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青蓮和青葉頓時都白了臉色,冷汗陣陣。
“乾娘……”
“你以為蠱蟲跟雛鳥一樣,是認第一麵見到的人為主嗎?”卿卿冷聲的嗬斥,毫不客氣。
“蠱蟲,雖說被很多人咒罵陰毒狠辣,但蠱蟲對於蠱師來說,亦如孩子般,特別是靈蠱。”
如果是普通的蠱蟲就算了,隻知道殺人放毒沒點腦子,交流溝通都做不到。
卿卿隻要想,就一定是靈蠱,如果不是有麻煩事,卿卿很少會練太多蠱蟲,不方便攜帶。
上一次還是蒙古那件事,她的蠱蟲全死了,直接就沒再練過很多的蠱蟲。
卿卿想起往事,心情不愉,捏了捏眉心。
“青葉。”
兩人直直的跪下,小聲嗚咽的哭著。
“收好它。”
卿卿沒有多說什麼,起身離開了。
青葉自覺做錯了事,但他不想被送走,他不想成為一個沒用的棄子離開。
他這才寧願冒險一試。
嚴三興沒有管兩個跪坐在地上哭的小鬼,直接跟上卿卿。
“我記得你煉製蠱蟲都要一兩個月吧。”嚴三興說道。
卿卿隻是淡淡一眼,沒有接話。
嚴三興笑了聲,這就是允許他繼續說了,“你知道青葉煉製蠱蟲纔多少天嗎?”
不等卿卿回答,嚴三興自顧自的說下去,“十天。”
“黑瞎子隨口一說,他聽進去了,原來還每天心驚膽戰生怕被你發現,上次被你罵了,這幾天更是直接守著那個破罐子不離開。”
“不過到底還是記得你的話,給了青蓮應付。”
卿卿無語的看向嚴三興,“所以,十天了,你明知道他在練蠱還不告訴我。”
嚴三興一挑眉,轉移視線,不說話。
“好啊,到底是時間久了有感情,我纔是那個無情的外人。”卿卿感慨一句,也不知道這難過是真是假。
嚴三興笑了聲,“你要真想罰他,不心疼他們兩個,就不會糾結這麼久了。”
卿卿微微眯眼,勾唇一笑,“是啊,可你忘了,我本來就是個冷心冷情的。”
“我曾說過,這蠱術傳女不傳男,現在他違背了,你去把他的手廢了吧,就當我給師門的交代了。”
嚴三興原本懶散的站著靠在柱子上,聽到這話,站直了身子,看著卿卿,似乎是在確認她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不過三秒的猶豫,嚴三興轉身就走了。
卿卿跟上去看戲。
嚴三興的速度快,卿卿到的時候,青葉的手已經被折斷了。
青蓮哭的可傷心了。
卿卿笑了聲,“嘖,你也夠狠心的啊~”
嚴三興並不在意,鬆了手,任由兩個小傢夥哭鬧,“隨主了。”
卿卿點了點小紅,讓她去弄死那隻新生的蠱蟲。
她後悔了,本不該出世的東西,還是回到陰曹地府的好。
“請醫生吧,我說過的,師門傳承不可違背,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準備一下,後天我們出門。”
卿卿說罷再次離開。
嚴三興看了眼地上哭嚎的兩個小孩兒,也沒了辦法,“看來,這下真的要說再見了呢。”
醫生來的很快,簡單的處理了,又送去了醫院,嚴三興到時全程陪著,大概是最後的一點善心了吧。
畢竟卿卿到底是沒讓殺了這兩個不中用的小傢夥。
張起靈眼神都未聚焦在他們身上,隻是看卿卿生氣了,在想著要不要出手。
但看見嚴三興出手後,又在思考著嚴三興在卿卿眼裏算什麼。
當人都離開了,卿卿因為今天的事情也有了決斷,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啞巴,想什麼呢,每天都在發獃,哪兒這麼多事給你思考。”卿卿也是很不理解。
這無聊的日子已經夠糟糕了,手機電腦一個都沒得玩,知識還是如此滯後讓她無法進行研究突破,簡直是無聊透頂。
每次都是把自己學會的剖析倒帶寫出來,但這些她已經很熟悉了,不想浪費時間去謄抄。
她一個人,救不了這個腐爛的國家,她也沒這麼偉大。
張起靈回過神,也沒話說,他本就不是個話多的。
好在,卿卿也沒指望張起靈能陪她聊天。
“你說這去一趟能順利嗎,上次張海琪就不爽我,我記得走之前還威脅她一頓,這兩扔過去她能樂意收嗎?”卿卿有些憂愁。
就說不能隨便養孩子吧,這孩子哪裏是這麼好養的。
但是撿都撿回來,也不能真不管啊,那多不負責任,雖然她現在也沒好到哪裏去。
“可以。”張起靈直接應下。
卿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那族長的身份我都不稀的說你,能有幾個人願意聽你的?”
“就算聽了,她萬一就是隨便打發了,我也不知道不是。”
張起靈不解,“麒麟血玉。”
這種平等交換,為什麼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卿卿毫不客氣的敲了敲張起靈的腦袋,“不要這麼天真,OK?”
“陽奉陰違是每一個不滿的打工人自動get的技能。”
張起靈表示,聽不懂。
卿卿嘆息一聲,“交易是不平等的,不管麵對誰,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要傻乎乎的就信了別人,這世上還是利用居多的。”
“不是說,約定好了,交易達成,對方就一定會照做,你不讓人知道毀約的後果,他們隻是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榨乾你的利用價值。”
張起靈仍舊是看著卿卿。
卿卿無奈極了,這種事情,吃一次虧就知道了,但是卿卿並不想張起靈吃虧,他這樣的人,吃一次虧得踩多大的坑。
“聽不懂?”
張起靈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給我找來一顆我喜歡的糖,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卿卿認真的說道。
張起靈思考了一會兒,點頭答應,起身離開了。
不久,就拿了一整盒回來。
這種糖是卿卿最近常吃的國外牌子的一個水果糖,要買來還是很容易。
張起靈把糖給卿卿。
卿卿在臥室看著話本子,看著張起靈回來,笑著,收下了。
“你想要我做什麼?”
“不鎖門。”張起靈說道。
“哦。”卿卿隻是應了聲。
張起靈隻以為她是答應了,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