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私設虛構,沒有文獻參考)
“你,張海琪…”卿卿身上沒了力氣,往下倒。
張海琪是隨手一撈就把人接住了,“聽話一點不好嗎,本來可以省點事的。”
卿卿不知道這是什麼葯,她現在處於一種半昏迷狀態,藥效強勁。
沒力氣,有點清醒,但不多。
張海琪將那碗已經放涼的葯餵了下去。
擦去嘴角殘留的葯汁,很輕鬆就把人抱起,放在了床上。
“你想做什麼?”卿卿說話的聲音很小,很低,和氣音差不多了。
張海琪聽見了,但沒有回答,“睡一覺,你就知道了。”
張海琪端著葯碗離開房間。
卿卿一個人又沒力氣,腦子又不清楚,沒有一點掙紮逃跑的慾望。
算了,反正死不了,在張海琪身上沒有感覺到惡意。
張海琪再次檢查裝備沒問題後才上樓來,卿卿已經睡著了。
看著睡的如此安穩的人,張海琪沒忍住伸出手掐了下卿卿的臉。
她下的葯猛,臉頰都紅了,人也沒醒。
“像個小豬。”張海琪低喃一句。
沒有得到回應,嗯,看來還是有活力的卿卿更好玩一點。
淺眠一夜,天微微泛白之際,張海琪就起來收拾東西。
張家古樓的修建需要很久,但很慶幸,完工的時候她就在此,所以知道如何去頂層的路。
每一棟張家古樓差別不大,族長才知道如何上去,張海琪作為南部檔案的領頭人,自然也知道怎麼上去,也送葬過。
和卿卿一起穿上潛水裝備,她們從水底進去更快,不用經歷密洛陀那些煩人的東西。
張海琪對青銅鈴有抗性,不怕中招。
……
張海樓已經找到張海俠了,很危險。
他隻覺得無比危險,乾娘怎麼能這麼大膽呢?
“蝦仔,快,我們撤。”張海樓趕時間的很,被族長發現了就真完蛋了。
張海俠不解,“乾娘呢?”
“乾娘她,她有事,讓我們先帶東西回去檔案館。”張海樓語焉不詳。
張海俠看著張海樓狐疑,“那這兩個小的怎麼辦?”
張海樓一時間也不知道,乾娘沒說啊。
張海俠見此覺得這事兒可能不小,拉著張海樓道外麵。
“乾娘應該沒說不能告訴我吧?”
張海樓抓了抓頭髮,“乾娘帶卿卿去張家古樓,她說要實驗改造麒麟血。”
“卿卿的身體不一樣,她自身的血液本身就很強大。”
張海俠頓了頓,“她有把握嗎?”
張海樓更加著急,“就是因為有把握我們才得趕緊撤啊。”
“卿卿是族長的人啊,你是沒看見族長盯著,跟眼珠子似的,就乾娘那樣,要是真成功了,你覺得她會放手?”
張海俠無奈的輕嘆一聲,確實,張海琪這人還是有點變態的。
就是字麵意思。
據其他張家海字輩的人說,張海琪因為本家落敗,在南部檔案這邊剛上位就著手研究了自己的麒麟血。
第一個改造成功的張家海字輩孩子,跟了張海琪很久,但最後還是因為亂世死了。
後來,張海琪收養的孩子不再總放在身邊,養大的就丟出去自力更生,有本事了還願意回來的就成為張家人。
死了的,願意回家的,就在那後院立個碑,那裏已經有十幾個石碑,全都是張海琪收養的孩子。
如果卿卿成了第一個被改造成麒麟血的人,張海琪絕對是想要放在身邊觀察個幾十年再說的,畢竟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乾娘就沒有想過,族長知道了怎麼辦嗎?”
“我哪兒知道,乾娘就讓我回來找你我們帶著東西離開。”張海樓實在是沒辦法,心驚膽戰的。
那可是族長!
“海樓,你帶著兩個孩子回檔案館,我去找乾娘。”張海俠當即決定。
比起族長,自然還是乾娘更親近,而且做都做了,能怎麼辦?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躲不掉。
張海樓瞪了眼張海俠,“你行,你上去幫忙,我當逃兵!”
張海俠無奈笑了,“我沒這麼說。”
“你是讓我這麼做!乾娘難道不是我乾娘?”張海樓鬱悶。
張海俠每次都這樣,總是把他護在後麵,這要命的時候,還能一直讓他擋在前麵嗎?
“你去找乾娘,我去拖住族長。”張海樓拍板定下。
張海俠眉頭蹙起,“我……”
“就這麼定了,我見過幾次族長了,還有卿卿身邊那些人,再不濟這不還有兩個累贅嗎,挾天子以令諸侯唄。”
張海樓不想再讓他去冒險,跟著張海琪有乾娘護著總比單獨留在這裏安全。
張海俠無奈答應,想來族長應該也不會對族人下手。
屋內的兩人在寫小紙條。
青蓮,‘他們怎麼這樣!’
青葉微微搖頭,‘我們先跟著他去找三哥,啞巴不能信,他們都姓張,是一夥的。’
青蓮有些憂愁,‘啞巴叔不會這麼做吧。’
青葉不太喜歡那個啞巴,每天都變態一樣跟著乾娘和瞎爹,他覺得不愧都是姓張的,一個樣的變態。
‘乾娘最討厭人體實驗了,她肯定是被張家人騙了!’
青蓮對此也有所瞭解,卿卿確實很厭惡這點。
‘好吧,我不會跟啞巴說的。’
青葉有些惆悵,‘要是瞎爹在就好了。’
青蓮翻了個白眼,可轉念一想,確實,要是那個瞎子在就好了。
至少可以確定,瞎子不會害乾娘。
‘瞎叔應該快到了。’青蓮安慰一句。
青葉也隻能點點頭,把紙條收好,希望吧。
張海俠離開,但張海樓並沒有帶兩個小的一起去客棧找族長。
怕壞事。
麒麟血玉還在他手上呢,得找個人託付。
百樂京這裏就隻有張千軍萬馬一個張家人了。
“廈門南部檔案館,務必送到,這是信物。”張海樓隻能託付給他。
張千軍萬馬他沒打算和他們走的,他打算幹完這票就單幹去看看世界。
“你們呢?”
張海樓重重嘆息一聲,“別提了,有些意外,或許還能活著回去,東西送到後你想走想留隨你,想回來或者離開也可以問他們要一筆錢。”
張千軍萬馬看著張海樓託孤一樣,嫌惡的抖了抖肩膀,把張海樓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撇開。
“知道了。”
拿了東西轉身就走,看都不想看一眼。
張海樓無語,他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個個的真是沒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