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一直看著卿卿，立刻就察覺到卿卿的不適，停了下來。
‘沒事，放鬆。’黑瞎子帶著卿卿上去一兩米的距離停下。
卿卿緩了一會兒覺得沒問題了，就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黑瞎點了點頭，帶著卿卿繼續往下，但是速度慢了許多，每下潛一兩米都要停下等卿卿適應。
兩人終於來到海坡處，這個時候已經在水下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了。
黑瞎子有些擔心，因為這看去很明顯，並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可如果要繼續下潛的話。
這對於卿卿這種新人來說太著急了，也太危險。
卿卿卻沒有在意這麼多，看著海底的景色很新奇，拉著黑瞎子到處看，‘很漂亮。’
黑瞎子笑了笑，看著卿卿點了點頭，確實很漂亮。
卿卿披肩的短髮飄在海裡，拉著黑瞎子一起去看珊瑚，周圍的小魚不斷的圍著兩人轉圈。
卿卿覺得有些可惜，她帶的相機並不防水，不然就可以拍照了。
黑瞎子碰了碰卿卿的腦袋，微微擺手，他們還會有很多次機會，不必在意這一次失意。
卿卿笑著看向黑瞎子，也對，他們又不是隻來一次。
卿卿和黑瞎子玩了一會兒之後卿卿就想起來乾正事了，指著海溝下麵還想下去。
黑瞎子很無奈的應下，再次帶著卿卿下潛。
海底三十米左右還能看見些日光，再往下就是黢黑了，兩人隻能自己打燈。
黑瞎子再次碰了一下卿卿的腦袋，怕她不適應。
卿卿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自己還行。
黑瞎子鬆了口氣，‘慢一點。’
卿卿也知道這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微微點頭，牽住黑瞎子的手用力捏了捏。
黑瞎子有些無奈，真是有事求人的時候卿卿是最沒有下限的。
撒嬌賣萌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兩人再次下潛，約莫四十米左右的距離，海底的燈有效範圍預估隻有五米左右。
看著海礁上的植被，卿卿有些失落，她沒有看見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可如果再次下潛，那這深度就太誇張了。
卿卿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賭一個可能性，兩人隻能在附近找一找。
卿卿身邊總是圍著很多魚，兩人就分開了些尋找。
繩子的距離也就五米的樣子，保證是在燈的範圍內可以看見兩人。
他們的氧氣逐漸消耗，黑瞎子看著氧氣表決定返回。
拉著繩子過去卿卿那邊，‘該回去了。’
卿卿微微搖頭，指著另一邊很黑的地方，燈光照射過去也看不出來什麼。
‘那邊，我們要找的東西在那裏，過去看看。’
黑瞎子微微蹙眉，卻還是點頭答應，‘十分鐘。’
卿卿點點頭應下，兩人一起遊過去。
這裏並沒有更深，隻是有一點禿，沒有很多珊瑚水草之類的東西，大多是礁石。
卿卿落在下麵，很是開心，這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不過，零零散散的分佈，而且大多是五六節的，很少七八節的，甚至九節海靈芝更是一個都沒看見。
黑瞎子抓住卿卿的手臂，網上指了指，他們必須上去了。
卿卿猶豫了一下，拿出準備好的東西，找到一株三節靈芝挖了下來，放進盒子裏。
完成這些，才點點頭，仍有黑瞎子拉著她一起上潛。
兩人破出水麵，天色已經黑了，回到船上，大口喘息著。
“等會還要下去一趟，在天亮之前，雖然，咳咳咳。”卿卿拍了拍胸脯，潛水真是個力氣活。
“雖然隻有七節和八節的還魂草，但是在晨曦一刻會綻放，那時候的最好。”卿卿說道。
黑瞎子坐起身，“先休息恢復體力，湊合吃吧。”
黑瞎子拿出青椒肉絲炒飯給卿卿。
卿卿接過開啟，看著，“拿錯了？”
黑瞎子開啟看了看自己的，蛋炒飯，兩人換了一下。
“沒貼標籤。”黑瞎子解釋道。
卿卿不由失笑，“200一份？”
黑瞎子無語，卿卿怎麼知道的？
嘖，肯定是啞巴說的，真是平白無故敗壞瞎子名聲。
“大小姐免費。”黑瞎子隨口說道。
卿卿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沒接話，兩人吃完飯就躺在甲板上休息。
晚上還怪冷的。
“去船艙睡，到點了我喊你。”黑瞎子說道。
卿卿微微搖頭，“不要。”
“卿卿…”
“不處。”卿卿說道。
黑瞎子無語，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卿卿看著天上的星星，用屁股想都知道黑瞎子要說明。
“深夜emo要不得啊，瞎。”
黑瞎子隻是覺得好笑，“卿卿，我是說，明天還要去接啞巴，得在船艙底躲一天。”
卿卿哦了一聲並不在意，“拿到還魂草我要回去一趟，看看那個三節的能不能養活做個備用。”
“可能要進實驗室一段時間了。”
卿卿隻是笑笑並不在意。
“你不欠我什麼。”黑瞎子突然說道。
卿卿歪了歪腦袋看向黑瞎子，“我當然不欠你什麼。”
兩人對視著，卿卿突然笑了。
“所以，你以為我是歉疚？是對不起你？”
黑瞎子沒有回話，不然為什麼卿卿要這麼做呢？
不管是清末的時候想治療他的眼睛，還是幫他的額吉逃脫追殺，又或者是現在想要想要解決那個女鬼。
卿卿輕聲嗤笑，“嗬，瞎，我是一個很自私的，但我自認為對朋友不錯。”
“幫你是因為有利可圖，是因為我不得不這麼做，我確實喜歡你，可這麼多年了你應該比我看的更清楚，人性是多麼噁心。”
“沒有什麼比自己更重要，愛人先愛己，我隻是一個自私自利且任性的普通人。”
“我以為你知道，在那時候我們就已經結束了。”卿卿冷淡的說道。
情債？
卿卿簡直想笑，她拖延了黑瞎子眼疾發作的時間，讓他不是孤身一人遊盪人世間，她的情債就已經還完了。
這也是為什麼她從不和黑瞎子提起以前。
在卿卿這裏，他們已經結束了，最多算是結束後還能做朋友的階段，她可沒有吃回頭草的愛好。
（當然，意誌力不堅定的時候不算數）
黑瞎子一直沉默著，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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