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隻是微微笑著看嚴三興。
嚴三興見她沒有拒絕,就大著膽子湊上前,唇瓣相貼。
見她沒有反應,甚至可以說縱容。
嚴三興動作輕柔的動了起來,在那張柔軟的唇上輾轉。
說實話,卿卿第一次碰見如此溫柔,不對,應該說是小心翼翼,帶著試探的吻。
他什麼都不懂,還要顧忌這卿卿的傷,隻敢動作輕輕的貼上去,學著別人的模樣,小心的吸吮唇瓣。
卿卿就隻是坐在那裏,一點沒有引導的意思。
嚴三興退開一點,兩人此時靠的很近。
“不繼續了嗎?”卿卿仍舊是淺笑著望著嚴三興,那眼中濃厚的笑意都化不開。
這麼看,真有點小狗似的委屈。
“教我。”嚴三興啞聲說道。
卿卿低笑一聲,“得寸進尺。”
嚴三興不管,在卿卿今晚縱容的情況下,再次探起身子,吻上了那張唇瓣。
這次,卿卿很有耐心,一點一點的引導。
儘管如此,嚴三興仍舊是溫柔的,小心的,一點一點的靠近。
好一會兒,卿卿覺得有些累了,推開麵前的腦袋,“夠了,我要睡覺了。”
柔軟低啞的聲音讓嚴三興覺得更加魅惑。
嚴三興想,這麼多人喜歡卿卿不是沒有道理的,她真的很有吸引力。
嚴三興沒有再糾纏什麼,隻是應聲“好。”
卿卿拉上自己的被子,躺床上打了個哈欠,一點不管被撩撥的嚴三興。
嚴三興自覺關燈離開帶上門。
廊下,抬頭望月,感慨萬分。
隨後覺得自己太裝了,果然是被卿卿帶壞了,還是去冷靜冷靜吧。
一早,二月紅就來到了陳府門口。
可惜的是,卿卿說了閉門謝客,那麼綰綰就不會放一個人進門。
“二爺還是回去吧,卿卿小姐近日養傷,不見外客。”綰綰說罷,帶著一個下人出門去買菜了。
二月紅一夜未眠,思緒紛飛。
昨夜雖然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是聲音,體型,神態,這些無法改變。
他和丫頭幼年就相識,到如今都多少年了,別說是換一張臉,就算是換一個人他隻不過是費點時間的事情罷了。
二月紅想強闖,又不敢。
許久未動的生鏽的腦子終於轉了起來,不見外客,那他去找陳皮,這總能進門了吧。
對於卿卿來說,陳皮纔是親人。
二月紅想明白就離開了。
卿卿看著桌上的麵,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著。
春花隻是笑笑,“我加了魚肉,綰綰說可以加的,都是剔過刺煮的軟爛。”
卿卿眼神飄忽,她也沒說不吃不是,而且她沒這麼脆弱。
下午,卿卿在後院裏曬太陽。
嚴三興聽見動靜從廊下起身,看向卿卿,對方好似睡著了,沒有一點反應。
沒辦法,他隻能自己去看看。
前廳,陳皮和二月紅想進門,但是綰綰不知道該不該放。
卿卿曾經說過,陳府,是陳皮的陳。
綰綰就隻能把他們引進前廳,而嚴三興來的正好。
“她在睡覺。”嚴三興隻是淡淡一句,陳皮就沒了動靜。
之前的意外,他知道卿卿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一直沒來看過,也是有些逃避的成分在裏麵。
誰知道今天二月紅抽什麼風非要把他拉過來,但到底是自己師傅。
“那讓丫頭,讓我再見見丫頭!”二月紅上前兩步抓著嚴三興的手臂。
嚴三興躲開,沒讓他碰上,“二爺說笑了,陳府沒有什麼丫頭,貴夫人已經入土了。”
二月紅眉頭緊蹙,想到昨天,“春花,對,昨天的那個丫頭,我要見她!”
嚴三興輕笑一聲,“不巧,也在休息。”
二月紅卻不在意,“那我就在這等,等她們醒來勞煩通報一聲。”
二月紅強壓下自己的焦躁,因為這疑似的資訊,讓他終於活了過來,腦子開始轉動,開始去剖析卿卿做法的原因。
陳皮一腦子霧水,他師傅就為了找一個神似丫頭的女子就把他薅過來這裏,瘋了吧?
嚴三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陳皮,給你一個眼神自行體會,轉身離開。
綰綰也沒辦法,跟著離開,隻是讓人上了些點心和茶水。
“不用告訴卿卿一聲就這麼晾著他們嗎?”綰綰有些擔憂。
不說二月紅,就陳皮而言,卿卿都是非常在意的。
“她在午睡,隻是等一等而已。”能出什麼事兒?還敢強闖不成。
嚴三興絲毫不在意,回到後院。
卿卿拿開蓋在臉上的蒲扇,坐起身,太陽曬得有些熱了。
“出門逛逛。”卿卿啞聲說道。
嚴三興遞過去保溫杯,“二月紅把陳皮找來了。”
卿卿隻覺得無趣,真是一點都藏不住事。
“讓春花去見一麵吧,暫時不要離開陳府。”卿卿現在可不放心。
二月紅必然是要跟著張啟山下礦山的,空蕩蕩的紅府靠誰?
是那個不靠譜的陳皮,還是空蕩蕩的紅府,又或者是張啟山那個瞎講義氣的張大佛爺。
總結:九門一個個都是人精,沒一個可靠的。
嚴三興點頭應下,準備去通知春花。
“帶二月紅進內院吧,陳皮暫且不讓他見了,小兩口的事兒,沒必要多個電燈泡。”卿卿吐槽道。
嚴三興輕笑一聲,總結的很對。
卿卿回屋換了身衣服,在家和出門總是不一樣的,還加了件外套,傍晚的時候會轉涼還是要注意保暖的好。
前廳,隻剩下陳皮。
“陪我逛逛?”卿卿微微笑著,發出邀請。
陳皮偏過頭,目光有些閃躲,不敢落在脖頸處那明顯的傷疤上,“好。”
原本還想問問剛才二月紅的異常,但是看見卿卿,他就什麼都不想說了,心神都落在了那道疤痕上。
卿卿在攤子上看著,那些小玩意兒,沒什麼意思,卻又吸引人。
嚴三興手上已經提了很多了,“再買,等會糖就拿不到了。”
卿卿有些不開心,微微撅著嘴,還不等說什麼。
陳皮就已經付錢了,“讓人送回去不就行了。”
這些破爛又不值錢。
卿卿笑了下,“嗯。”
但之後也沒再買些小玩意兒,提了些糕點和糖,就回去了。
“回家吃飯嗎?”都到家門口了,卿卿才問出這一句。
陳皮停在門口的腳步這才重新抬起,跟了上去。
卿卿覺得好笑,但剋製住了,不然陳皮怕是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