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存在的必要?”張小蛇瞳孔驟然緊縮:“族長你...”
“對。”張啟靈沒等他將話說完,便道:“我打算燒了這裏。”
小張們:?!!
族長剛剛說了什麽?
他要幹啥??
燒了這裏??!
我們的耳朵應該沒出問題吧?!
張海客沉默了好半晌,方纔找迴了自己丟失的語言係統:“族長,雖說身為下屬,屬下不能質疑您的決定,但...”
“瑞鳳長老她知道這件事嗎?”
沒辦法。
這事帶給他的衝擊力,不亞於族長要把張家祖墳撅了。
然後來了一場失心瘋式的屍體清倉大甩賣。
妥妥的數典忘祖。
是以...
哪怕族長說啥他幹啥。
但該勸的事情,他也是得象征性的勸阻一二的。
不然日後恐遭埋怨,被長老治個失職的罪過。
“不知道。”張啟靈坦然表示:“這事是我下山前臨時決定的。”
“你可以現在打電話告訴她,讓她知道。”
那態度...
主打一個你勸歸你勸,反正我不聽。
事。
他是一定會辦成的。
就算待會張海客他們不願動手,他也會自己點火。
張海客斟酌了片刻,到底是看向了張白霞:“小長老。”
張白霞對火燒老宅古樓的事情很興奮,可她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從口袋中掏出了特製的衛星電話,撥通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彼時。
張瑞鳳剛好欣賞完柳逢安的新發型,正準備為其作一幅畫。
叮鈴鈴——
“瑞鳳姐姐,你電話響了。”
白瑪停下了投喂呉邪的舉動,用手帕擦了擦手,拿起桌上的手機,起身走到她麵前,將其遞給了她。
張瑞鳳放下了著墨的毛筆,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霞兒?”
“族長說他要燒了老宅古樓內的複製體...”
張瑞鳳聽完自家閨女的話,先是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來。
更有種早該如此的感覺。
“這樣啊...”
“那霞兒你給我打電話,是燒古樓的煤油不夠用嗎?”
顯然。
她早就想燒那古樓很多年了。
隻是礙於族規與肩上的責任,這才沒有動手罷了。
張白霞聞言微愣,旋即很快明白了自家母親的意思:“夠了。”
“那就好。”張瑞鳳表示,若是不夠,她現在再派些人送過去。
張白霞輕笑一聲:“那我掛咯,母親。”
“嗯。”張瑞鳳叮囑:“早點完事,早點迴來。”
“好。”
嘟——
張瑞鳳將手機揣入口袋,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族長,問道:“族長,什麽時候動手?”
話落。
小張們紛紛找起了可燃物。
張啟靈眼睫顫了一瞬。
竟然沒有反對麽...
是了。
他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傀儡族長。
現在的他,擁有足夠的底氣,也握著難以撼動的實權。
他的身後,站著全力支援著他的長輩。
“現在。”
嘩啦——
當煤油傾倒在每一具複製體身上。
張海客親手給自家族長遞去了燃燒的火把。
“族長,您先請。”
張啟靈抬手接過,朝著煤油傾灑的最多的位置投擲而去。
咚——
火把落在了地上。
轟——
火焰驟起,並向四周蔓延而去。
其餘握著火把的小張們彷彿接到了什麽命令一般,同時將手中的火把投擲了出去...
後山密林。
黑瞎子和柳白霄獵下同一隻野雞,還沒等爭論向後呢,便窺見了不遠處冒起的黑煙。
“這是什麽情況?”柳白霄遲疑。
“著火了...”黑瞎子神色凝重:“起火的位置,好像就是啞巴他們進去的那座古樓。”
“出事了,迴去?”
“嗯。”
二人想也沒想,撈起自己打的獵物,就朝著張家老宅狂奔而去。
等他們跑到那座屹立數千年的古樓前,便瞧見張啟靈帶著眾小張從中走出。
“啞巴?”黑瞎子疑惑。
張啟靈卻破天荒朝他揚起了一抹淺淡的笑。
黑瞎子:!!!
不是?!
老房子被燒了,啞巴竟然還能笑的那麽開心?
總不能是受刺激了吧?!
他暗戳戳尋找起了穆迴良此刻的位置,試圖跳過詢問環節得到答案。
隱藏在暗處的穆迴良:淦!!!
小主子把心聲遮蔽了,我根本就讀不到啊!
同樣好奇發生什麽事的他,此刻那是急的抓心撓肝,隻能讀一讀張海樓等人的心聲緩解。
奈何他們所知的資訊那叫一個碎片化。
隻知道小主子是突然決定的燒古樓,他們也隻是聽命行事...
他側目瞥了一眼不知何時蹲到他身側的穆迴安:哥,你對此有什麽頭緒嗎?
穆迴安輕歎一聲:沒有。
穆迴良煩躁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若是族長在這就好了。
小主子遮蔽心思能防住他們,卻防不住族長。
穆迴安思索兩秒:那就等迴去,找個機會讓族長探探。
反正他們也是要向族長匯報小主子的訊息的。
屆時再討個巧,賣個乖。
以族長對他們的縱容程度,肯定會告訴他們的。
穆迴良緩了情緒: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穆迴琰自二人中間冒頭:兩位好哥哥,咱現在要不要考慮一下救火的問題?
這張家老宅大多可都是實木建築。
古樓燒了不要緊,但這天幹物燥的,又有風吹,到時火勢一偏,燒的可就是一片了。
穆迴安&穆迴良:......
小主子進古樓之前,做好防火措施了嗎?
他倆齊齊朝著古樓周圍看去。
很好!
這糟心孩子。
果然沒做防火措施。
就光顧著點火了吧?
穆迴安抬手扶額,在觸及麵上冰冷的黑金麵具,腦海中的吐槽也散了大半,多了幾分清明感。
隨即朝著其餘隱藏在暗處的諦聽隊員們打了個手勢:準備救火。
“妹妹,沒事吧?”柳白霄走到了張白霞的麵前,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
嗯...除了被火煙熏的黑了點,沒什麽大問題。
“沒事。”張白霞的眼睛晶晶亮亮:“哥,這還是我第一次放火燒家呢!”
“你還怪有成就感。”
“嘿嘿...”
穆迴良看著那熊熊火勢,默默的挪了個位置,正好處於一個黑瞎子能瞧見的位置。
黑瞎子注意到他,當時就想向他傳遞自己的心聲吃瓜,卻被其提醒了火勢的問題。
故而說道:“客總,張家老宅的防火措施怎麽樣?”
“挺好的。”張海客迴複:“十米一水缸。”
“那缸裏現在有水嗎?”
“應該有。”
“別應該了。”黑瞎子催促:“快去瞧瞧吧,一會火勢蔓延缸裏沒水,那可就好玩了。”
“好吧。”張海客帶著張海洋就去檢查水缸。
張啟靈聞言,倏然想到什麽,猛地轉過身看向古樓,就隱約聽到了從中傳出來的慘叫。
複製體...
也是活生生的人麽?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卻並沒有要再進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