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樺,童樺?你沒事吧?”
吳邪放下樹枝跑過來關心的問道。
童樺擺了擺手,用力的眨了兩下眼,流出了一些眼淚,緩了一會才道:“沒事,趕緊走,它的同類很快就會過來的。”
老癢和那女生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朝密林走去。
之後的五天,四個人在叢林過著類似於野人的生活了,餓了就吃野果和野菜,渴了就喝山泉水。
偶爾童樺運氣好點能抓到兩條蛇或河魚什麼改善一下夥食,平常還要時不時的躲閃那些怪物的追擊,過的生活簡直苦不堪言。
直到第四天,童樺找到了一具人類的屍體,還有青眼狐狸留下來的記號。
這具屍體的麵部和身體已經被某種生物抓花,分辨不出來是誰了,不過看著衣服應該是泰叔那夥人。
吳邪從這具屍體上摸到了一些乾糧和武器,簡直喜極而泣。
四人將這具屍體上能拔下來的都給帶走了,吳邪最後走的時候覺得良心過意不去,還用鏟子挖了一些土給這人埋了上去。
“童樺,我們終於能吃上頓像樣的了。”
吳邪分給每人一塊壓縮餅乾,這幾天吃的野果野菜吃完跟沒吃似的,還特別容易壞肚子,幾個人的衛生紙不夠用了,就隻能用破衣服擦。
童樺接過壓縮餅乾在一邊啃了起來,聽到吳邪的話斜了他一眼:“我昨天晚上給你們烤的蛇肉不算嗎?”
陶亦抱著餅乾笑著搖頭,昨天晚上童樺抓了一條碗口大的蛇,幾人也不會處理,就是把蛇皮拔了,烤好直接吃的,一點調味料都沒有,吃在嘴裏又苦又腥。
陶亦就是之前被吳邪所救的那個女生,四人在一起待了五天也知道了彼此的姓名。
“那就是沒餓到你們,餓到了什麼都好吃。”
沿著青眼狐狸留下的記號,四人也走上了正軌,老癢觀察四周的標誌,驚喜的告訴童樺和吳邪就是這裏。
通過這個夾子溝,那邊就是一個小峽穀,他們發現的那個殉葬坑就是在那個地方。
吳邪爬上一棵巨大的老杉樹,拿起從那具屍體身上拔下來的望遠鏡看去,看到遠處的天門山,天門山的地形挺拔,上麵鬼嶺妖鬆,景色十分奇特,在那中間有著一條黑色的細線。
四人爬上了矮山脊繼續向天門山靠攏,順著山勢向前走,邊走邊檢視地形,到了下午,才來到天山腳下,夾子溝的起始段的亂石嶺就在他們麵前。
夾子溝內,底部亂石疊嶂,兩邊時不時有清泉灑下,石頭上到處都是綠色的青苔,十分難走。
“通過這裏最起碼要一幾個小時,裏麵的過堂風極大,地麵潮濕,生火也很不方便,進去之後生存條件就更是艱難了,我們得先在外麵整頓一下再進去。”
老癢回憶著之前來到這裏遇到的場景,向三人說道。
“那就現在這收拾一下吧。”
童樺在一邊的清泉裡發現了一些小魚,打算撈出來烤了留在裏麵吃,陶亦拿著水罐在一邊灌了一些清水,然後洗了洗臉。
吳邪在樹邊找了一些蘑菇,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反正都揣進包裡了。
突然他看到在前麵的灌木叢裡有著一摸白,以為是兔子就撲了過去,等將那東西拿在手裏纔看清,這是一隻猴崽,長的十分像之前的那種馬猴怪物。
“我操,童樺,你看我抓到了什麼?”
童樺正在抓魚,眼瞅著就要抓到了,被吳邪這一喊手一滑又讓那條魚跑了,
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看他,看清那東西後童樺臉色一變:“扔了,給老子扔遠點!”
吳邪點了點頭,轉過頭去,就見身後有好幾道身影,嚇得想要將那猴崽扔出去,沒想到這東西死死抱著他的手臂,無奈之下吳邪隻能帶著猴崽一起跑了。
“我他媽不是讓你扔了嗎?”
四人鑽進窄路,匆忙逃竄著,身後的怪物嘴裏發出嘶嘶的威脅聲,絲毫沒有進去追逐幾人的意思,隻是圍在路口不停徘徊。
“它們怎麼不追進來?”
陶亦扶住石壁喘著粗氣,回望那些怪物,看著他們一副憤怒又害怕的樣子,心生怪異。
童樺皺眉看著抱住吳邪手臂的猴崽:“那是因為裏麵的東西比他們更可怕,所以不敢進來,不過這小東西,有點意思。”
“有沒有意思不重要,它這樣抱著我真的很難受的。”
吳邪用力抓著猴崽的脖頸,想要將他與自己的手臂分開。
“你先讓它待兩天吧,這不正好趕上這幾天上廁所沒紙了嗎?可以用它擦屁股。-”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吳邪不可置信的看著童樺,但是童樺的表情很認真,看起來不像是有假。
“接受現實吧,如果出去的時候它還不下來,我就給它弄死。”
這回吳邪隻好認命了,一行人繼續深入,走的雙腳都麻木了,這山縫也不知道有多長,越往裏走光線就越暗,溫度也降下來,感覺陰森森的,而且整個山峰裡安靜的有點可怕,隻有縫吹過的呼嘯聲和另外一些說不出名堂的古怪聲音。
“你--你們你不覺得這地方有點不對勁啊?”
被老癢這麼一說,吳邪和陶亦也覺得不安起來,幾人的距離也靠攏了不少。
“要不我們幾個說腦筋急轉彎吧?最起碼比在這憋著強。”
吳邪想出一個辦法,每個人都說一個急轉彎,可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這詭異的氣氛。
“那我先來,哪吒有三頭六臂,那他得腦血栓,是一個腦袋有腦血栓,還是三個腦袋都有腦血栓。”
童樺率先說了一個腦血栓問題。
“那不得看他是並聯還是串聯嗎?”
吳邪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可以深思的。
就這樣,四人又走了二十多分鐘,直到老癢停了下來。
吳邪正胡思亂想著,一時反應不及時,撞在了老癢的背上,這一下撞得厲害,加上一路的折磨,有點窩火,便問道:“怎麼回事?說停就停了?也不吱一聲。”
老癢轉過頭,臉色慘白,嘴巴抖了半天,結巴著說道:“前-前麵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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