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蠍子爬出來,明明那麼小一隻蟲子,齊達明瑞竟然能看出心虛的神色,也是怪事。
最後齊達明瑞隻能輕嘆一聲,“小沒良心的。”
算了,他自己何嘗不是,明知道卿卿是個騙子,還不是信了,轉眼就巴巴的就貼上去了。
卿卿終於上火車了,提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了。
簡直是,天知道她裝的多辛苦,恢復記憶的第一時間就想罵他個狗血淋頭,牲口也不能這麼睡吧,何況這還不是春天呢!
卿卿老老實實的待了兩天和齊達明瑞黏在一起,才恢復了一點體力就迫不及待的跑了。
深怕齊達明瑞會抓她回去關起來繼續,那真是很恐怖了。
想到這裏,卿卿抖了抖,沒有下次,絕對不能再到這種事情上翻車了!
火車從南京到長沙,這一段路卿卿從未覺得有如此遙遠。
下火車第一時間,就回家去了。
屋裏隻有嚴三興在,仍舊是喜歡爬屋頂。
“燒水,我要洗澡!”卿卿看見嚴三興就咬牙切齒,但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嚴三興抖了抖,完蛋了。
嚴三興隻是吩咐傭人,然後就溜了。
這一個二進的院子,但是卿卿找不到自己的房間,還是被傭人帶進來的。
“狗東西,跑的倒是快。”卿卿氣的咬牙切齒。
“嚴三興去幹嘛了?”卿卿直接問向傭人。
“先生去接小少爺和小小姐下學。”傭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哈?先生?他倒是會給臉上貼金,等他們回來讓嚴三興過來找我。”卿卿吩咐道。
“是。”
熱水燒好很快提了過來,卿卿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隨後逛起了院子,至少得把家裏的佈局記住吧。
臨近傍晚,青葉和青蓮纔回家,一起的還有綰綰。
卿卿看見嚴三興第一眼就沖了上去,“狗東西,看熱鬧挺爽啊。”
嚴三興不敢躲,萬一下一秒就催動蠱蟲,那折磨人的感覺還不如挨兩拳。
卿卿一巴掌呼臉上,嚴三興被打的臉偏過一邊。
綰綰頓住,然後看向兩個小傢夥。
“小孩子不能看,我們先去完成今日的課業吧。”綰綰默默的帶著兩個小孩離開。
嚴三興沒有還手,也沒有阻擋,就是任由卿卿發泄。
“看見我還敢跑,你丫的繼續跑啊,你知道老孃這一個月怎麼過來的嗎?你倒是拍拍屁股走的瀟灑!”
嚴三興想笑,但是不能,因為他不想進醫院躺幾天,卿卿對他可向來不會留手。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嚴三興老老實實道歉。
卿卿脖頸往下的紅痕很明顯,隻多不少,可是這天氣穿高領又還不至於。
“我看你敢的很,誰準你在外麵瞎說的?”卿卿掐著嚴三興的臉,眸光危險。
嚴三興知道卿卿是真的很生氣,但是,那又如何,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想你恢復記憶。”嚴三興說道。
卿卿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我想恢復記憶,就因為你這一下,我的計劃全部被打亂了。”
“我是真想殺了你啊……”
卿卿冷聲威脅。
嚴三興頓了頓,這他還沒真想過卿卿是故意的。
不過現在想想也是,就卿卿那樣,誰能坑到她,還讓她重傷失憶,很假的好不好。
嚴三興閉嘴了,不再解釋什麼。
卿卿一頓打也出了點氣,沒那麼上頭了。
“滾過來。”卿卿鬆開掐住嚴三興的手。
嚴三興還是聽話的,跟著卿卿走進主臥,邊上的次臥是按照卿卿的要求,封了窗,庇蔭處。
一張桌子,一個架子的藥材,一個架子的陶罐。
“喝了。”卿卿指著桌上的黑乎乎的一碗葯汁。
嚴三興倒沒有什麼猶豫,畢竟也沒什麼反抗的途徑。
就算離開了卿卿,他又能去幹什麼?
無非是換個主人,繼續做一把殺人的刀,至少在卿卿這裏輕鬆的,偶爾還能有點樂子。
葯喝下,巨苦無比,嚴三興嚴重懷疑卿卿是蓄意報復。
“我封閉了蠱蟲的感知將近半年時間,不續這碗葯最多三個月你就會死。”卿卿坐在椅子上,翹個二郎腿,笑著說道。
嚴三興倒沒什麼在意,反正他的人生註定了的結局,就是一個死字,無非是為誰而死罷了。
“還可以,呃!”嚴三興話未落,心口猛地一疼,跪倒在地上。
“哦,忘了告訴你,蠱蟲重新活躍起來,你會有點難受,忍忍就好。”卿卿向前探身,撐著自己的腦袋。
拍了拍腳邊的人,說不清是安慰,還是幸災樂禍,就是想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
嚴三興忍著疼,抬頭笑了笑,“謝,主人。”
卿卿撇撇嘴,隻覺得無趣,也就隻有嚴三興每次都這樣,一點都不反抗,也不滿足她那麼一點點的惡趣味。
嚴三興臉上的紋身全部顯露出來。
卿卿抬手摸了一下,沒什麼感覺,卻仍舊覺得好看。
約莫半個小時後,嚴三興終於緩過來了。
卿卿也徹底沒了興趣,“兩個小傢夥在哪兒讀書?”
“一傢俬人學堂。”嚴三興直接坐在了地上,緩和那種心悸。
“不用了接回來,找個上門的老師教一教不是文盲就行了,抽出時間練基本功。”卿卿說道。
嚴三興自然知道,“每天早上都要練兩個小時。”
“現在還小,過度訓練容易損壞根基。”
嚴三興能看的出來,卿卿就不是什麼童子功,就解釋了一句。
卿卿卻瞥了他一眼,“我不是傻子。”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嚴三興隻是笑笑不接話,他可沒有這麼認為。
卿卿最後還是放過了嚴三興。
說嚴重也嚴重,畢竟蠱蟲的痛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但也不嚴重,畢竟隻是痛了一下,沒什麼傷。
“過來,幫我上藥。”卿卿冷聲說道。
想起這煎熬的一個月,卿卿都恨不得把麵前的嚴三興大卸八塊撒撒氣。
卿卿扔過來的藥膏,看不懂,事實上,嚴三興也不認得幾個字。
嚴三興看見卿卿後背的紅痕和咬痕,嘖嘖兩聲,“戰況挺激烈啊。”
“再說風涼話我一定讓你也體驗一下。”卿卿陰惻惻的說道。
嚴三興老老實實的給卿卿上藥,“你也真是不拿我當外人,你不是把那個妓女買回來,讓她給你上藥不比我好。”
卿卿隻是冷笑一聲,“我要臉。”
“你算什麼人,不是狗嗎,還能有比你更狗的?”
還知道穿漂亮點去挑釁,生怕坑不死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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