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
“跨度這麽大的嗎?”
他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有一種上一秒還在談論國際局勢,下一秒就跑街邊買土豆砍價的感覺。
身處後排,看似昏迷,實則清醒的吳叁省:......
我大侄子是什麽時候彎的?!
物件還是穆教授!
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二哥他知道這事嗎?
叔侄相爭...
丸辣丸辣!
吳家的未來真是不用睜開眼就看到頭了!!!
要不是身體實在動不了,他都要跳起來了。
整一個內心慌得一批!
至於閻羅刹很有可能是穆教授這事?
謝謝,吳叁省根本沒法將這倆聯係在一塊。
而且...
就算這倆真是同一個人。
那也遠不及眼前的,吳家即將斷子絕孫來的重要。
他就說自己前不久怎麽會夢到去世的父親,夢中父親還讓他早點結婚生子。
合著是擱這等著他呢!
吳叁省麻爪。
蒼天啊!大地啊!
這都是什麽事啊?!
吳叁省:土撥鼠尖叫ing.
呉邪十指交叉置於小腹,慵懶的往後一靠:“跨度很大嗎?”
王月半沉默了片刻:“...你說呢?”
誰好人家上一秒掉馬,下一秒就去結婚的啊?
更何況。
拋開羅刹爺自身的實力不談,小哥他們,還有吳二爺能同意?
這中間的難度...
堪比去珠穆朗瑪峰上修電梯啊!
“我覺得還好啊。”呉邪的心中已然有了小九九,就等著到了京都去試探一二。
“倘若穆教授真是閻羅刹,又極為喜愛需要我的邪性,這自然就是我占據穆教授身心的最大籌碼。”
“比起一個隨時都會擺爛坑錢的下屬,隨叫隨到且免費的合法老公,豈不是更劃算?”
“哈哈...”王月半幹笑兩聲,索性閉口不言。
天真,你有想法固然是好的。
但是...
羅刹爺他不按常理出牌啊!
吳叁省:阿巴阿巴。
這個黑芝麻湯圓是誰家的?
我那個天真蠢萌的大侄子呢?!
誰給我換了嗎?
請還迴來,謝謝!
難怪二哥每個月給小邪那麽多零花錢,讓他幫著追心上人。
瞧瞧這城府!瞧瞧這心機!
得虧是沒有權勢,需要靠家裏發零花錢過活。
不然二哥還不一定能壓製住這小子。
嘖嘖嘖...
小邪的心眼子要是用盜墓上多好?
這樣他都能少布點局。
終究是感情誤人啊~
一場雪崩結束。
被雪掩埋的小張們如筍子一般,又從雪地中冒了頭。
“家夥事沒丟吧?”
“沒有。”
“那咱繼續上山。”
“好嘞!”
半個小時後。
他們在半山腰處與自家裹著黑色大氅的族長碰了麵。
“族長?!”
“族長您沒事吧?”
“族長,您可算出來了,真是擔心死我了!”
張九日在看到小鬼平安無事的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刻,差點都激動的跪了。
真是張家列祖列宗保佑...
不然他今天能直接殉這。
“我沒事。”張啟靈被小張們這滿是關心的簇擁著,眉眼都柔和了幾分。
鼻尖還縈繞著那人大氅上的淡淡檀香,心緒更是安定了不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張九日哽咽抹淚。
張啟靈於此,隻是抬手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慰。
被張小蛇從後踢了一下的張海客好懸沒穩住身形,生氣...但麵上還得保持微笑的,問出了此刻大家最在意的問題:“族長,穆先生和柳前輩呢?”
“迴京都了。”
“這麽快?!”
“嗯。”
“那咱?”
“先跟我迴一趟老宅。”
小張們:“是!”
山腳下。
在得知穆言諦和柳逢安已經平安的先一步離開後,吳二白和諦聽們開始了最後的掃尾,確保沒有任何紕漏,方纔踏上了迴程的路途...
京都,齊王府。
一早就接到自家阿哥電話的白瑪,用過早膳就帶著江子算和張瑞鳳候在了前廳。
“言菡妹妹,你要不坐下來歇會吧?”張瑞鳳一盞茶都沒品完呢,白瑪的步數都快上千了。
“沒事,我不累。”白瑪攪了攪手中的帕子:“也不知道阿哥他們此行順不順利,有沒有得償所願...”
自打前兩日長白山火山很可能會噴發的訊息傳迴。
雨辰那孩子不是往長白山那邊派直升飛機,就是送防塵麵罩的,看得她心下焦急不已。
若非家中精銳盡數傾巢而出需要她在此坐鎮。
她估計早就跑長白山去檢視情況了。
“他穆言諦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張瑞鳳將手中的茶盞擱置在桌上。
白瑪神色憂鬱:“可阿哥是人,受了傷,也會痛。”
她們不能因為他的強大,就將他從人類的範疇割離出去。
作為妹妹,她並不希望自己的阿哥變成一尊無悲無喜的神。
那無異於是一種...
穆家人難以承受的痛。
張瑞鳳眸中閃過一抹複雜,旋即歎息一聲,站起身:“那我陪你去門口等等吧。”
江子算耳朵微動:“姑姑,我聽見往這邊來的腳步聲了。”
白瑪聞言,提起裙擺就立馬跑出了門外。
“誒?!言菡...”張瑞鳳剛想喊她跑慢點,別摔著了,結果人影已經消失在了轉角處。
“瑞鳳姨姨?咱?”還有長輩在,作為晚輩的江子算就算再想去看看是怎麽迴事,也是不好先動身的。
張瑞鳳默了默:“一起吧。”
“好。”
......
“這就是婉月婚後住的地方啊?”白玖玥有些稀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娶她那家夥還挺上心的嘛。”
就剛才那一路,她就已經看到了不下十個滿懷愛意的小細節了。
噠噠噠——
“阿哥!”
白瑪繞過走廊,如倦鳥歸巢一般,撲入穆言諦的懷中。
穆言諦穩穩的抱住她:“跑那麽快作甚?也不怕被絆倒?”
“我想快一點見到阿哥。”白瑪從自家阿哥的懷中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忽覺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此刻的阿哥,很凝實。
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給人的感覺如神一樣縹緲。
而是有種,真真切切的活人感。
這是不是意味著...
她欣喜道:“成功了?”
穆言諦:“嗯。”
“真是太好了!”白瑪由衷的為自家阿哥度過心劫感到高興。
她這剛退出自家阿哥的懷抱呢,一雙手就被一旁的絕世美人給握住。
“呀~”白玖玥篤定:“你就是言菡妹妹吧。”
白瑪抬眼便撞入了那雙璀璨的狐狸眼中,好半晌才迴過神,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這位姑娘好漂亮啊...
不等她多想,白玖玥便笑吟吟的說道:“小言菡,叫聲玖玥阿姐給我聽聽唄。”
“玖玥阿姐?”白瑪先是一愣,旋即便是大喜:“你...你複活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抽出一隻手,在自家阿哥的腰側擰了一把。
“阿哥,你疼不疼?”
穆言諦:......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