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坐起身,隱藏起來的惡劣因子再次作祟,想要讓這張臉染上她的顏色,因她而動容的神色。
抬手撫上他的側臉,笑意晏晏,“是嗎?給你一個機會,求我,讓你回來繼續,做我身邊唯一的狗的,怎麼樣?”
嚴三興鬼使神差的,半跪的床下,仰頭看著她,心中的火氣降了點遲遲沒有回話。
卿卿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鬆開了手,“我饒你一命可不是——”
“求你。”嚴三興重新把卿卿的手按在自己的臉上。
她不是喜歡這張臉嘛,那這張臉最大的用處就是留住她。
卿卿頓住,笑容愈發的濃烈,“什麼?”
嚴三興心中的那口氣鬆了,是了,是了,他之前作為一把刀是沒有感情的,但是一條狗,是會護主的。
而現在,他承認了,卿卿就是那個主人,那個他心甘情願認下的主人。
“主人,求你。”
卿卿覺得有些燒起來了,不是吧,嚴三興這算什麼?開智了?
“滾回你的房間去。”卿卿甩開手,不敢再玩下去。
上一次這麼囂張且自信的時候,被齊達明瑞教訓了一頓,這次,可不敢如此了。
嚴三興低低的笑了兩聲,站了起來,“主人還沒有給我種蠱呢。”
“臟,不準上來。”卿卿冷哼一聲。
嚴三興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好,那我就洗乾淨了,再把自己送上主人的床!”
“喂,我不需要!”
“我覺得你需要。”嚴三興短促的笑了聲,速度很快的翻窗出去。
卿卿抓馬了,不是吧。
嚴三興要是來真的,那她以後還能控製的住人嗎?
卿卿撓亂了自己的頭髮,心情不愉,算了,直接睡覺,他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但是,沒想像到,嚴三興十分鐘就回來了。
帶著一身寒氣,這次走的正門。
卿卿確實沒睡著,但也不是很想理他,猝不及防下就被冰涼的手動了一個激靈。
“嚴三興!出去!”卿卿氣惱不已。
“我不。”嚴三興單膝跪在床邊但是被卿卿擋住,隻是稍稍用力就翻身到了裡側。
卿卿咬牙,轉身將人壓在身下。
“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卿卿冷聲威脅。
嚴三興沒有反抗的意思,“你能操控我,不是嗎?”
卿卿有些懊惱,真是沒見過上趕著找死的。
嚴三興隻是抬手按住卿卿的唇,壓了壓,“彆氣,選擇了就沒有後悔路可以走。”
“是我對你太好,才讓你上趕著給我當狗,嗯?”卿卿撇開嚴三興的手。
嚴三興認真的想想,否認,“並不是。”
動不動就罵他,明明是個殺手還要給卿卿乾跑腿的活,蠱蟲的懲罰那種痛是生不如死的。
“沒辦法,誰讓主人這麼有魅力呢,離開了,我又能去哪兒。”
嚴三興捏住卿卿的後頸,往下壓,讓她脫力壓在自己身上。
“陳卿卿,你贏了,一條狗隻會有一個主人。”
卿卿暗罵一聲,誰說沒文化的人就不會說情話了,這該死的嚴三興一套一套的。
卿卿翻身躲開,“得了,趕緊滾,準你回來了。”
嚴三興要的可不僅僅是回來。
“你不打算控製我了嗎?”嚴三興問道。
卿卿頓住,“你真有病啊,你自己都認了,何必多此一舉。”
嚴三興側躺著,撐起腦袋,一手撩起卿卿的髮絲。
“隻有我,是你能完全掌控的,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嘖。”卿卿不得不承認,她被這句話誘惑到了。
不是擔心背叛,而是完全掌控,位置,情緒,想法,全部屬於她……
卿卿伸手去拿刀。
嚴三興直接按住卿卿的手,“大晚上的見血不好。”
不等卿卿反駁,嚴三興直接猛然靠近,“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嚴三興吻住卿卿的唇瓣,沒有絲毫的技巧,純啃,彷彿要把人吃掉。
卿卿推不動人,心煩的很,咬了回去。
嚴三興吃痛,換了口氣,就被卿卿推開,一巴掌甩了過來。
“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卿卿嗬斥道。
嚴三興還有些不服氣,頂了頂腮幫子,真疼,“我不能留下?”
卿卿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跟她玩強的,真以為誰都是黑瞎子,能讓她如此寬容嗎?
嚴三興知道卿卿是認真的,不滿,卻無可奈何。
“你這個女人,真的沒有心。”嚴三興控訴一句,快速離開了,不想聽見卿卿的冷嘲熱諷。
卿卿冷哼一聲,“跑的挺快。”
“我沒心,我心可大了,超絕大別野,住他十個八個男模都不擁擠。”
卿卿嘟囔來兩句,重新睡下。
這一鬧騰,時間晚了,很快又睡去。
第二天,綰綰看見嚴三興從屋裏出來,覺得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隻是,這唇上的傷,認真的嗎?
卿卿一覺睡醒,泰然自若,對嚴三興還是那副模樣,好似什麼都沒發生。
綰綰見此也隻是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小半月過去,卿卿每日練了基本功,就忙活些別的。
青葉青蓮還是去紅家讀書練功,卿卿看心情是否前去。
這次打破平靜的是一輛火車,深夜進站,鐵皮封箱。
卿卿起的時候,聽聞已經傳遍長沙城了,張啟山也帶著齊恆已經在探了。
“是嗎,那綰綰還有聽到什麼訊息嗎?”卿卿吃著早餐笑眯眯的詢問。
綰綰搖了搖頭,“那軍爺封鎖了訊息,裏麵的情況不讓外傳,也不讓外人進入,今日封鎖站台了。”
卿卿自然能想到這輛火車是什麼意思,看來也到了她離開長沙城的時候了。
“綰綰。”
“嗯?”綰綰正打算離開,聽見卿卿喊她卻沒有下文,很是疑惑。
卿卿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若是有喜歡的男子,不必耗在我身上一輩子。”
綰綰愣了下,隨即笑了起來,“能照顧卿卿我覺得很好。”
卿卿笑而不語。
綰綰猜測到了什麼,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是了,她隻是一個女妓,可以照顧卿卿的飲食起居,可她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待的太久。
陳府,對於綰綰來說是家,對於卿卿來說是住所。
“好吧,我今日去紅府,晚上我去接人。”卿卿笑著回話。
綰綰收起思緒,笑著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