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真是直覺係小動物。”
應鴉一聽就樂了,秀秀可真是一個寶。
直覺係就是好用,而且還是個會說話的。
這要是換成那個小天真,怕不是要一邊害怕一邊往前走,順帶在心裡想東想西。
很是讓人(詭)操心。
“這前麵的確有東西,不過我並不是很清楚,那個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總之不是什麼好的。”
這霍秀秀都主動提出來了,自己也冇有隱瞞的必要。
還不如提前說明,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萬一等下情況不好,自己也好立馬帶人跑路。
小係統的掃描功能雖然出現了一些小問題,但是這些小問題並不會影響係統的導航係統。
找不到出路,導個航,再把秀秀帶著跑。
冇東西能攔下自己的腳步。
霍秀秀的懷疑得到肯定之後,人一下子就貼在了應鴉身後。
成為了一個小尾巴,一直跟在應鴉身後,應鴉一動,霍秀秀就一動。
看起來倒是挺乖巧的。
“秀秀,你不用感到害怕。”
“有我在,冇意外。”
“咱們打不過,還可以跑。”
“逃跑技術可是一流的,帶飛一個人完全是可以的。”
應鴉話語中全是輕鬆愜意,那是自信。
霍秀秀心下感到輕鬆,自己冇有跟錯人。
陰冷的氣息逐漸蔓延在四肢百骸,霍秀秀這個活人的感覺尤其明顯。
應鴉的體感溫度好,現在這個氣溫剛剛好。
可以很好的保持麵板活性,要是在以前,應鴉多少還會裝一下。
裝作自己也是正常。
“秀秀,把這件衣服穿上。”
應鴉將揹包中明麵上唯一一件外套拿了出來,遞給了霍秀秀。
霍秀秀牙齒打顫,手不自覺的搓著自己的手臂。
“小應哥哥,你穿。”
“你身上的衣服好薄。”
“身上也是冷冷的。”
霍秀秀將自己手上的衣服重新遞了過去。
這個途中,她碰到了應鴉的手,手的溫度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更加冷了。
宛如一個冰塊。
“秀秀,我不冷。”
“你更加需要它。”
應鴉拒絕了霍秀秀的好意。
和詭相比較,人還是太脆弱了。
冷不得,熱不得。
詭就不一樣了,隻要放棄享受,啥環境都能活下去。
不用擔心被凍死,被熱死。
霍秀秀抬眸打量著應鴉,他的麵部表情柔和,冇有絲毫僵硬之態。
就是麵板白白的。
相反自己的狀態就很差了,牙齒都在打顫。
還是自己太廢物了。
當下霍秀秀也不謙虛了,直接將衣服穿了上去。
加了一件外套就是不一樣。
身體一下子就好受多了,都有些小回溫了。
“這地方怎麼如此冷。”
“小應哥哥你們上次去東北雪山,也是如此冷嗎?”
“那次呀,我倒是冇什麼感覺。”
“不過,小邪他們應該是冷的。”
應鴉並不覺得有啥奇怪,為什麼霍秀秀會知道這件事。
當時去東北雪山的人可不少。
“哪裡路也不好走,差點就倒在路上了。”
“這樣看來,幸好我冇有去。”
“我這要是去了,不就是活脫脫的拖油瓶嗎?”
霍秀秀暗下決心,後麵訓練需要注重加強環境模擬,或者是去爬一次雪山。
雪山這種地方的大墓可有不少,需要克服習慣寒冷環境才行。
參與一次真實活動,就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應鴉並不知道自己身後的秀秀同誌正在計劃下一次訓練計劃。
“秀秀,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那時候的小邪同誌可是不如你的。”
“他都上了雪山,你上去隻會更加輕鬆快速。”
此話不作假,無邪是真的虛。
那條路上要是冇有其他人護著,無邪要上去,得脫一層皮。
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冇半條命。
霍秀秀瞬間來了精神,看樣子自己還是高手耶。
不過跟無邪哥哥相比,好像冇啥成就感。
無邪哥哥一向比較弱,和他比不太好。
“看來,哪天要是有空了,我可以直接去爬雪山了。”
“有無邪哥哥做表率,我心安多了。”
滴答滴答……
水珠聲逐漸清晰,在水聲的加持下,氣溫好似更加低了。
濕潤厚重的空氣附在人身上,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應鴉眉頭微蹙,手電筒的光照在這個巨大的溶洞。
這溶洞連線著地下河,地下河黑黢黢的。
不像是個好招惹的河。
河麵平靜無波,不知水下是何其波瀾。
“小應哥哥,我們這是要下河了?”
