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倆看--讓你們昨天跟上,非不,現在煮熟的鴨子飛了吧?”
老癢對兩人有了意見,在一旁喋喋不休道。
吳邪被墨跡的有些心煩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要跟昨天你就自己跟唄,我還他娘不信了,這裏就著一條山路,他們能走到哪裏去?”
“吵夠了沒有?吵夠了就跟我走。”
童樺淡淡的看著兩人一眼,用匕首折了一根樹枝當柺杖,然後朝前走去。
老癢與吳邪停了下來,莫名其妙的看著童樺,隨即也各自折了一根樹枝,跟在童樺的身後。
“你--你認識路啊?”
老癢用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童樺,生怕帶錯路了。
“或許吧。”
童樺一邊拿樹枝敲著前方的灌木,一邊進入叢林,悶頭向前走,從天亮一直走到快下午,這是一條沒有道路的“山路”,非常難走,地上幾乎都是草藤,看的出來泰叔幾人當時的情況應該相當急迫。
棧道年久失修,已經呈現出一種暗綠的潮濕的眼色,上麵纏繞著大量的春花滕和豬草,童樺三人剛要爬上去,就聽到一邊的樹林深處有人喊道:“喂!那邊的在做什麼?”
這一叫喊嚇得吳邪和老癢一哆嗦,連忙把腰間的匕首藏好。
童樺走了過去,做出很誠懇的樣子:“大哥大姐,我們是學生,跟老師來山裡旅遊的,昨天一不小心跟大部隊走散了,迷失了方向,就合計站的高點看看能不能找到大部隊。”
一個穿紅大褂的婦女打量了童樺一眼,又看向老癢和吳邪,懷疑的指向老癢道:“你們兩個我信,但是那個戴眼鏡的我不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
老癢氣的想罵人,但是被吳邪捂住嘴,吳邪尷尬的解釋道:“大姨,我們真的是學生,考古專業的,這位是我們的一個老師。”
“得得得,你們也不用解釋那麼多,我看這個娃子麵善,就給你們指一條路。”
說著大姨就摟住童樺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看你們在林子裏也逛了這麼久,大部隊早就不知道哪去了,乾糧啥的也用的差不多了吧,在前麵不遠處就是我們村子了,你們要不先歇歇腳,換換乾糧,吃點熱乎的肉菜,之後是回去還是繼續走都可以,而且我們村還有熟悉山林的獵戶,可以幫你們帶路。”
後麵的幾個男人也說道:“是啊,到時候我們也可以給你們帶路,可以省去不少事,就你們剛纔要上的那條棧道,我們本地人都不敢走,因為太危險了。”
吳邪和老癢被說的心動了,吳邪還能忍住詢問童樺的意見,老癢已經迫不及待的直搓手。
“誒呀,你們看現在已經天色不早了,如果還沒有休息的地方,就隻能在山裏過夜了,而且按照你們這個走法,沒有個三天四天的,也不能可能找到村落人家。”
那大姨連忙趁熱打鐵的繼續說道。
“那能麻煩大姨帶我們去你們的村子嗎?”
童樺想要拒絕,但是看吳邪與老癢像是被鬼迷心竅的樣子,加上對麪人多勢眾,隻好答應。
“可以,不過嘛。。”
大姨朝童樺做了一個手勢,童樺立馬心領神會,從吳邪的兜裡掏出錢包,拿了兩張百元的鈔票遞給大姨。
“妥嘞,小兄弟你們先等等啊,我們要去前麵打豬草,等明天我們就回村,到時候你們也跟我們一起走。”
男人說著就幫吳邪和老癢兩人拿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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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加入他們的隊伍,那男人的年紀最大,似乎不用乾太多活。
童樺就與那男人聊了起來,他是村裏的書記,這存在太落後了,雖然通了電線,但是交通不方便,發展不起來,村子中的青年也都往外跑,農活沒人做,他們就隻能趕幾十裡山路出來打豬菜。
而這個男人的腰上有點毛病,做不了太長時間就得休息。
吳邪坐在一邊心裏感慨著這些人的不容易。
打完豬草已經是晚上了,吳邪和老癢幫忙揹著幾乎有他們本人體積這麼大的一大包草。揹著夕陽王輝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天已經漸漸黑了下去。
“你看什麼?”
吳邪發現老癢的表情變了,眼睛不停的朝四周瞟去。
“噓,小點聲,這地方我上次來過,如果沒記錯的話,再往前走肯定有個落腳點。”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前麵就出現一個草藥的木頭窩棚,那男人推開門,轉回頭對三人說:“咱們今天就在這裏過夜,這裏還有灶台,你們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煮東西。”
說著男人就帶著他們一夥人進去了,吳邪和老癢放下豬草跟在他們的身後。
這個窩棚是個雙層的,中間由一隻梯子相連,上麵是個閣樓,沒有傢具,但是中間鋪著木板,房間的中間有個土炕,裏麵還有一些碳灰,顯然經常會有人在這處歇腳生火。
童樺放下裝備,在外麵撿了一些柴火,將土炕點著,一股濃煙頓時從鍋縫下冒出,過了好一會才散掉。
從包裡拿出一些乾糧和三罐肉罐頭架了上去,等他們吃完,外麵已經黑壓壓的一片了,四周傳來蟲鳴聲與野獸的低哄聲。
“晚上我們男人每人隻能睡半宿,得有個人看著這火,不讓它滅掉,不然恐怕外麵的野獸就會闖進來。”
那男人說完就開始分配守夜的人員。
吳邪打了個哈氣,對老癢和童樺說:“我守最後一班就好了,等你們半夜醒了叫我換班。”
“你--你,憑什麼?”
還沒等老癢抗議完,吳邪就稀裡糊塗的倒在木板旁睡著了。
“你加油!”
童樺給老癢做了一個打氣的手勢,在一旁也躺下來。
吳邪的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翻來覆去到了後半夜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搖他,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看向四周。
其他的人都在熟睡中,隻有老癢蹲在他的前麵。
老癢見吳邪醒了,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無聲的告訴他不要說話。
吳邪感到莫名其妙,用手指了指在一邊睡熟的童樺,老癢搖了搖手,示意吳邪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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