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搖晃蛇尾,蹭了蹭她的手腕。
【那人中了我的毒,死的透透的,後來大黑耗子就出來了。】
正說著,廚房門口傳來腳步聲,黑瞎子帶著圍裙走出來,端著兩盤冒著絲絲縷縷熱氣的青椒肉絲炒飯。
啪嗒兩聲脆響,盤子被放在石桌上。
張沐晴微微抬眉看向他,“齊哥,小黑說前兩天有不速之客來家裡了。”
黑瞎子聞言身子一頓,樂嗬嗬道:“是啊,一身黑,可嚇死瞎子我了,還好他身上帶著給瞎子我的補償~”
說完,他轉身回廚房又端出一盤炒飯,另一隻手的指尖夾著一張摺疊整齊的泛黃牛皮紙。
落座後,黑瞎子將牛皮紙推到張沐晴身前。
原本在樹下擦刀的張起靈也緩緩起身,黑金古刀放在石桌上,邁步走到了張沐晴身側,清冷的目光直直看向黑瞎子,顯然也聽到了方纔的對話。
“這紙就是從那個人身上摸出來的。”黑瞎子點了點牛皮紙,臉色沉了下來,“那人身手還算利落,可惜還沒摸到門口,就被小黑一口咬在了小腿肚,直接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張沐晴看向牛皮紙,指尖剛碰到紙張,就察覺到紙麵粗糙的質感,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
她緩緩展開紙張,身旁的張起靈微微垂眸,目光落在紙上,原本平靜的眼眸驟然一凝。
就見牛皮紙上用暗紅色的墨汁畫著簡略的地形圖譜,標註著晦澀難懂的古篆符號。
而在圖譜最上方,赫然寫著五個清晰的大字——懸絲傀儡殿。
這五個字映入眼簾的瞬間,張沐晴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紙張。
懸絲傀儡殿,這幾個字她再熟悉不過。
前段時間她、張起靈還有黑瞎子三人,在血月石窟得到的那張絲帛上,就寫著一句話。
張沐晴喃喃出聲:“河西事畢,東去三千,懸絲之下,傀儡聽音。”
剛剛還熱鬧的小院瞬間安靜下來,油條收起了撒嬌的模樣,乖乖趴在張沐晴腳邊。
似是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它的耳朵緊繃,警惕地環顧四周。
豆漿蹲在一旁,小爪子扒著張沐晴的褲腿。
“這人來路不對勁。”黑瞎子輕點著桌麵,墨鏡後的眼底滿是審慎,“我看了,他身上除了一把匕首,就隻有這張紙和一個錢包,而且匕首並沒有出鞘。”
張沐晴抬眼,眉頭緊蹙:“齊哥,你的意思是……”
“沒錯。”黑瞎子點了點頭,語氣愈發凝重,“有人借著刺殺的由頭,用一個人的命,故意將這張紙遞到我麵前。”
張起靈沉默地看著紙上的圖譜,清冷的眉眼間覆上一層寒霜,手指輕輕摩挲著紙麵的字跡,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壓迫感。
張沐晴有一下沒一下摸著豆漿的毛,思緒逐漸清晰。
有人算準了他們會得到血月石窟裡的那張絲帛,然後在他們沒有興趣追查下去的時候,遞上一個有關的線索。
為了什麼?
激起他們的好奇心,讓他們去傀儡殿走一趟嗎?
然後呢,有了第一次,會不會有第二次,一步步引導他們順著預設好的路線走?
“是它的人。”張起靈突然出聲道。
黑瞎子直起身,麵上浮現出一絲煩躁,“這些人真是沒完沒了。”
豆漿蜷在張沐晴膝頭打了個哈欠,蓬鬆的大尾巴輕輕掃過石桌,把那張寫著“懸絲傀儡殿”的牛皮紙掃到了一邊。
片刻後,張沐晴隨手將紙摺好,塞進隨身的布包裡,嗤笑一聲:“管他是誰遞的線索,不想動,就當沒看見。”
黑瞎子想法一致,端起溫熱的炒飯往嘴裡扒拉,墨鏡滑下一點,露出眼底漫不經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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