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到塔木陀,來早了。
雨季最早也要五月,可現在才三月,卿卿找不到路口。
無奈極了。
沙漠亂逛可是會死人的,卿卿也隻能先等著雨季。
可汪家人無孔不入,煩死個人。
汪兆銘都快死了,卿卿想到自己留下的蠱毒,冷笑一聲,痛不死他也煩死他。
七月,雨季尾聲。
卿卿再次消失,進入雨林,汪家人苦找尋不到,隻能找下次機會。
雨林還是那樣,滿眼的綠色。
卿卿吹響骨哨,不多時巨蟒就在眼前。
卿卿友好的打了個招呼揮揮手,把蘊含生命力的藥瓶晃了晃,“給你們的主人看看,我覺得我們很有話題聊,這會是她需要的,生命力……”
這些生命力可都是用生蠱抽的,汪家人貢獻不少呢。
卿卿可不是手下留情的大善人。
雨林全是蛇,野雞脖子的蛇冠可以傳音,西王母很快就知道了。
“帶進來。”
周邊的野雞脖子聲音此起彼伏很混亂。
巨蟒低下身子,卿卿抱著那抬起的,算脖子吧。
冰冰涼涼的,卿卿不由感慨自己膽子也是練出來了,除了極致噁心的密集恐懼症她都不會再暈倒了。
巨蟒體型大,速度不快,卿卿看著它下水,走底下進入地宮,從機關道走直線進入就到了。
“這就進來了?隕玉都沒看見。”
西王母看見卿卿一瞬間有些失態,伏羲?
不,不對,是米吾。
人類之先祖,最聰明的存在,後來進化成人類,消失世間。
“是暗道,正麵路口太小,青煙進不來。”
淡綠色的蛇鱗,名字取得還挺形象。
“是不是還有一條金色的?”卿卿問道。
西王母微微頷首,“金陽在褪皮,最近心情不好,不便見客。”
卿卿點了點頭,“哦哦,我就問問。”
卿卿不知道西王母為什麼這麼好講話,但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啊,卿卿還想著西王母不配合就威逼利誘上一套。
“不知姑娘詢問何事?”西王母主動提及,談起正事。
卿卿輕咳一聲,正色道:“做個交易,這是生命力的載體,不多,但足夠維持你離開隕玉一段時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祂對你是什麼態度。”
“不過,你自己應該能感受到的,及時回來就好。”
西王母有些渴望,更多的是理智,她渴望自由,可短暫的自由不如不要。
“說出你的條件。”
“我要存一段記憶和留下一點種子。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西王母直接答應了下來,收下藥瓶。
生命力啊,多麼令人渴望的東西,隻是可惜對她用處不大,可有可無。
卿卿鬆了口氣,笑得開心,真不錯啊,又完成一個KPI。
馬上就能回去過她的好日子啦!
手機,電腦,炸雞!
在西王母這裏呆了一年,她們很少交流,但是卿卿經常和青煙出去玩。
蛇母黑焰,經常陪在西王母身邊,除了西王母的命令不會離開。
卿卿有時候很想和它玩,但經常不被理睬,西王母就會淡淡一笑,拍拍黑焰的腦袋。
黑焰就敷衍的擺擺蛇尾,一下就把卿卿甩出去在地上滾好幾圈。
卿卿也是倔,非要上去,沒辦法,誰讓黑焰最好看。
青煙的我蛇鱗是平整光滑的,黑焰不一樣,他的鱗片很硬,一片覆蓋一片起伏,很帥。
而且是活的最長的一條蛇,腦袋上麵都鼓包了,卿卿懷疑如果不是怕雷劈,它肯定長角,現在最次也得是半神了。
和三十三非人有的一拚。
1945年9月3日,戰爭勝利,舉國歡慶。
1946年,年末,哈娜其其格?察哈爾逝世,享年六十八歲。(美玉般的花朵)
卿卿在雨林感受到蠱蟲逝去的那一刻沒有猶豫立刻出發矇古。
1947年2月,蒙古爭權不斷。
卿卿被戰亂牽連甚至無法見一麵黑瞎子。
五月,蒙古自治政府成立。
卿卿得以在公開會上見到黑瞎子,看起來還不錯,卿卿放心不少。
同月,黑瞎子的舉報信承放在高層桌上。
很不幸的,也被汪家盯上了。
卿卿出手解決劫殺的人,暴露行蹤。
黑瞎子追上去,卿卿把人引向僻靜處才停下。
“卿卿。”黑瞎子將人擁入懷中,展現出一絲脆弱。
卿卿內心輕嘆,“沒事的。”
不過一會兒,黑瞎子調整好情緒,“你怎麼來了?終於捨得出來見我一麵了?我還以為你又要跑。”
卿卿嗬嗬笑兩聲,“哪有,我忙著呢,躲你做甚。”
黑瞎子一個字都不信。
“咳,我是來救你的,對待救命恩人你就這麼冷漠?”卿卿裝模作樣。
黑瞎子笑,“那小的以身相許?”
卿卿撇撇嘴,“恩將仇報。”
“說正事。”
卿卿一臉認真,“出國避避吧,如今國內不適合我們。”
“一起?”黑瞎子有些驚喜,整個人都明媚了。
卿卿莫名心虛,“我,我有點事,現在不行。”
“又想打發我?”黑瞎子心中憤憤不平。
卿卿抬著下巴不服氣,“怎麼算打發,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隻是去處理點事,又不是不去找你了。”
這話讓黑瞎子舒心不已,“去哪兒,多久?”
卿卿眼神閃躲,“去哪兒都行吧,時間…不太確定?”
“你是沒打算去吧?”黑瞎子擰了下卿卿腰間軟肉。
頓時,卿卿扣住黑瞎子手腕,“痛誒!”
黑瞎子冷哼一聲,他才沒用多大力,是卿卿故意這麼喊,想轉移話題。
下一秒,卿卿就控訴,“沒良心,我好心來給你指條明路,你還欺負我。”
“卿卿,我沒這麼好騙。”黑瞎子冷哼一聲。
“說清楚,你打算去幹什麼?”
黑瞎子本身也是打算出國了,內戰他不想參與,額吉逝世他除了卿卿已經了無牽掛。
卿卿又在眼前,黑瞎子沒有什麼不樂意挪窩的想法。
“安排一點點事情啦,我,我差不多要走了,你知道的,我不能久留,下次再見要很久很久以後了。”
卿卿低著頭,半真半假的說道。
黑瞎子想起卿卿之前告訴他的,來自於未來的話。
無奈,輕嘆一聲,“那你總要告訴我去哪裏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