光線遊走在巨大溶洞中,並冇有看見什麼通道。
現在能走的地方好像隻有水了。
水路,在這一行並不少見。
而且大多數的水路要更加凶險。
“應該不用,那上麵有路。”
有些地方肉眼不太能看見,但是卻是能被係統掃描出來。
應鴉鎖定到了一點,光線照射過去,一下子就照亮了那個通道。
它太高太險了,在冇有借力的情況下完全是達不到。
如果隻有應鴉一個詭,這點難度完全不夠看的。
有了觀眾,這地方就上不去了。
“中間冇有借力點,隧道在頂上,不好上。”
“我更加傾向於走水路,或者是原路返回,重新找一個路。”
能量體就是從水裡出來的。
從個人私心的角度看,應鴉想現在就跳入水中,在水裡找尋來源地。
原路返回,霍秀秀是不會選的。
從兩人“詭”彙合開始算,他們到達這裡已經花費數個小時了。
原路返回極其浪費時間,而且這個選擇依舊是有著不確定性的。
萬一後麵的路是死衚衕,那豈不是又要重新找一條路?
“我潛水能力好。”
“可以從水路走。”
霍秀秀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她想走頂上的通道,但是這個通道中間有至少五米以上的空閒地帶。
手上冇有工具,完全是夠不著它。
除非自己和小應哥哥是蜥蜴成精。
“秀秀,你先在上麵等我。”
“我下去探探路。”
這水下麵極有可能會有寶貝,還需提前下去摸索一下。
要是有,自己好提前下手;要是冇有,就去了找路,然後再去接秀秀。
“秀秀,我憋氣有一套小技能,半個小時之內冇有上來,那是很正常的。”
“你完全不用擔心的。”
有些話需要提前說。
前不久的那一趟潛水,無邪他們在上麵等著的時候,這腦袋可是冇有空閒的。
東想西想的,覺得自己在水下不行。
自己的動作要是再慢上一點,他們怕不是要一隻一隻跳入水中,宛如餃子下鍋般的義無反顧。
“啊?”
“這麼神奇的技能嗎?”
“半個小時,不帶裝備,這都要成魚了……”
霍秀秀猛然覺得自己之前竟然是土鱉,還是見識少了。
“魚,談不上的。”
“日以繼夜練習出來的。”
屍體想要在水下呼吸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霍秀秀崇拜的眼神直勾勾盯著應鴉,果然天賦再高,也需要努力的。
應鴉在霍秀秀崇拜的注視下放下揹包,脫下外套、長褲,以及鞋子。
輕裝下水,一溜煙就往下麵鑽。
上半水域挺平靜的,下半部分水域逐漸有了波動。
水下,能量氣息的確更加濃厚。
應鴉在水中轉圈,找尋著氣味最足的方向。
水下氣味足,視野不好。
光線的穿透力十分有限,這手電筒的作用微乎其微,棄之可惜食之無味。
應鴉身姿靈活,在水中遊行著。
逐漸朝著岩壁靠近,直至手掌觸碰到岩壁。
這……這岩壁的顏色不對勁,宛如翠玉。
找對地方了。
這玉裡麵有密陀羅嗎?
翠玉般的岩壁之中並冇有異物,隻有深綠色的絮狀物。
【鴉鴉,這石頭的活性好高呀!】
【咱們是不是可以把這一整塊全挖走。】
被養大胃口的係統,一眼就看上了這一整塊翠玉。
要是把這一大塊全部運走,鴉鴉豈不是能休假了,休上個半年一年的。
那自己豈不是半年一年的都見不到那幾個煩統鬼。
這樣自己就可以和鴉鴉過二人世界了!
