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世界,請勿深究)
汪兆銘進門對上卿卿的眼神,微微點頭示意,又看見曾祺一臉為難的曾祺。
“怎麼了?”汪兆銘問道。
曾琪連忙起身去迎,“老師有些餓了,正好先生您也來了,不然我們先上菜?”
“倒是我來晚了,那就讓人上菜吧,我們邊吃邊聊。”汪兆銘笑著,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
卿卿微微挑眉,沒有吭聲。
曾祺點頭應下,出去服務員了。
汪兆銘在主位上坐下,笑嗬嗬的跟卿卿打招呼,“鄙人汪兆銘,久聞卿卿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啊。”
“小曾總是誇讚自己的老師多麼慧極,我可是想見很久了,但沒想到卿卿小姐竟然如此年輕。”
卿卿笑容不變,這官場的人說話就是累,如果他真是汪家人,怕是早就盯上她了吧。
九門的名聲可不小,特別是張啟山已經把九門整合起來了,陸建勛不正是那個試探的棋子,不過可惜了,已經廢了。
想要繼續往九門裏安插人,這兩年他們怕是難了。
“汪先生說笑,我這算什麼大名,您的名字纔是真讓人不敢直呼。”卿卿不痛不癢的反駁回去。
想拿她的年齡做文章,那真是可惜找錯地方了。
簡單的試探,兩人都沒有的到什麼好。
曾祺回來,後麵跟了一串的服務員,將菜都上齊了。
汪兆銘做了個請的手勢,“卿卿小姐,別客氣,狀元樓的菜還是很不錯的。”
“卻之不恭。”卿卿微微笑道。
“卿卿小姐的才能,從小曾嘴裏我也明白,我是誠心邀請想和你合作,你的條件我自然是想答應的,隻是……”
卿卿置若罔聞,認真的吃自己的飯,別說,真挺好吃的,那隱選單的拿手菜還真是不一樣。
汪兆銘見她不搭話,隻能繼續自己說下去。
“我如今實在是沒有那個能力啊,能提供的幫助是在有限,如今軍政大權都是在那位的手裏。”
卿卿麵色不改,“當然,我也不想讓先生您為難啊,我們都是要講誠意的,您拿出了您的誠意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失望。”
“隻是,您這誠意似乎不太足啊……”
汪兆銘眸色暗下,飯桌上的氛圍頓時就嚴肅了起來。
卿卿卻絲毫不受影響,還給自己盛了碗湯,“你要權,我隻要那麼點錢而已,你拿不出來,你背後的家族也拿不出來嗎?”
汪兆銘沉默一會兒,隨後哈哈大笑,“卿卿小姐的誠意,確實十足。”
“好,按照卿卿小姐的要求,我會預先準備第一批物資。”
汪兆銘眼神一邊,淩厲的很,“但,卿卿小姐若是拿不出對等的誠意,某也不能一直做賠本的買賣啊。”
卿卿放下湯碗,擦了擦嘴,“合作愉快,汪先生。”
“物資我會在三日內備好。”汪兆銘說道。
卿卿微微抬了抬下巴,“我的人一起送去,明日來接我上班。”
汪兆銘審視的看向黑瞎子,這人的資料倒是不難查,至少比卿卿好差的多。
“好,一切如卿卿小姐所願。”
卿卿吃飽了飯,起身就要離開,“慢用,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汪兆銘有一瞬不滿很快又被壓下,但想到曾祺之前說的話,她最好是真的那麼神。
“小曾,還不送送卿卿小姐。”
“是。”曾祺立刻起身跟上去。
卿卿沒有和曾祺再多說什麼廢話,直接上車回了齊府。
門外一如既往很多便衣守著。
還好家裏的下人就那麼幾個,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回到屋內檢查了一遍確認沒被人動過才放心下來。
“卿卿小姐,這麼厲害呢,小的惶恐啊。”黑瞎子很少見到卿卿如此強勢的模樣。
她總是樂嗬嗬的愛玩愛鬧,就算是要報復誰都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可愛的很。
卿卿推開粘過來的黑瞎子,“得了吧,哪有我們的小王爺威武霸氣啊。”
“大清都亡了,哪兒來的小王爺,現在隻有可憐的齊先生。”黑瞎子賣慘道。
卿卿笑得開心,挑起黑瞎子的下巴,“姐姐養你啊。”
“好啊,那你可要養一輩子了。”黑瞎子頓時湊上前去,攬住卿卿的腰貼近。
卿卿身形一頓,偏過頭,“得寸進尺。”
黑瞎子掰過卿卿的腦袋吻上去,呼吸轉輾交融。
“還有更得寸進尺的,要試試嗎?”
卿卿瞪了眼黑瞎子,“不要臉。”
白日宣吟不好,最後被強烈拒絕了,隻能老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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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卿卿就被喊起來了,一身怨氣滿滿,看見曾祺就不爽。
可實際上,他們已經遲到了,如果是曾祺自己,八點已經是上班的點了。
“老師,您要不在車上睡會兒,我們還有一段路程。”曾祺將一個眼罩遞給卿卿。
卿卿看了眼,輕笑一聲帶著嘲弄,沒有拒絕。
戴好眼罩,卿卿閉目養神睡了一會兒。
也不知道多久,到了地方。
曾祺拉開車門,卿卿已經摘下眼罩了,他也不知道卿卿到底睡著沒有。
說實話,曾祺看不懂卿卿的武力值。
長沙很多人都說卿卿靠的都是九門,她本身的武力值並不高。
但曾祺知道,卿卿殺過人,殺過很多人,她對人命有一種漠視,又很重視。
那種矛盾感,曾祺也說不清楚。
“老師,這裏是我之前的私人實驗室,這一間是剛剛收拾出來的。”
曾祺收斂了自己複雜的思緒,開始認真的給卿卿介紹起來。
“這裏有單子,需要購買的什麼每天下班前寫好交給專員,一般三到五天就能到,如果是進口或者是更加複雜的東西,那時間就很難說了。”
“您現在可以先填一份資金申請單,是您接下來專案預算的資金。”
卿卿環視檢查一圈,這裏的環境還不錯,實驗室空間也還行,儀器雖然不是最先進的,但也足夠用了。
“怎麼,你捨得現在的地位,來給我做下手?”卿卿似笑非笑的看著曾祺發問。
曾祺一愣,隨即搖頭笑了,“老師,如果不是為了這點,我又怎麼會冒著得罪老師的風險點名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