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件事是我沒安排好,陸建勛直接把陳皮提走,嚴三興劫道搶人,最後都被陸建勛找藉口押走了。”
張啟山好脾氣的解釋。
“人我已經帶回來送去醫院了,安排了可信的人看守治療,你可以去看看。”
卿卿一拍桌子,“所以呢,就這樣過去了?”
張啟山沉默了一會兒,“陸建勛不能殺。”
“好,張啟山,你的身不由己和我有什麼關係?”卿卿簡直是氣笑了。
“陸建勛上麵有人,是來奪權的,我不能讓別人有藉口來奪權,這偌大的長沙城若是被他人接手我如何安心?”
張啟山不在乎別人的說法,他隻知道,他是長沙城的守將,他是一個守城人。
“天下大勢如此,我不可能置全城百姓於不顧!”
卿卿和張啟山兩人互不退讓。
卿卿氣得不行,隻覺得憋屈,掀了張啟山的桌子上的東西全砸他身上了。
“那九門,給陳皮留一個位置,不過分吧?”卿卿冷笑著質問。
張啟山猶豫了一會兒,問道:“老四?”
九門之中,她也隻有老四沒什麼聯絡且最好動手了。
“四爺的生意也在碼頭,和陳皮早已經有了不小的恩怨,既然不讓我報仇,那麼總要有點利益來安撫人心吧?”
卿卿緊緊盯著張啟山,他敢說一個不字,什麼計劃都不重要了,直接連他張啟山一起弄死。
張啟山無奈,隻能答應下來,一條瘋狗,惹不起,陳皮和嚴三興,兩條瘋狗,更惹不起。
“可以,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不要牽連無辜之人。”
卿卿扯了一個笑出來,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自然。”
大步走出書房,看著門外的兩位副官,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廢物,看個人都看不住。”
兩人不敢反駁,他們這明明是以大局為重!
路過樓下的餐廳,尹新月看見卿卿,還湊上去打招呼,“卿卿,你走啦?”
卿卿看了眼桌上擺著的飯菜,問道:“不餓嗎?還等他做什麼?”
“餓呀,這不是說,佛爺不入座不讓用膳。”尹新月無語的吐槽。
卿卿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菜盤子就朝著正下樓的張啟山扔過去,“吃,吃不死他,破規矩一大堆。”
張啟山一腦子霧水,誰又惹她了?
卿卿砸了盤子發出去一口惡氣,“去我家嗎?我家有飯吃,用不著在這裏守著清朝的規矩。”
“不,不用了吧,要是有空我會去找你的。”尹新月有些害怕,卿卿的脾氣是真的很差呢。
卿卿看著張啟山橫豎不閤眼,“好,有空可以來找我,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九門中人。”
卿卿勉強的扯了個笑出來,直接離開。
張啟山無奈的嘆息一聲,“收拾了重新再做一份吧。”
“是。”傭人應聲。
張啟山想起剛剛卿卿砸盤子,又問道:“她剛剛為什麼又生氣了?”
尹新月無語的撇撇嘴,把規矩和張啟山又說了一遍。
張啟山無奈扶額,真是找茬。
“以後不用這麼多規矩,你餓了就先用餐。”張啟山說道。
尹新月偷笑,蹭過去問道:“卿卿小姐為什麼這麼生氣啊?她和你們是什麼關係?感覺你們都很喜歡她,縱容她。”
張啟山這種嚴肅的人,竟然會因為卿卿的脾氣而一聲不吭,真是不可思議。
“朋友,她和九門的人關係都很好,衝動,易怒,但是對她認可的朋友的很好。”張啟山解釋道。
更深層次的是,她的腦子很好,對張啟山來說有大用,而卿卿的立場和他一邊,縱容一點脾氣換來的利益很劃算。
對二月紅來說,有一定的醫術可以給丫頭看病,還能陪丫頭聊天解悶。
對半截李來說,是救命恩人和帶寡嫂融入婦人圈的媒介之人。
對吳老狗來說,是個愛玩愛鬧的小輩和他的狗關係很好。
而,六,七,八,九,每一家都有或多或少關係很不錯的人。
什麼團寵,什麼偏愛,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一個蠢人可成不了什麼萬人迷,隻會是金絲雀。
尹新月似懂非懂的點頭,不是很懂,但也不在意,她隻是想更多的瞭解一下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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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離開張家後心情算不得多好,對於陳皮和嚴三興的擔憂大於憤怒。
到了醫院檢視兩人的傷勢。
嚴三興的傷比陳皮嚴重,畢竟嚴三興的名聲在那兒,還沒什麼背景,陳皮好好歹有個二月紅徒弟的名頭背靠紅家。
但是嚴三興的身體素質比陳皮好,改造的張家血和卿卿的藥物強身健體。
“回來了,我還以為等不到你回來了。”嚴三興頗為感慨。
卿卿無語的很,坐在床邊,剛剝好皮的橘子一整個塞嚴三興嘴裏了。
“沒把握的事情傻子一樣衝上去,還需要我給你頒個獎嗎?”卿卿冷哼一聲,“或許我該給你立個碑,更符合你的心中預想。”
嚴三興老老實實的把橘子吃了,小聲反駁:“人都解決了誰知道他不肯走,不是你說第二天就把人放出來。”
嚴三興以為她的意思就是在張啟山離開後去把人搶出來藏在紅府等過風頭呢。
卿卿氣不過,抬手就是一巴掌,“我讓你去送死你也去?”
嚴三興挪了挪位置,偏過頭,“去。”
反正都是要死的,為什麼不去。
卿卿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笑了。
“等會跟我回去。”卿卿說道。
“哦。”嚴三興應了聲,也沒問為什麼,反正聽話就對了,不然又要捱揍。
也真是的,都不看看他這一身傷,一點都沒有同情心,不過也對,卿卿本來就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等著嚴三興打完今天的藥水,兩人一起回去了。
卿卿兩人回到家已經天黑,不過綰綰留了飯,倒不至於餓肚子。
幫嚴三興換了葯之後將最近熬製的葯給他吃了。
“價值千金,可真是便宜你了,下次再這麼沒腦子,你不如去死。”卿卿罵道。
嚴三興也不在意,隻是笑了聲,給他了就吃唄。
“最近帶著兩個小傢夥在家老實待著,沒有人可以在動了我的人還能全身而退。”卿卿陰狠的說道。
嚴三興笑著,很是愉悅,“不用我一起嗎?”
“用不著,就知道你是個不頂用的。”卿卿冷哼一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