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覺,晚上,天都黑了。
卿卿走出房間到外麵的平地上,“老頭,你咋不喊俺起來嘞。”
“困了就睡,還非得起來吃這一頓飯?”陳皮說道,“廚房給你留了麵,餓了現在就讓他們煮。”
卿卿嘿嘿一笑,“俺就曉得,還是老頭你最好。”
陳皮微微勾起嘴角,“嘴真甜,說說吧,又惹什麼事了?”
卿卿翻了個白眼,“什麼就我惹事,我很無辜的好不好,無緣無故就被中傷。”
卿卿眼珠子一轉,“老頭,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絕世大聰明,能跟那個那個誰,秦皇漢武一樣的牛逼的人物?”
陳皮一臉無語,抬手給了卿卿一個暴栗,“你要沒睡醒就再去睡會兒,夢還沒醒呢?”
卿卿嗷嗚一聲捂著自己的腦袋很是不服氣,“幹嘛呀老頭,俺這麼聰明有啥不可能的?”
陳皮這會直接笑出了聲,沒有回話。
卿卿感覺遭受了無與倫比的嘲諷,冷哼一聲,很是不滿。
陳皮想著,說道:“你什麼時候學會捨得纔有可能。”
卿卿沒聽明白,問道:“啥捨得不捨得,要說什麼我最捨不得那肯定是生存之本。”
“古話說的,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說罷,卿卿自己笑了起來。
陳皮微微搖頭無言以對,“錢不夠了?”
卿卿翻了個白眼,“你就這麼看俺嘞,俺有本事著呢,實驗室資金不缺,我自個兒又花不了幾個錢。”
陳皮扇著扇子,躺在躺椅上,微微閉著眼,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老頭,你咋還不退休啊,天天往地裡跑有什麼好玩的。”卿卿很是不理解。
“俺跟著啞巴他們去墓裡可沒意思了,全是蟲子,海裡還有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見都沒見過。”卿卿無奈的搖搖頭。
想想自己這一段時間過得,真的是漂泊且孤苦。
“俺有錢嘞,不夠的話俺就去撬了吳三省的地下室,他那兒寶貝多著嘞。”
陳皮仍舊是反應平平,“我早就退休了。”
陳皮微微抬眼看向卿卿,“怎麼,惦記起我屁股底下這個位置了?”
卿卿嘿嘿笑著,“不敢不敢。”
“盤口的事情多數是金水,葉成在管,金水是我乾兒子,葉成是徒弟。”
“隻要老子沒死,那陳家家主就隻能是老子。”
陳皮閉著眼,彷彿隻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你看看老子說要讓位,我沒死之前,他們誰敢來坐?”
卿卿頓時閉嘴了,好像也有道理。
陳皮的名聲這麼爛,誰知道他是真的讓位還是釣魚執法,等會保不準小命都給丟了。
“大小姐,麵好了。”
卿卿搬個矮凳子坐在陳皮邊上,麪碗就放在高凳上,一邊吃著麵,一邊和陳皮聊著天。
“老頭,過幾天俺得去趟京城,太師爺留了一份遺產給俺,那個解家的說要讓我過去辦過戶。”
“話說,老頭你要不要跟俺去北京住?”
“不去,北京寒涼,不適合養老。”陳皮說道。
卿卿直笑,“耶?所以你是看這裏適合養老才來的嘅?”
“不全是,這地兒進可攻退可守,在大山之中,逃可去境外,退回國內又禁槍支。”陳皮搖著扇子。
他沒什麼文化,但也不蠢,“邊境那些條子也不怎麼管我們這種,隻要亂殺就是。”
卿卿想了想覺得還挺對的,而且邊境混亂,有時候或許還會有些不成規矩的合作。
“吃飽了就去睡覺,別一天天瞎打聽些有的沒的。”陳皮起身,準備回房間睡覺。
“老頭,如果我遇到危險了,你會來救我嗎?”卿卿問道。
陳皮眼睛都不抬,步子繼續走,“沒有人會去救一個累贅,該死的時候就死也算是一種積德了。”
卿卿嗬嗬直笑,“你咋不騙俺兩句?就不怕俺生氣嘞?”
陳皮推開卿卿的腦袋,“沒必要。”
況且陳皮也不屑於這麼做,他一直的人生信條就是:快意恩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算哪天他自己在墓裡要死了,那也隻能說到了該死的時候,他不會指望誰過來救他。
“好吧好吧,冷酷無情。”卿卿覺得無趣,大步離開。
……
隔天,卿卿爬起來在院子裏練武,正好碰見陳皮回來。
“早安,老頭,怎麼樣,看見我這麼努力有沒有很感動?”卿卿笑嘻嘻的說道。
陳皮表示,懶得噴。
“明天再這個點起來,晚上就別睡了。”
卿卿頓時撅個嘴就不開心,“這不還早嘛。”
“再晚兩個小時都該吃中午飯了。”陳皮毫不客氣的說道。
卿卿尷尬的笑笑,昨天不小心就玩的晚了一點嘛,畢竟下午睡了這麼久。
“明天一定,一定哈。”卿卿隻能認慫。
陳皮走進屋,“繼續練!練不完不準吃午飯。”
卿卿撇撇嘴,練就練,不就是一套基本功,灑灑水啦。
一個小時後,什麼水都灑不動了。
趴在梅花樁上,喘著氣。
她討厭基本功!
基本功一開始一直練著好幾個月,後麵習慣了還覺得沒什麼。
到現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凡是多隔幾天,卿卿這腿壓的老疼了。
更別說紮馬步什麼的,這玩意兒最好還是堅持,但理論誰不知道,卿卿表示他的毅力全部點在了數學上。
“大小姐,喝點水吧,準備吃飯了。”管家端了碗水過來。
卿卿一口悶,擦了擦嘴,“謝謝陳伯嘞。”
陳伯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屋內。
卿卿笑著點點頭,她當然知道是陳皮吩咐的,不然誰敢來打擾她練功。
卿卿跳著進屋,“嘿,老頭,看見沒,俺這底子在,咋都不怕事兒。”
陳皮隻是看著卿卿,“身手是你自己的,你若不肯練誰也壓不著你,可你不練武,不練蠱,不科研。”
“卿卿,你該為自己找好後路。”
卿卿麵色不變,隻是換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那沒天賦也不能怪我嘛,都說了怕蟲不想學,還有那個科研,那這麼容易哦,一進實驗室好幾個月出不來就算了,吃不好睡不好天天熬夜算資料。”
“老頭,俺不想吃那個苦嘛。”
陳皮隻是喝了口茶,微微搖頭,看不懂卿卿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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