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仍舊是坐著不急不緩,甚至還有些想笑。
他這二十多年來,除了奶奶,卿卿是唯一一個什麼都不圖的,隻想他過的好的人了吧。
卿卿走來走去,前言不搭後語,但總得來就一個意思。
陳皮不就是在給二月紅打白工。
卿卿看見陳皮這副一點不著急的模樣就來火,上前戳著陳皮的腦袋,“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陳皮無奈一把拍開卿卿的手,“聽見了,那又如何?”
“那是師傅和師娘,師傅師傅,如師如父,就算是打白工我也樂意。”
“再說了,我這不也挺好的,白得一大片地盤,還有一個紅二爺做背後靠山,我不傻,用不著你來數落我。”
卿卿被噎住,說不出反駁的話。
“你,你,臭橘子皮,你就不知道讓著我一點!”卿卿毫無威脅的在空中揮舞了一頓王八拳。
陳皮被逗樂了,“不能。”
卿卿氣呼呼的又坐下了,給自己倒了杯茶順順。
“我纔不管你,打白工就打白工,反正累的不是我!”卿卿瞪了眼陳皮。
陳皮卻絲毫不在意,卿卿的性子也摸清楚了,真生氣纔不會跟你說這麼多。
而且,他知道,卿卿隻是在關心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從一開始就是……
陳皮,雖然狠辣,但卻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你怎麼也學老六千裡單刀赴會就為了帶個妓女回來?”陳皮轉移話題,省的卿卿把自己氣死。
卿卿雖然氣悶,卻也不再糾結,不說別的,二月紅教陳皮身手沒話說,丫頭對陳皮的關心也是沒話說。
“不是,出去的時候遇上了,就帶回來了,撿了兩個小孩,正好幫我帶崽了。”卿卿隨口扯謊。
反正人都帶回來了,能怎麼辦呢?
陳皮看了眼卿卿,目光意味不明。
卿卿頓時就炸毛了,“橘子皮!你這什麼眼神嘛,別說我就帶一個回來,我就算帶十個八個也可以啊!”
陳皮無語笑了,“合著你是想開個妓院。”
卿卿再次被噎住,“什麼啊,我是那種人嗎?”
陳皮點了點頭,就卿卿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幹什麼陳皮都不會覺得奇怪。
卿卿的瞪眼毫無殺傷力。
“那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兒?你私生子?”陳皮又問。
卿卿鬱悶極了,“怎麼都這麼猜啊,他倆長的難道和我很像?”
“不像。”陳皮給予了肯定答案。
“那幹嘛都這麼說?”卿卿好奇問道。
陳皮笑了聲,卿卿真是對自己認知不太明確啊。
“那個算命的,你家裏這個嚴三興,還有張啟山那個副官張小魚,藥材鋪家那個小兒子,還有……”
“等等!夠了夠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齊恆隻是朋友,嚴三興是保鏢,張小魚就是張啟山派來催債的,至於藥材鋪那個隻是買的多了就聊兩句而已!”
“你敢說,裏麵沒有一絲看臉的成分?”
卿卿頓時又閉嘴了,小聲反駁,“那,還不允許人家喜歡好看的啊。”
陳皮嗤笑一聲,“卿卿小姐的桃花滿天開,一年四季的開,長沙城就數不過來了,這外頭的也不少吧。”
陳皮的目光揶揄的停留在卿卿鎖骨處的若隱若現紅痕。
“雖然師娘身體不太好,但師傅他老人家也不是吃素的。”
卿卿頓時捂住自己的脖子,“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的話有點太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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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喝了口茶,裝模作樣的遮掩笑意,他一直不愛喝茶,覺得苦。
平常去茶樓基本上都是聽書的。
卿卿又放下了手,一臉喪氣,“很明顯嗎?我感覺都消得差不多了啊,還打算這兩天就出門去玩了的。”
“原來你在躲這個纔不出門,外麵都以為你為情所傷,領回來兩個孩子被人拋棄了。”陳皮覺得好笑。
雖然他也覺得這謠言很假,但不妨礙他用來嘲笑卿卿。
卿卿滿臉無奈,“得了吧,猜去唄,對男人祛魅了,特別是好看的男人,太可怕了。”
卿卿覺得下次見到齊達明瑞她腿能不抖都算她厲害了。
陳皮嗤笑一聲,“看來你在外麵玩的也不算輕鬆。”
卿卿想起齊達明瑞抖了抖,“咦~差不多吧,遇見了兩個老朋友,出了點事,纔回來晚了。”
陳皮一挑眉,“老情人?”
“你至於嗎?”卿卿有些羞惱。
陳皮隻是看著卿卿一言不發,你就說是不是吧。
卿卿泄了氣,“服了你了,至於猜的這麼準嗎,我好像也沒這麼濫情吧?”
“你是對自己沒概念嗎?”陳皮無語的吐槽一句。
卿卿對待一個人的情緒特別明顯,那種調戲和朋友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像她對自己,從沒有過調戲曖昧的調調,更多的是皮和挑釁。
但是偶爾就算麵對二月紅都會不自覺的流露出那種調戲,更別說其他人。
要說唯一不一樣的,可能也就吳老狗吧。
雖然陳皮不太熟,但是和卿卿聊起吳老狗的時候,也是那種比較複雜的情緒,卻從未讓人有絲毫越界的感覺。
“我覺得我就是把他們當朋友啊,嗯,嚴三興不算,但我也不是什麼人都喜歡的,我也是很挑的好吧。”卿卿高高的昂起下巴,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濫情。
陳皮卻沒有太大的感情,男人三妻四妾尚且正常。
他覺得卿卿有錢有顏的,多喜歡兩個男人也沒什麼不可以。
就算是女人,嗯,不贊同,但她喜歡也還不至於拒絕,頂多就是少看兩眼。
“他們喜歡你是他們的事情。”陳皮看著苦惱的卿卿安慰了一句。
卿卿頓時就笑了起來,“就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喜歡他們。”
“要是每個喜歡我的人都要給予回應,那我不得累死啊。”
陳皮嘴角抽搐,有些無語,“那倒也不至於這麼……事不關己。”
“可以啊,橘子皮還會用成語了。”卿卿笑嘻嘻的誇讚。
陳皮更是無語,無他,手癢,想揍人了。
如此想著,也就站起身,“離吃飯還有一會兒吧?”
“怎麼,你就餓了?吃點糕點墊吧墊吧。”卿卿推著桌上糕點碟子過去。
陳皮隻是笑了笑,“離開長沙這麼久,看看你練功了沒有。”
卿卿一聽這話就不妙,要跑。
陳皮眼疾手快揪住卿卿的衣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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