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過後。
長輩們一一給小輩們發了紅包。
柳逢安提議的奏樂表演節目到底是沒有弄出個章程。
大家收拾完飯桌,就湊了好幾桌麻將。
這一打呀,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其中莫過於柳白霄和呉邪輸的最慘。
那臉上的白條都能湊一個拖把,再無貼上之處。
“哈哈!”
小輩中莫過於張白霞贏的最多,她又一次天胡後,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又贏了,你們快往臉上貼白條!”
“你這手氣,真是好得沒誰了,該說不愧是新手嗎?”解雨辰自覺拿起一根白條貼在了光潔的下巴處。
呉邪撩起了眼皮上的紙簾,吐槽道:“我是不是該慶幸,咱們玩的是貼白條,而不是賭壓歲錢?”
柳白霄的臉上實在是沒有貼白條的地方了,隻能揪起一撮頭發,將白條綁發絲上。
“要是賭壓歲錢,咱仨的錢加一塊,都不夠她一個人贏的,搞不好啊,還得再倒貼點。”
“說的也是。”呉邪老實的拿起了一根白條,將其隨意搭在耳上。
隨即看向了其他幾桌。
一個個情緒激動的...
實際戰況也沒比他們這桌好多少。
大家的臉上或多或少都貼了白條,其中最讓他覺得意外的,是黑瞎子。
他的臉上竟然也貼了許多白條。
是全場除了他和柳白霄外,貼的最多的人。
不過再看一下他的對手,二叔(吳二白)、張啟靈和張海樓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啊...我不玩了。”黑瞎子都輸麻了:“我今天這運氣真是差的沒邊了。”
“連個碰都摸不出來。”
“叫你平常少做點缺德事,你非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張海樓嘲笑。
黑瞎子無語撇頭,正好瞧見了張啟靈將麻將放倒後的牌麵。
“不是?”
他不服極了:“啞巴你這什麽運氣?”
怎麽能好成這樣?!
清一色一條龍。
給他看的都快眼紅了!
張啟靈淡淡看他:“不知道。”
吳二白:樂。
黑瞎子:......
另一桌。
“張千軍,你丫的,絕對是作弊了!”張海客罵罵咧咧。
“你有什麽證據?”張千軍神色不變。
張海客指著桌底說道:“我剛才撿麻將的時候看到你在桌子底下掐手訣了!”
“除了你還有誰看見了?”張千軍伸手勾住了張小蛇的脖頸:“蛇,你瞧見了嗎?”
張小蛇不語,隻是用眼神迴敬:你說呢?
張千軍輕咳一聲:“我又沒出老千,算個卦而已,怎麽就算作弊了?”
張海洋將麻將都扒拉到一塊:“千軍哥,你卦算的太準,這本身就是一種作弊。”
“而且...你不是需要封卦一段時間嗎?”
總不能是前麵輸的太慘,所以才破的戒吧?
張千軍撇了撇嘴,他絕不承認自己是打急眼了。
“封卦歸封卦,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空子可鑽,隻要不算大事,偶爾算點小事不妨事。”
“不行。”張海客說道:“我要把你的臉貼滿!”
若不是張千軍作弊,後麵這幾局應該是他贏才對。
張小蛇:“同意。”
張千軍直接將臉湊了過去:“貼吧,貼吧,反正我贏了。”
至於怎麽贏的,那可就別追究了。
“副首領算無遺策,打麻將厲害也就罷了,怎麽你個王胖子也這麽厲害?”張九日表示。
“要不是有子算小兄弟幫襯著,我都沒得玩了。”
“這隻能說,九日小哥你玩的還不夠多。”王月半樂嗬嗬的說道。
張海俠抬手揉了揉眉心:“動了一晚上的腦子,也該好好歇息了。”
江子算聞言,作勢就要喊自家穆爹睡覺,結果這一扭頭就愣住了。
打個麻將而已。
穆爹、柳幹爹、言邢叔和絃靳叔四個,怎麽看著要幹起來了?
要不要出聲喊一下呢?
糾結。
“隨他們打。”白瑪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側,輕揉了一下他的腦袋:“隨姑姑我們去吃早飯。”
“好哦。”江子算乖巧的就跟著白瑪、張瑞鳳、王弦月三位女性長輩走了。
霍秀秀則是去喊解雨臣、呉邪他們一起。
結果...
收拾好麻將,準備吃點早飯迴房間睡覺的張海俠等人,目光皆不自覺的落到了那人身上。
待迴過神後,穆言諦他們所在的那桌已然圍滿了人。
最先敗下陣的是王弦靳:“師父,求你了,讓我贏一局唄~”
“求也得排隊。”柳逢安說道:“玉君,讓我先贏一局。”
穆言邢:......
這倆家夥為了贏過族長,真是一點臉麵和底線都不要了啊。
我要不要也跟著求一下呢?
不然感覺不太合群呐!
穆言諦對此,隻是將麵前的麻將放倒:“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讓,而是...我又胡了。”
“啊~~”柳逢安和王弦靳瞬間哀嚎出聲。
“散散散!”
“玉君這家夥身上的功德金光太厚了,牌桌上比運氣,在場之人全加起來都玩不過他一個。”
“要我說,下次打麻將,還是先將師父請出局了再說,不然根本沒法玩。”
“菜就是菜。”穆言諦往椅背上就是一靠:“怎麽還帶禁我賽的?”
“是不是玩不起?”
柳逢安&王弦靳:“啊對!”
穆言諦:......
答的還挺絲滑。
“嘁~一點意思都沒有。”
穆言邢笑道:“族長,用點早飯就歇息吧。”
“行吧。”穆言諦剛往旁邊偏個頭的功夫,就對上了眾崽子們的視線。
“你們不去吃早飯,都圍著我做什麽?”
“當然是想和美人一起啦。”張千軍率先搶答。
其餘幾個慢了一步的小張們,於此又默默的記了他一筆。
打麻將作弊也就罷了。
竟然還搶先掠奪穆言諦的關注!
簡直罪不可恕!!!
張海洋更是不動聲色的扯了扯自家族長的衣角。
張啟靈瞭然,他打算等睡醒後安排。
張千軍背後一涼:突然感覺自己今天會有血光之災是怎麽迴事?
要不...
去美人房間裏躲一天好了!
這樣還能美美共枕。
真是美哉美哉~
穆言諦也不拆穿,預設了他避禍的舉動。
絕不是想看其他小張們炸毛。
隨即將視線挪到了呉邪和柳白霄身上,打趣道:“這哪來的拖把成精?”
‘拖把精’一號呉邪抬手掀開眼簾:“是我啦,穆教授。”
‘拖把精’二號柳白霄輕撫“胡須”,言簡意賅:“幹爹。”
“昨晚輸的這麽慘?”
“嗯。”x2
“還有我,穆叔叔。”
黑瞎子本來都已經把臉上的白條給撕了,看他突然注意到了呉邪他們,果斷又將白條給貼了迴去。
繼續cos起了他的‘拖把精’三號。
張千軍眨巴了兩下眼睛,垂眸看了一眼手上還沒丟掉的白條。
蠢蠢欲動時,驟然被張小蛇按住了手。
張千軍:咋了?蛇。
張小蛇:差不多得了,別逼我陰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