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午時才醒,看見時間,有經驗了。
頓時臉黑,這種事情,有經驗難道是什麼好事兒嗎?
張起靈聽見動靜就下樓去端早餐了。
隻是卿卿躺在床上不樂意起來。
看見張起靈就臉黑,“蠻牛。”
張起靈微微歪著腦袋,沒懂她的意思。
卿卿拉著張起靈的手坐起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嘶,要散架了。”
卿卿摸了下鎖骨邊的位置,疼的很。
受不了,一個喜歡咬脖子,一個喜歡啃鎖骨。
就不能剋製一點嗎!
張起靈心虛了起來,他不是故意的。
在梳妝枱上,有備好的葯。
卿卿隻是看了眼就推開了,“我換衣服。”
張起靈點點頭,老實的在房間的客廳等著。
卿卿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身上的痕跡太明顯,不堪入目。
被人打了都不至於這麼駭人。
卿卿無奈嘆息一聲,換了身輕便的衣服。
吃了飯,坐在梳妝枱前,上了點葯。
“你是狗崽子嗎,牙不知道收回去。”卿卿看著就不爽。
張起靈隻是默默的挨訓,不反駁。
那小心翼翼的神色,好似他纔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卿卿看著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下好了,今天也不用出門了。
沒那個精力。
下樓,才知道張海琪已經離開。
大概是知道張起靈動手,她懶得待在這裏,至少最近她無法得手。
卿卿看了眼張起靈,對方神態如常,張海琪走不走和他可沒關係,心靈脆弱的還能怪他不成?
“蝦仔呢?”
張海樓今天穿的斯文敗類,白襯衫,金絲眼鏡框,胸口前的口袋還別了一支鋼筆。
“接下來兩天上文科。”張海樓一副正經知識分子的模樣。
手上拿著書,眉頭輕蹙,似乎對卿卿打擾他很不滿意。
卿卿冷笑一聲,“stronger你的新外號,有沒有覺得很形象。”
張海樓嘴角無語的直抽抽,裝不下去了。
“你們都說我嘴毒,我看比起你來我簡直就是個新兵蛋子。”
“承讓,姐的優秀你無需自卑,我封你為我的關門大弟子,記得交學費。”卿卿見張海樓吃癟,心情好了不少。
“掉錢眼裏去了。”張海樓無語吐槽。
“族長和乾娘最近賺了這麼多,少你花了?”
“你懂什麼,從別人手裏搶來的總是比本來就有的更香。”卿卿理所當然的表情。
讓張海樓無語,卻明白很有道理。
之後幾天,張起靈似乎沒事幹了,每天就是跟著卿卿。
張海琪偶爾回來,但因為張起靈看著,她也沒辦法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這也讓卿卿放下了戒心。
如往常般,偶爾還會和張海琪開開玩笑。
街上,一行人大張旗鼓的逛街。
“不是我說,咱們非要這麼多人一起嗎?”卿卿無語吐槽。
張起靈和張海琪一左一右,嚴三興和青蓮青葉一起,最後麵則是張海俠看著張海樓不讓他亂買些有的沒的。
“蝦仔和海樓帶小孩去別處逛逛。”張海琪說道。
張海樓和張海俠自然是沒意見,他們出來跟著也是拎包的。
青蓮青葉就不開心了,眼巴巴的看著卿卿,“乾娘,我們想和你一起逛街。”
卿卿撓了撓腦袋,“行吧。”
張海樓有些失望,看來他的採買計劃泡湯嘍。
卿卿卻是撇開身邊的張起靈和張海琪,逛街這種事情,當然要誌同道合的一起才更有趣啊。
和張海樓一起,在街上一邊笑的猥瑣,一邊又買了不少玩意兒。
張海俠滿眼無奈,另一邊的族長和乾娘臉都黑了,也就心大的張海樓無知無覺。
“你們,差不多夠了吧。”張海俠好心提醒。
卿卿嘿嘿一笑,“不啊,我們可是在很認真的商討接下來的教學計劃。”
張海樓也笑,“對,都15了,要是在張家早在放野的時候就死了。”
張海俠不置可否,青蓮和青葉都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
張海樓的易容術確實很厲害,而卿卿對此也很有興趣,兩人買了不少東西。
看見街邊的糖葫蘆,卿卿大手一揮一人一串,張海琪買的單。
隻一口,卿卿就後悔了,酸的流口水。
反手就塞張起靈手裏了,“啞巴別客氣,好吃,多吃點。”
張起靈麵無表情,但他不傻,就這麼盯著卿卿控訴。
卿卿嘿嘿一笑,跑過去勾著張海樓的脖頸繼續去別處看看。
張海樓剛把糖葫蘆塞張海俠手上就被迫帶著走,心底暗喜,不用找藉口了。
“還是姐對你好吧,那玩意酸死個人。”卿卿擠眉弄眼的調侃。
張海樓翻了個白眼,“那不也是你買的,還買這麼多。”
“那咋了,你好意思吃獨食?”卿卿反問。
張海樓笑,“你還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乾娘和族長一看就不是喜歡吃這東西的人吧?”
卿卿意味不明的笑了聲,“你是張海琪撿回去養的,雖然那年代蜉屍遍地可也沒餓著你們。”
“可張家本家的訓練,是你想像不到的殘酷。”
“你知道?”張海樓不由好奇詢問。
卿卿聳了聳肩,又恢復那沒心沒肺的樂模樣。
“你自己去問問海琪姐不就知道了。”
張海樓不語,眸色幽深的看了眼卿卿,壓低聲音。
“你明知道乾娘對你不同,你還如此……”
卿卿一挑眉,“你醋了?”
張海樓撇開卿卿的手,反而摟著她肩膀,暗暗用力,然後低聲威脅,“是呢。”
張海俠按住兩人肩膀分開,“悄悄話應該悄悄說,而不是在大街上若無旁人的密謀。”
雖然張海俠沒聽見他們聊了什麼,但是從張海琪和張起靈不耐煩的表情知道,兩人再靠這麼近海樓就要捱揍了。
“蝦仔,你也想加入嗎?”張海樓又勾住張海俠得肩膀,發出邀請。
卿卿也無所謂的聳聳肩,“不用思想這麼骯髒,愛情這種東西很可惡的,會扭曲一個人。”
張海樓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所以,你踩這麼多船是擔心翻車嗎?”
“小了,格局小了吧,俗話說的好,腳踏兩船遲早翻。
但我踩這麼多船,翻不贏的。”
卿卿一臉得瑟沒注意到身後已經跟上來的張海琪和張起靈。
這話被兩人聽見,麵色都不大好,任誰聽見自己被直白的當做備胎,心情都不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