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比了一個手勢就一起潛了下去,水潭的底部沒有任何生物,底下一片漆黑,更是什麼都看不見,加上瀑布的巨大水流聲,連周圍有沒有東西靠近的聲音都聽不清。
混亂中,吳邪直給水流卷的翻了好幾個跟頭,再也控製不了自己的姿勢,連吐了好幾口氣,嗆了不少水。
童樺遊到鐵鏈的一邊,見吳邪的狀態不好,忙過去抓住他,然後拉著鐵鏈,用力向鐵鏈的盡頭爬去,幾下便到了瀑布的正下方。
越是靠近瀑布的下麵,受到的衝擊也就越大,童樺拽著吳邪的那隻手都有些使不上力氣了,這會抱著吳邪的那隻猴崽伸出一隻手抓住童樺的手臂。
老癢看到童樺也要支撐不住了,伸出手抓住童樺,用力將他拽了上來。
握住鐵鏈後,童樺先把吳邪從水中甩上來,然後靠在一邊,大口的喘著氣。
“他這是嗆水了,得人工呼吸,或者儘快上岸,把他胸腔裡的水壓出來。”
老癢趴在鐵鏈提醒道。
“那你給他做!”
“啊?”
老癢一愣,你倆不是好朋友嗎?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我的是初吻,不能便宜給他!”
童樺見吳邪的身體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再拽他,剛拿出玉劍,一個慘白的人頭浮了上來,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正抱著吳邪的腰,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我操!有鬼!”
老癢嚇得都掏出槍,剛準備上膛,就被童樺攔下來了。
那人頭翻起白眼,嘴巴長了張,似乎說了一句什麼話,童樺沒聽清,不過感覺這人有點麵熟,便說道:“我看這傢夥長的有點像涼師爺。”
童樺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人還真是。
老癢幾乎吐血,剛才涼師爺鑽出來的那一刻,給他嚇得頭皮發麻。
涼師爺這會已經體力透支了,雙眼翻白,幾乎要暈厥過去,難怪臉色如此難看。
童樺趕緊轉到涼師爺的身後把他拉住,拖出水麵,一邊招呼著老癢幫忙照看吳邪。
“乖乖,他孃的怎麼合計帶這兩貨下來倒鬥的,真他孃的坑人。”
老癢剛才也沒少嗆水,早就累的沒有力氣了,如今還得拽著吳邪,頓時苦叫連連。
“你吵吵啥?我都跟他下了三次墓了,每一次的體驗都是絕無僅有的,限量版典藏!”
兩人調整姿勢,向內遊了幾米,水下便出現一道寬長的石階,一直從水底搭階而上,直到高出水麵十幾階。
童樺與老癢一人架著一個,緩慢地靠近,然後踩著階梯走出水麵。
“呼~呼~,你快看看他倆還有搶救的可能嗎?”
老癢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要癱瘓了。
童樺也是筋疲力盡,一下子軟在石階上,大口的喘氣,聽到老癢的話,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埋了吧,收拾收拾回家開席得了,到時候還能收點禮錢。”
這時,陶亦也從水裏翻了出來,靠到台階上,幾乎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癢見童樺說不救真不救,爬到吳邪旁邊,兩手腕部重疊,十指交叉,用力按壓吳邪的胸口。
童樺緩了一會將準備好的火把點亮,朝四周照了照,在這階梯之上是一座青紋石石台,石台的四周有兩根石柱,上麵刻滿了鳥獸的紋路,石台中放置著一個奇怪的高大青銅容器,像一個大的葫蘆瓶,上麵都是雙身蛇和祭祀活動的圖案。
走到石台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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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有一道十人寬的石階,蜿蜒一直向下通向這個洞的深處,足有上百階,火把的光線照不到底部,無法知道下麵的情況是什麼樣。
“他倆醒了嗎?”
轉了一圈,童樺舉著火把蹲到吳邪和涼師爺邊上,兩人的臉色也緩和過來了,吳邪可以自己坐起來,而涼師爺隻能勉強點點頭。
老癢給兩人餵了一些白酒暖和身子,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兩人才徹底緩過勁來。
“走吧,這次你在前麵走。”
涼師爺也沒辦法反抗,來到石台的另一邊,由他打頭,踩著石階向下走去。
這百來階的石階,很快就走到底裡,在他們麵前是一塊凸出的黑色石樑,在前麵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斷崖。
斷崖下麵一片漆黑,童樺拿出訊號槍,拉開保險,對著懸崖的上方“砰”的一聲打出一發訊號單。
曳光閃過,照亮了一大片區域,如同白晝一般,整個山洞清晰的呈現在他們麵前。
吳邪和老癢幾人向下看去,人一下子就僵住了,張大嘴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就虛弱的涼師爺,一下子就軟到在地,吳邪和老癢也臉色蒼白,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懸崖下麵十幾尺的地方,是一個天然的大洞穴,裏麵秘密媽媽的堆滿著白深深的骨頭,一片挨著一片,足有上萬具之多。
“我……我的天,這裏是什麼地方?”
吳邪驚嘆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眼前的場景好像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皺了皺眉,回憶了一下,忽然間就想到了山東瓜子廟附近的那個屍洞,和這裏異常的相似。
童樺重新填裝了一發訊號彈,到了剛才第一顆訊號彈熄滅的地方開了一槍,將那裏重新照亮,那裏是一塊沒有放置任何屍體的空地,位於整個洞穴的中心。
“現在要過去看看嗎?不過這屍體堆積的地方,歷來都是最邪門的。”
吳邪指了指那片空地,然後把目光投向童樺,希望他拿定個主意。
說著吳邪就講述了在瓜子廟遇到積屍地時發生的詭異經歷,與那白衣女鬼。
老癢、涼師爺和陶亦聽後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沒事,把繩索拿出來,我和涼師爺先下去。”
童樺目前是五個人中體力和能力最強的人,所以打頭下去的隻能是他。
“我?我跟你先下去?”
涼師爺一掃之前沒精神的樣子,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但是被老癢抓了回來。
“當然是你了,你想怎麼下去?走快車還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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