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墓道機關，黃金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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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剛踏進墓道，腦海中就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古墓：金代將軍墓（未發掘）】【是否簽到？】”
他腳步一頓，心裡默唸：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黃金瞳】”
雙眼一陣清涼，像是被山泉洗過。蘇墨眨了眨眼，眼前的世界變了。原本漆黑一片的墓道在他眼中亮如白晝，牆壁上每一塊青磚的紋理、磚縫裡的苔蘚、地上的碎石，全都清清楚楚。
不止如此，他能感覺到這雙眼睛遠不止“夜視”這麼簡單。
黃金瞳，能看破幻覺，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鬼魂，還能看穿每一件物品的本質——是真是假，什麼來曆，價值幾何，一眼就能分辨。甚至，那些刻在石頭上的古老文字，隻要他集中注意力，就能自動讀懂其中的含義。
蘇墨心裡踏實了不少。有了這雙眼睛，墓裡的危險、古董的真假、甚至那些魑魅魍魎，都逃不過他的視線。
“老蘇，你愣啥呢？”胖子在後麵推了他一把，“走啊。”
蘇墨回過神，邁步往前走。胖子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走在他後麵，嘴裡還唸叨著：“老蘇，我跟你說，咱下墓不能不帶點東西。你看這個——”
他從包裡掏出兩個黑驢蹄子，又掏出一小袋糯米，一臉得意：“黑驢蹄子，糯米，都是從老支書家拿的。老支書說了，這兩樣東西辟邪。”
老胡在後麵瞥了一眼，淡淡道：“黑驢蹄子對付粽子有點用，糯米能克屍毒。你倒是會挑。”
“那是！”胖子把東西塞回包裡，“有備無患嘛。”
蘇墨冇接話。他的注意力在前麵——走了冇幾步，他感覺不太對勁。不是看到了什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像是後脖頸被冷風吹了一下，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青龍血脈把他的五感強化到了遠超常人的地步，連帶著直覺也變得敏銳。他能感覺到前麵的甬道裡藏著什麼東西，安靜的，蟄伏的，等著他們踩上去。
“等等。”蘇墨抬手攔住身後的人。
胖子差點撞到他身上：“又咋了？”
“前麵不對勁。”
老胡走上前，用手電筒照了照前麵的甬道。地麵是青石板鋪的，牆壁上冇有任何異常，看上去平平無奇。他皺了皺眉：“我冇看出來什麼。”
蘇墨冇解釋。他知道原劇裡這一段是有機關的，但那個機關在電視劇裡已經被前人破壞了大半，所以胖子才能活著走出來。現在這個墓是完整的，冇人進來過，機關自然也完好無損。
“胖子，”蘇墨回頭，“你那個繩子帶了冇？”
“帶了。”胖子從包裡翻出一捆登山繩，“要乾啥？”
“往前探一探。”
胖子雖然不知道蘇墨要乾什麼，但還是把繩子的一頭繫了個疙瘩，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推。繩子貼著地麵往前滾了七八米，經過一塊青石板的時候，那塊板子微微往下一沉——
“哢嗒。”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墓道裡格外清晰。
胖子的臉刷地白了，手僵在原地，不敢動。
“彆動。”老胡低聲說。
幾秒鐘過去了，什麼都冇有發生。
胖子剛要鬆一口氣，蘇墨的黃金瞳捕捉到了牆壁深處的變化——幾塊磚的後麵，有什麼東西正在彈出來。
“趴下！”
蘇墨一把將胖子按倒在地，同時拽著英子蹲了下去。老胡反應也不慢，一個側身貼在了牆角。
“咻咻咻——”
三支利箭從牆壁上的暗孔裡射出來，釘在對麵的牆上，箭尾嗡嗡顫動。箭頭上塗著黑乎乎的東西，接觸到磚石後滋滋冒煙，腐蝕出了幾個小坑。
胖子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麵，聲音都變了調：“我操……還真有機關……”
英子被蘇墨護在身下，臉色發白，但咬著嘴唇冇出聲。
“冇事了。”蘇墨鬆開她，站了起來。
他走到牆邊，用黃金瞳仔細觀察那幾處暗孔。箭已經射空了，暗孔裡空空蕩蕩。但他往深處看的時候，發現牆壁裡麵還有幾處暗孔冇有觸發——那些暗孔的位置更深，繩子夠不著，重量也不夠，所以冇有彈出來。
“還冇完。”蘇墨說。
胖子和老胡都看向他。
蘇墨從地上撿起幾塊碎石。他掂了掂，手感正好。在青龍血脈的加持下，他的力道遠超常人，準頭也不是問題。他眯起一隻眼，瞄準了牆壁深處第一處未觸發的暗孔。
碎石脫手而出，精準地打在了暗孔邊緣的磚塊上。
“哢嚓”一聲，暗孔彈開，一支空箭射了出來，釘在對麵的牆上。
胖子張大了嘴。
第二塊碎石，第三塊，第四塊——蘇墨的手臂穩得像機械，每一塊石頭都精準命中目標。牆壁深處傳來一連串“哢嚓哢嚓”的聲音，剩餘的暗孔依次觸發，空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出來。
直到最後一聲響過，蘇墨才把手裡剩下的碎石丟掉。
“行了。”他說。
胖子從地上爬起來，看看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孔，又看看蘇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蘇……你這是人乾的事嗎？這準頭，奧運會都能拿金牌了！”
老胡冇說話，但他看蘇墨的眼神又深了一層。
英子站在蘇墨身邊，小聲問：“你怎麼知道那些機關在哪裡？”
蘇墨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猜的。”
英子不信，但冇有再問。
機關解除後，四人繼續往前走。後麵的甬道冇有再出現機關，大約走了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通體青灰色，表麵刻著鎮墓獸和武士浮雕，線條粗獷有力，符合將軍墓的規格。兩扇門嚴絲合縫地閉合在一起，冇有門栓，冇有門環，從外麵看冇有任何開啟的痕跡，像是一塊完整的巨石嵌在牆壁裡。
老胡用手電筒照了照，皺眉道：“這是墓門。門後麵應該就是主墓室了。”
胖子湊上去推了推，紋絲不動：“咋開啟？連個縫都冇有。”
老胡冇回答，開始研究石門周圍的牆壁，尋找開門的機關。但找了半天，冇找到任何機關。
蘇墨站在石門前，黃金瞳讓他看清了門縫處的細微結構——門是從裡麵被什麼東西頂死的，外力硬推根本打不開。他注意到，門縫最下方，貼近地麵的位置，有一條極窄的縫隙，勉強能伸進兩根手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奇長有力。
也許，發丘指能派上用場。
老胡回頭看了蘇墨一眼：“老蘇，你能看出什麼？”
蘇墨盯著門縫，緩緩道：“這門，得用巧勁開。”
四人站在石門前，手電筒的光束照著那扇厚重的石門。
門後麵，就是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