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
這次我都沒惹你!
還打?
在心裏罵罵咧咧之餘,他還是麻溜的往旁邊的地上就是一滾。
穆言諦:因為你呼吸了。
張啟靈:......
又是這個?!
我要跟阿媽告狀!
我要跟阿媽告狀啊!!
我要告阿媽你不讓我呼吸!!!
嗖——
驟響的破空聲瞬間吸引了小張們的視線。
下一秒。
“當!”的一聲。
黑金長槍便直直插在了張啟靈方纔所站的位置上。
呉邪也因著這聲響迴過了神。
在看清那杆黑金長槍後,瞬間得勁了。
閻羅刹雖遲但到。
這場下墓之行終於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他立即從巨石上跳下,活動了一下筋骨,做了幾個熱身的動作,便等著小哥一聲令下開跑。
這雲頂天宮地勢複雜,還好他的腦子不錯,記清楚了來時的路線。
一會在閻羅刹的死亡追擊下,絕對能跑的又快又好!
嗯...絕對不會再被揍了!
穆言諦踏空而來,聽到呉邪的心聲,差點沒有調轉腳步去揍他。
看這吳小狗嘚瑟的。
閻王不發威,真當他從良了?
勁風自小張們的身側呼嘯而過,使得他們坐直了身體,打算認真觀摩。
張啟靈則是抽出了自己的黑金古刀,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穆言諦腳不點地,依靠著慣性拔出了嵌在地上的黑金古刀,照著張啟靈就刺了過去。
張啟靈抬刀格擋。
叮——
“哎喲我!”王月半轉過身,驚撥出聲:“羅刹爺來了,天真,咱快跑啊!”
“不然你一會該被搶迴去當閻王夫人了!”
張啟靈:......
眾小張:......
吳叁省:???
穆言諦:很好,要揍的人員加一。
呉邪的小臉霎時就紅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被氣的。
“神踏馬的閻王夫人!胖子,我是不會同意的!”
隱藏在暗處的柳逢安當時就掏出了一把瓜子。
白玖玥順勢搶了一半,還分給了陌傾殊一把,津津有味的磕了起來。
“逢安,給我細說一下目前的情況唄。”
“你想從哪個人開始聽?”
“還能選人?”陌傾殊驚訝。
“嗯。”柳逢安看了穆言諦一眼,小聲叭叭道:“這目前在場的,除了那個站青銅門前的小烏龜和他旁邊的那個中年大叔(吳叁省),以及我的一雙兒女,其餘都是玉君的追求者。”
“哦...漏了一個,張九日也不算,他頂多算張家這任張啟靈的陪嫁。”
“玖玥姐想先聽哪個?”
“讓我想想。”白玖玥的目光自場下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她說:“先講講捱打的那個吧。”
她覺得那孩子的骨相看著有些眼熟。
“那個啊~”柳逢安笑道:“是玉君的外甥,也是張家現任起靈。”
“外甥?張啟靈?”白玖玥訝異:“穆家不是禁止與外族通婚嗎?”
“莫不是我沉睡的這些年改規矩了不成?”
“而且傻玉君是個妹控,他是怎麽接受自己的寶貝妹妹與張家人在一起的?”
“這事嘛...”柳逢安賣了個關子:“就有些說來話長了。”
陌傾殊聞言,盯著張啟靈看了許久,而後眯起了眼眸。
“玉君這個外甥,看著滿百歲好幾年了啊。”
如果他沒記錯時間的話,玉君的妹妹,比他也大不了十六歲吧?
“不對...很不對...”
莫名有種拳頭硬了的感覺是怎麽迴事?
“傾殊殊不愧是醫學大拿,這都被你給看出來了。”
柳逢安也不兜彎子了,直接將當年發生的事情給二人科普了一遍。
白玖玥深呼了一口氣,強行壓製住了自己將要噴薄而出的怒氣,問道:“那個張家的人販子還活著嗎?”
陌傾殊截過話茬:“如果活著,我不介意親自送他一程。”
剛好從二人身邊飄過的張拂林:......
“那個...”他弱弱發問:“如果人死了呢?”
白玖玥側目瞥了他一眼,以為隻是個想吃瓜的鬼差員工:“自然是挖墳鞭屍咯。”
當然了。
如果這人是死在了玉君的手上,依照玉君的尿性,是絕不會留有屍首在的。
所以她也就說說而已。
陌傾殊也偏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看,就瞧出了幾分端倪。
“這位閣下的容貌,貌似有些眼熟。”
“哈哈...”張拂林幹笑一聲:“可能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大眾臉吧。”
“大眾臉?”陌傾殊的語調染上了幾分危險:“我看不盡然。”
眼睛一直注意著場下戰況的柳逢安聞言,將視線移到了張拂林的魂上,這一看就沒忍住笑出聲來。
“原來是你啊~”
陌傾殊問道:“逢安認識?”
“認識,當然認識!”柳逢安表示,他可太認識這魂是誰了。
是以。
他對張拂林直言道:“是你自己說,還是由我來說?”
張拂林聽到這話,眼神飄忽不說,笑的還比哭難看:“迴稟各位大人,屬下...就是諸位口中的人販子。”
白玖玥:???
陌傾殊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張拂林察覺氣壓越來越低,連忙解釋:“但是我對白瑪是真心,且一心想要和她在一起的!”
“好一個真心想要和言菡在一起。”白玖玥反應過來後諷道:“你所謂的真心,就是連百歲都等不起?”
“我...”張拂林苦澀:“我那時與白瑪的年歲相仿,張家也沒教過我長生種必須年滿百歲纔可行敦倫之禮,如果知道,我根本不會那麽做...”
白玖玥作勢就要抽出綢帶打他一頓,卻被陌傾殊給伸手攔下:“阿玥冷靜。”
他對張拂林說道:“就算你不知道這事,可張家好像也禁止與外族通婚吧?”
張拂林張了張嘴。
陌傾殊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是,你是可以帶著言菡母子逃跑,可那時的汪家遍佈,以你的能力,又能逃到幾時?”
“你的所作所為,無異於是將言菡母子置於險境。”
“要我看,玉君這般罰你,都是他心性純良的緣故了!”
若是換成他們三個的楞中一個。
張拂林在帶人私奔的那一刻,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張拂林自己也知道是這麽個理,將頭埋的更低了:“陌族長說的是,屬下定會更加認真的為冥主做事。”
“好了好了,傾殊,玖玥姐看玉君揍小孩要緊。”柳逢安打起了圓場:“這家夥在玉君的手底下被磋磨多年,早就老實了,姑且先放一放吧。”
依照張啟靈對玉君的心思。
他們三個日後見玉君揍魂的機會多著呢。
搞不好還能親自上手。
不差這一次。
“那就依逢安所言。”
話雖如此。
可白玖玥還是狠狠的剜了張拂林一眼。
大有一種,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的意思。
陌傾殊眸光深邃,卻也不再言語,將視線挪迴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