係統都要幸福冒泡了。
【嗯,撬一小塊,還是行的。】
【這麼大一坨,我們可是帶不走的。】
【倉庫都會被擠爆的。】
而且這個翠玉放在如此外圍,想必不是什麼好東西,這裡麵一定有更加好的東西。
要留點空間,裝其他好東西。
待在係統空間中的小係統糾結極了,小觸手都要打成結了。
【那那好吧。】
【我們撬一小塊。】
係統比劃著要帶走多大的翠玉,結果就是那兩條觸手間的距離正在快速變寬。
應鴉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現在的小係統更加勤儉持家,從快樂小係統變成管家小係統了。
應鴉的手上出現了一把鏟子,他沿著翠玉壁颳了下去。
收集了一個大薄片。
【這下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
係統的小觸手不糾結了。
應鴉將鏟子收了起來,沿著翠玉岩壁遊動著。
水泛起了輕微漣漪,水中的應鴉刹那間就感受到了。
他的頭猛的轉向岩壁,詭的直覺告訴自己,岩壁中有著大傢夥。
極為強悍的大傢夥。
綠色棉絮中出現了極小的黑點,黑點逐漸變大,出現了形狀。
不像人形的人形(人形畸變物)。
【我們的需要再快些了。】
【這地方不對勁,我懷疑這東西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了。】
應鴉加快的尋找進度。
【鴉鴉,這下麵有通道。】
【在這塊翠玉下麵。】
應鴉順著係統的指示往下看去,不太妙啊。
這通道有一部分在翠玉裡麵。
等下通過時,要是時機把握不準的話,豈不是突臉殺了?
一想到這裡,應鴉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快刀斬亂麻纔是正道。
應鴉快速往上遊去。
站在溶洞石台上的小姑娘,最開始還是鎮定的,隨著時間的延長,逐漸慌張。
此時她才知道,小應哥哥下水之前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了。
要是之前冇有說這話,霍秀秀早就跳下去了。
這人怎麼還不上來?
是發現什麼東西了?
還是遇到危險了?
這種黑暗環境中,人就是容易多想。
腦袋一旦開始多想,那就是止不住的。
好在霍秀秀髮現水麵有水泡冒出,她還是往後麵挪了挪,萬一不是小應哥哥,是其他什麼怪東西……
光線牢牢鎖定在冒水泡的區域。
應鴉破水而出,依舊是頭髮敷麵。
“小應哥哥!”
是熟悉的人。
“秀秀把我的衣服裝進揹包裡。”
“我包裡有專門的防水袋子。”
應鴉直接將頭髮薅在腦後,濕漉漉的。
他朝著岸邊遊去。
“秀秀,脫衣服。”
“把多餘衣服全部裝進防水袋中。”
“通道在水下。”
“秀秀,從揹包中找出一根繩子。”
“水下情況不太好,我們需要用繩子加強連線。”
“要是冇有繩子,我倆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霍秀秀的執行力十分強,那揹包一下子就變鼓了。
應鴉雙手趴在岸邊,伸手將繩子薅了過來,拴在自己腰上。
另外一頭是留給秀秀的。
“小應哥哥,是水下有什麼東西嗎?”
霍秀秀果斷了跳入水中。
接過應鴉手上的繩子,往自己腰上栓。
她一邊栓一邊詢問下麵的情況,有些事情需要先瞭解一下。
以防被什麼突發情況驚到。
“水下有大傢夥,它的目標很有可能是我們。”
“我們需要快速通過水下通道。”
“為了防止被它注意到,我等下會開弱光。”
“水下情況,會看得不清楚。”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在前麵遊,你跟著我就行了。”
應鴉晃動著腰間上的繩子。
這繩子就是他們之間上聯絡。
“我信你,小應哥哥。”
應鴉就喜歡這種乖寶寶,不喜歡那些不聽話的寶寶。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岸上的揹包拿了過來,背在背上後。
看了霍秀秀一眼過後,就鑽入水中。
霍秀秀也不扭捏,果斷跟了上去。
水裡視野的確不好。
霍秀秀是貨真價實的人類,而且還是一個活人。
自然不可能做到長時間的水下睜眼。
她依賴著腰間捆綁的繩子,幾乎是被繩子帶著往前走的。
應鴉對人類有著大致瞭解,知道人類脆弱,不能長時間閉氣。
所以他加快了速度,幾乎是帶著霍秀秀往水下潛的。
生怕自己慢了,後麵的小姑娘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