨。”
“那你蹦一蹦,我給你整點熱水喝。”
說罷。
王月半就繼續掏起了登山包。
呉邪依言照做,好奇詢問:“這裏冷颼颼、濕乎乎的,周圍也沒木柴,胖子你怎麽給我整熱水喝?”
王月半嘿嘿一笑:“山人自有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