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等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黑瞎子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不行,是怕我們進去擾了裏麵的好事嗎?”
穆叔叔才離開他們的視線多久?
不過半個月而已!
他們都還沒有捋清對他究竟是個什麽心思...
怎麽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當即就要朝裏闖去。
張小蛇雖然也沒搞懂裏麵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還是讓他伸手攔住了黑瞎子。
“不許!”
黑瞎子的臉色更黑了。
張啟靈更是直接開口道:“讓開。”
“族長...”張小蛇試圖解釋。
可張海樓卻攪和道:“這家夥阻攔定是不懷好意,族長您也別跟他廢話了,瞎子、蝦仔,你們兩個替我攔住他,我先進去看看。”
黑瞎子&張海俠:“行/好。”
二人聯手就與張小蛇纏鬥在了一塊。
張海樓趁機逮住空子,直衝向房門。
本以為需要費點勁才能將門給弄開,沒曾想門壓根就沒鎖。
他抬腿往上一踹,門輕輕就開了,差點讓沒收住力的他一頭栽在地上。
還好前不久被大佬抓著特訓過,他一個側空翻就避免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慘劇,站穩後抬手拍了拍胸脯給自己順了口氣。
“呼~”他滿是慶幸道:“不愧是我。”
隨即。
張海樓朝著床榻的方向看去。
就見張千軍壓在穆言諦身上,香肩半露(其實隻是因為踩到衣擺不小心拽下來的),緊緊相貼,感覺下一秒就要親上去,行敦倫之禮的那種。
“你...大佬...你們...”
本來對於抓姦躍躍欲試的他,在真看到這場麵時,難免還是有些錯愕與無措。
“這個,其實。”張千軍側頭看他,訕笑道:“我說我可以解釋,你信嗎?”
雖然他確實想和美人親近,再親近些,但也不能是這麽抓馬啊!
“我信...”張海樓有些煩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我信你個鬼啊!臭道士!”
你人都貼大佬身上了!
大佬沒有將人給推開,那他現在上去把人掀開也不是個事。
畢竟他又沒有名正言順管這事的身份。
萬一惹惱了大佬可就不好了。
就在他思索著該怎麽辦時,屋外的黑瞎子和張海俠按下了張小蛇。
張啟靈也帶著張海客從外頭走了進來。
在看清屋內的情況後,也是咬牙切齒的喊了一句:“穆言諦。”
穆言諦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把這群煩人的臭小子給甩掉,結果這才幾天又被追上了,故而無奈伸手將身上的張千軍給掀進了床榻內側。
自己則是坐起身,淡定的捋了捋被坐亂的衣襟。
“作甚?”
“你在做什麽?”張啟靈眸光執拗,質問道。
穆言諦從一旁的枕頭縫中抽出了《太平經》,隨手翻看了兩下,說道:“看不出來嗎?我在和他論法。”
張啟靈聞言,直接就被氣笑了:“什麽法,需要論到床上?”
很少見到張啟靈有此情緒波動的眾人,頓時都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身上。
不得了!不得了!
看來族長/啞巴是被刺激狠了。
這他們一定得好好看看,搞不好這輩子也就這麽一次。
穆言諦於此也是小小的驚訝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往日的冷漠:“問的太多可不好。”
“穆言諦!”
“出去。”
張啟靈:......
他將拳頭攥的咯吱作響。
穆言諦狀似沒有聽見,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眼下正是午休的時候,你們有什麽話,都等我睡醒了說。”
“現在...”他頓了頓:“都出去。”
本來天氣就燥熱的很,一群人還在眼前晃悠怪煩的。
張啟靈氣的轉身就出了房門。
張海客和張海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選擇麻溜的跟了出去。
就連被掀到床內側的張千軍也在整理好衣衫後,慌不擇路、連滾帶爬的就捂著臉逃了。
逃到門口甚至都不忘幫著穆言諦帶上門。
口中還碎碎念念道:“完蛋了...丟臉丟大發不說,好像還被誤會了...要死要死。”
他作勢就要迴自己的房間當鴕鳥。
卻被站在台階上的張海樓給提溜了個正著。
“臭道士,你就不跟我們解釋解釋?”
張千軍心虛:“解釋什麽?”
“你說呢?”
“就是正常的論法而已,真的沒別的。”
“嗬~敬酒不吃吃罰酒。”張海樓拽著他就走到了自家族長的麵前。
黑瞎子和張海俠也適時放開了張小蛇,把他倆扒拉到一塊,整一個三堂會審的架勢。
“老實交代。”
張海樓說罷,鬆開了張千軍的後脖頸。
張千軍無奈:“我能交代什麽啊?”
他都還沒來得及開始跟美人論法呢,就被趕出來了。
張小蛇側目看他那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輕咳一聲,問道:“你剛剛怎麽在屋裏弄出那麽大動靜?”
張千軍提起這事就覺得丟臉:“害!我不是進去找美人論法嘛,想著今日一定能贏過美人,就有些興奮。”
他小聲解釋道:“結果這一個興奮沒注意腳下,就被擱腳凳給絆摔在美人身上了。”
“摔美人身上本就尷尬,我本來想著快點爬起來,結果...又不小心踩到衣角摔了迴去。”
“還沒來得及二次爬起呢,張海樓這家夥就闖進來了...”
張小蛇聽完,又瞧他垂頭對手指的舉動,眼角狠狠一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言諦沒事吧?”
“應該沒事。”張千軍抬手摸了摸鼻尖:“小蛇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等美人睡醒了,再檢查一下他的肚子。”
張小蛇:“...知道了。”
縱使張千軍將聲音壓的極低,但在場之人皆是耳聰目明的。
他所說的話自然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弄清楚事情真相後,張啟靈等人的麵色明顯緩和了不少。
卻仍舊不是很好看就是了。
主要是張千軍這操作,明顯很給張家人丟臉。
被擱腳凳給絆倒...
嗯...反正他們是幹不出這蠢事的。
“那你露半拉身子在外頭那麽久是什麽意思?”張海樓表示,就算是踩到了衣角,但他又不是不能伸手拉起來。
幹嘛就那麽露著?
這小子絕對是在勾引大佬!
張千軍:......
就算他想勾引,也不能在這麽抓馬的情況下搞啊!
他在命定之人的麵前,那也是要臉,要形象,要麵子的好吧?!
是以。
他反駁道:“也沒有很久,是你闖進來的速度太快了。”
“就這麽簡單?”張海樓挑眉。
“不然嘞?”張千軍吐槽:“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騷啊?”
“還真有人跟我一樣騷。”張海樓說著,將手搭在了黑瞎子的肩上:“我說的對吧,黑爺。”
黑瞎子:...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