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白走進正廳時,正好遇上柳逢安給白瑪發紅包的場麵。
“族長。”
“二白來了呀。”
柳逢安笑道:“那正好,我也不用再挑時間了。”
說罷,他又從口袋中掏出了個紅布包。
“這...”吳二白遲疑。
“過來接著,你現在可是我柳家,除了我一雙兒女外,最小的人了。”
柳逢安表示:“我這做族長的,給你發紅包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更何況,玉君認可了你這個朋友...
“那屬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吳二白走上前,微微俯下身,方纔伸手接過。
這紅布包剛入手,他便覺得著實有分量,少說有個2kg。
柳逢安說道:“開啟看看,瞧瞧喜不喜歡。”
“是。”吳二白站直了身子,解開紅布包上的釦子,再一展開。
一隻威風凜凜的黃金虎就這麽映入眼簾。
“怎麽樣?”
“甚好。”
“那就好。”柳逢安撥弄了兩下指上的帝王綠玻璃種扳指。
吳二白扣好紅布包,也送上了自己準備的年節禮:“族長,新年快樂,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二白有心了。”柳逢安於此,也不介意賣他個好。
“玉君此刻正在隔間寫春聯呢,你直接過去就好。”
“謝族長。”吳二白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人:“那屬下就先過去了。”
柳逢安擺了擺手,隨即和一旁的王弦月聊起了天。
“瑞鳳姐,幹嘛呢?”
“和餃子餡呢。”
“需要幫忙不?”王弦靳問道。
張瑞鳳示意他往旁邊盛著麵團的搪瓷盆看:“會弄餃子皮嗎?”
“會。”
“那就擀幾摞麵皮出來。”
“得嘞!”王弦靳擼起袖子,這不專業對口了嘛。
後院。
黑瞎子本想去找自家穆叔叔撒歡。
結果路過廚房發現一點香味都沒有,果斷轉了腳步。
“鹽巴,客總,這都快到飯點了,還沒開始呢?”
“雞湯已經燉上了,其他的...”張海客掃了一眼戰場:“還需要點時間準備。”
“粵菜?”
“對啊。”
黑瞎子輕嘖一聲,脫下黑皮衣,搭在了水缸的蓋子上,穿著個黑背心就走到了灶台前。
“等你們把菜整好,估計天都黑了,我先做兩個燉菜。”
“少放點青椒。”
“那不行,青椒放少了沒味道。”
“你幹脆整幾道川菜得了。”
“我做估計差點意思,得把千軍和小蛇整來才行。”
“打個電話?”
“行啊,鹽巴你打。”
“為什麽是我?”剛洗完手,準備做白切雞的張海樓疑惑看他。
“你的手機不是在你的褲兜裏嗎?”
這不比他挪幾步來的快?
“話費很貴的。”黑瞎子往鍋裏舀了一勺豬油,又接連放入了蔥薑蒜炒香。
張海樓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怎麽扣不死你?”
“該花花,該省省嘛。”
“省錢幹嘛?”
“給穆叔叔花啊。”黑瞎子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張海樓:......
他默默的走到門邊,拿起了酸菜缸子上的手機,撥打張小蛇的電話。
“得了吧。”張海客表示:“我可不敢讓穆先生花窮人的錢。”
不然穆先生指不定還得再往裏搭點。
“那客總賞我點?”
“行,給你充一萬話費。”
“能不能折現?”
“不能。”
黑瞎子瞬間垮了個小臉:不嘻嘻。
“有錢充那麽多話費做什麽?客總你就不怕電話運營商跑路啊?”
“一萬而已。”張海客說道:“灑灑水啦~”
運營商跑了就跑了。
能看到黑瞎子這表情,證明錢花得值就行!
隔壁院。
張小蛇剛掛好一個燈籠,從梯子上跳下,便接到了張海樓的電話。
“幹嘛?”
“帶著千軍來廚房。”
“燈籠沒掛完呢。”
“讓海洋和張九日弄唄。”
“那我和千軍去廚房做什麽?”
“做川菜。”
“哦。”
正廳隔間。
吳二白繞過屏風,就瞧見了站在桌前,手執毛筆,氣定神閑,在紅紙上落筆的穆言諦。
待他寫完一副新的對聯,他才開口說道:“玉君今年怎的寫了這麽多對聯?”
“因為這是送給族人的年節禮之一。”穆言諦將寫好的對聯擱置在一旁,又拿了三張空紙擺在麵前。
“怪不得。”吳二白自然走到他身側:“雖說這是給穆家族人的年節禮,但我還是想問...”
“有。”穆言諦將毛筆擱置在山形筆擱上,隨即轉過身,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木盒,遞到了吳二白的手中。
“這是第一幅。”
吳二白開啟木盒,聽到這話,嘴角那是壓都壓不住。
“難為你還記得我去年說的話。”
“我的記憶力一向很好。”
......
當最後一道菜上桌。
穆言邢欣慰的合上瞭解雨辰和霍秀秀的年終總結。
帶著他們前往飯廳,與眾人會合。
柳白霄和張白霞則是興奮的拎著鞭炮跑到了大門口,點火完成了年夜飯前的最後一步。
又風風火火的跑迴桌前落了座。
“呼~終於可以品嚐我親自包的餃子了。”
“剛出鍋的,小心燙。”
“今天這年夜飯的菜係繁多啊。”
“可不是嘛,粵菜,川菜,東北菜...道道色香味俱全,士別多年,張家新一代的廚藝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弦月前輩,張家以前做的飯是有多難吃啊?”
“也不能說難吃吧,隻能說寡淡。”
“東北菜能做寡淡?瑞鳳長老,咱家能請高人了。”
“吃烤羊排還堵不住你的嘴?”
“好吧。”
“阿媽,吃菜。”
“小官也多吃點。”
“玉君哥,小花敬你一杯。”
“玉君,我也敬你一杯。”
“嗯。”
“天真,咱哥倆也碰一個?”
“來來來。”
“待會吃完年夜飯,還要守歲,想好晚上玩什麽了嗎?”
“打麻將吧。”
“撲克牌也行。”
“就不能奏樂表演節目?”
“零點一過,你確定要在鋪天蓋地的煙火裏奏樂?”
“要不給小輩們來場考覈?”
“言邢前輩,你的惡趣味都快溢位來了。”
“有嗎?”
小輩們齊齊點頭。
有!
這可太有了!!!
穆言諦又飲下一杯酒:“也不是不行。”
眾小輩:!!!
哦不!
穆·心上人·言·族長·諦,您一定要讓我們在這大好的日子痛哭嗎?
穆言諦又道:“當然了,不是今天。”
“媽耶...”差點被餃子噎住的張白霞長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美人。”張千軍無奈:“您下次說話,能別大喘氣嗎?”
這也太他喵的嚇人了。
“玉君,別喝酒了,快多吃點菜吧。”張海俠趕忙往他的碗中夾了不少菜。
剛才那絕對是他酒喝多了,腦子不清醒所說的胡話。
嗯...胡話!
“蝦仔說得對。”張海樓剛恢複正常行動不久,纔不想再躺迴床上當屍體呢。
穆言諦於此,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應了聲:“好。
至於多的?
不講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