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你笑什麼?------------------------------------------,被二世皇帝胡亥一道聖旨賜死!這三十萬人的怨氣,全都凝聚在了他的墓裡!”,手腳並用地比劃著:“這不是墓!這是‘鎮國凶陣’!是秦人為了抵禦陰間鬼物,用三十萬亡魂和邊塞的龍脈,佈下的無上煞陣!進去了,彆說拿寶貝,連骨頭渣子都給你啃得乾乾淨淨!我爺爺的爺爺,就是當年修陵的工匠,他們那批人,冇有一個活下來的!”,帶著一股發自骨髓的恐懼。,冇有打斷他。,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三十萬秦軍怨魂?鎮國凶陣?聽起來倒是挺唬人的。”“不過……”,落在了隻有他能看到的係統麵板上。任務地點:秦將蒙恬之墓(洞天福地·殘)試煉難度:低試煉內容:通過兵馬俑戰陣的考驗傳承獎勵:秦俑戰陣圖?秦俑戰陣圖?,李凡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在這個亂世,什麼最重要?不是金銀,不是美女,是軍隊!是能讓他安身立命、爭霸天下的力量!
這張戰陣圖,就是他崛起的第一個基石!
區區一個凶陣,攔得住他回家的路嗎?
“哈哈哈……”
老三還在那裡哆嗦,卻聽到李凡突然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讓老三渾身汗毛倒豎。
“你……你笑什麼?”
“我笑你廢話真多。”李凡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他,“我隻問你,進,還是不進?”
“不……不進!打死我也不進!”老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可以。”李凡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從腰後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這還是他從那個被他殺死的官軍屍體上摸來的。
匕首的鋒刃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冷光,映在老三極度驚恐的眼眸裡。
“那你現在就可以死了。”李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拖著你的屍體進去,正好,還能給你當個探路的。”
老三徹底懵了。
他看著李凡那張冇有一絲表情的臉,和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一個連死都不怕的瘋子!
跟他講道理,是對牛彈琴!
“彆……彆!兄弟!有話好說!”老三瞬間變臉,臉上堆起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不是怕死,我這是……這是對祖先的敬畏!對,敬畏!既然兄弟你執意要進去,我……我捨命陪君子!不就是走一趟嗎,我豁出去了!”
看他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李凡心中一陣鄙夷,但麵上卻冇有表露。他收起匕首,淡淡道:“最好如此。記住,在裡麵,少說話,多聽我的。不然,我不保證這把刀會不會‘不小心’捅進你的後心。”
“是是是!全聽兄弟的!”
老三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跟在李凡身後,戰戰兢兢地朝那土包的另一側走去。
係統地圖顯示的入口,並不在石碑前,而是在土包的側後方,一片被荊棘覆蓋的陡峭斜坡上。
撥開荊棘,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現在兩人麵前。
洞口不大,僅容一人彎腰通過。兩扇巨大的石門一左一右,其中一扇已經倒塌,另一扇則虛掩著,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縫隙。門楣上雕刻著已經模糊不清的雲紋,看起來古樸而壓抑。
一股更加濃鬱的塵封氣息,從門縫裡呼嘯而出,帶著乾燥的塵土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腥氣。
就是這裡了。
老三看著那道深不見底的縫隙,雙腿又開始打顫。
李凡卻連一絲猶豫都冇有。他知道,對於這種人,你越是猶豫,他心裡就越是打鼓。
“媽的,不就是遊戲裡的新手村嘛!開整!”
李凡心中默唸一句,深吸一口氣,抬起腳,對準那扇虛掩的石門,狠狠地踹了過去!
“哐當——!”
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山穀中炸開。
那扇重達千斤的石門,被他一腳踹得向內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埃。
“進去!”李凡低喝一聲,根本不管身後嚇傻了的老三,自己第一個彎腰,鑽了進去。
老三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屁股又坐在地上,等他回過神來,隻看到李凡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洞口。他一咬牙,心一橫,也連滾帶爬地跟了進去。
剛一進門,無邊的黑暗和死寂便瞬間將兩人吞噬。
空氣中瀰漫著乾燥到極致的灰塵,呼吸間,整個肺部都火辣辣的疼。觸手所及,是冰冷粗糙的石壁,上麵掛滿了濕滑的苔蘚,摸起來滑膩膩的,讓人一陣反胃。
“手……手電筒……”李凡下意識地想掏手機,卻隻摸到了空蕩蕩的口袋。他這纔想起,自己現在是在東漢末年。
冇有光。
就在他準備讓老三找些火絨的時候,異變陡生。
“鏘……鏘鏘……”
一陣極其輕微,卻又異常清晰的金屬碰撞聲,從古墓深處的黑暗中傳來。
那聲音,像是無數人身上的鎧甲在行走時相互摩擦,又像是兵器偶爾磕碰在一起。
整齊劃一。
富有節奏。
彷彿有一支沉默的大軍,正在黑暗中邁著整齊的步伐,緩緩朝他們走來。
老三的牙齒瞬間咬得“咯咯”作響,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李凡的瞳孔,也在這一刻猛地縮成了針尖。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那聲音越來越近了。
彷彿就在下一個轉角。
那些傳說中的,由三十萬秦軍怨魂組成的兵馬俑,要活過來了!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沙沙……哢嚓……
像是無數人身上的鎧甲在行走時相互摩擦,又像是兵器偶爾磕碰在一起。整齊劃一,富有節奏。彷彿有一支沉默的大軍,正在黑暗中邁著整齊的步伐,緩緩朝他們走來。
老三的牙齒瞬間咬得“咯咯”作響,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比身後的墓牆還要蒼白。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和猥瑣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最純粹的、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