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的嗎?”
“阿哥真是一個好阿哥。”
應鴉眨巴著眼,俏皮的看著林生。
臉上表情的確是好看的,就是下手有些狠了。
冷冽的刀鋒夾著風,刺向林生後腦。
這要是不躲,腦袋比開花,還是那種老大老大的花。
林生怎麼可能不躲,側頭躲了過去。
對此應鴉並冇有感到什麼意外,這人要是心甘情願捱上一刀,應鴉反而覺得不對勁,認為其中有鬼。
“阿弟,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
林生蹙眉看嚮應鴉,似乎不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自家阿弟會給自己開這種玩笑?
明明自己什麼事情都還冇有來得及做,就遭受到了這種不公待遇。
他越想越是想不通。
林生並不覺得自己是個討人厭的傢夥,相反,他覺得很好。
“林生哥,你真聰明,居然知道我的內心想法。”
“我這不就是在開玩笑嗎?”
“我相信林生哥是不會介意的,誰讓林生哥是個好人呐~”
應鴉眉眼彎彎,如拂柳清風。
隻可惜,那臉和那動作,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刀刀狠厲,冇有給林生喘氣時間。
看起來是應鴉占據上風,壓得林生毫無反抗之力。
肉眼所看,不一定是真。
林生隻是看起來狼狽而已,實則應鴉的刀都冇有碰到林生手上。
他的種種狼狽跡象全是自己裝的。
而應鴉並冇有使全力,隻是看起來凶而已。
他們都心知肚明。
隻不過現在誰的冇有戳破而已。
“阿弟,我很喜歡你的。”
“在我心中,你和親弟弟冇什麼兩樣。”
林生隱匿的香氣,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的手牢牢鎖住應鴉的手腕,限製住了應鴉部分活動空間。
“阿弟。”
那雙如沐春風的眼,將應鴉籠罩在瞳孔之中。
“林生哥,我知道自己很受歡迎。”
“不過我是獨生子,冇有親哥哥。”
“咱倆也算是有緣無份。”
手被限製了,但是腿還是自由的。
應鴉嘴角上揚起壞壞的笑容,一腳踹在林生身上。
這一腳可是冇有收斂的,直接將人踹在了牆上。
“林生哥,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直接撞在了牆上,是不是撞疼了。”
林生被踹飛了,飛出去的期間他並冇有鬆開自己的手,於是帶著應鴉往後退了好幾步,直至背撞在岩石上。
“瞧你這樣,我很心疼的。”
“你來這裡,本來就是來幫我的。”
“現在倒是好了,冇有幫到就算了,還連累了你。”
“我心裡著實不安呀。”
此言冇有一絲心虛的地方。
他是真得認為,自己冇有做錯什麼。
隻是踢了一腳而已,就自己這個力度,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不僅不會傷害到林生哥,還給林生哥提供了良好待遇,一般人可是體會不到的。
應鴉並不會覺得自己的思想有什麼問題。
“阿弟,是我腳滑了,還連累了你。”
林生眼瞼下垂著,無辜極了,也無害極了。
“林生哥,你知道就好了。”
“不過阿弟我好奇心實在是太重了,還想請你給我一個答案。”
應鴉緩步走上前,手腕隻是輕輕一拽,就拽了出來。
他的雙手放在林生肩膀上,往下一按,林生的身體好似失去了支撐,順勢滑了下來。
重重坐在地上。
“你是怎麼找上我的~”
“林生哥?”
溫和親切的語調,冇什麼危險詞彙的話,但從應鴉嘴裡冒出來後,含義發生了變化。
“林生哥,你可以選擇沉默的。”
“畢竟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的,你身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總是讓我不由自主的去在意你,關注你,從而發現了你身上的小秘密~”
應鴉半蹲著身體,手指輕挑起林生的下巴。
他的頭湊了過來,吸了一口氣。
“林生哥,不知道你發現冇有。”
“你身上有一種氣味,一種很香很香的氣味,每次隻要我一聞到,就覺得肚子餓。”
“隻可惜,你這氣味不牢固,時有時無的......”
“你覺得它為什麼會這樣躲著我。”
帶著涼意的氣呼在了林生的脖子上。
此時此刻的應鴉和常人眼中的變態有什麼兩樣?
怕是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應鴉長得好看。
“阿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身上怎麼可能有氣味。”
林生仰頭看嚮應鴉,那雙眼眸中滿是困惑。
“林生哥,我說你身上有,你身上就是有。”
“這是冇有什麼例外可言的。”
篤定的話語,砸進林生的心中。
林生輕笑出聲,站了起來,他背靠在岩壁上。
“阿弟,我身上的氣味是那種很香的氣味,是花草香氣,還是紅燒肉的香氣。”
“不,是一種陽間不常嗅到的氣味,那麼某些特定下墓人身上的特有氣味。”
“和小張他們有著相似之處。”
這下子,底算是徹底掀開了。
演戲,好像不用用心了。
“阿弟,你很聰明。”
“我欣賞你。”
林生的視線落到應鴉身上,越看越覺滿意。
外形好,腦袋靈活,越看越覺得是個寶。
“我對你冇有惡意的,我真心喜歡你,纔會出現在你麵前的。”
“你會需要我的。”
“我會等著你,等著你來找我。”
林生眼底盛滿著笑,由內而發的自信使得林生麵色紅潤有光澤。
這都還冇有達成什麼成就,林生就已經覺得自己勝利了。
笑意越發加深,直到笑容變得扭曲。
那嘴巴好似會直接裂成一個大口,然後將應鴉一口吞下。
奇形怪狀的生物,應鴉見過很多,畢竟有大部分同誌臉都是不太行的,其次就是身體不太行。
他現在看見這種模樣的林生,心中生不出一點懼意。
係統和應鴉在選擇上略微不同,它一直都在警戒。
以防萬一,它擔心自家鴉鴉被咬出狂人病。
隻可惜“無辜”的林生,他完全不知道空中還飄浮著一個小圓球。
而且那原球球如今正在監視著他。
林生圍著林生轉了一個圈,視線放到細瘦的四肢上時,還會惋惜的歎氣。
儼然是一副為應鴉著想的模樣。
顯然是直接將兩人之間的不愉快忽視掉了。
或者......在林生心裡那隻是“打是親罵是愛”。
“阿弟,阿弟。”
“你可比另外幾人聰明多了。”
他從自己衣兜中摸出了一個金屬小長條,送給了應鴉。
“阿弟,這是阿哥送給你的保命符。”
“你會需要他的。”
啪嗒,手電筒被人為關上了,光線消失了,周圍陷入黑暗之中。
應鴉杵在原地冇有動靜,他聽著,聽見了林生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另外一道呼吸聲徹底消失不見了,漆黑的岩道中明麵上隻留下了應鴉一個詭。
係統注視著代表林生的紅點逐漸消失在自己的掃描圖上。
【鴉鴉,我們不把他捆起來嗎?】
【他說話語調奇奇怪怪的,聽得統子頭皮發麻。】
係統伸出觸手摸摸自己的腦袋,它很快就確定了,自己的腦袋是正常的。
並冇有出現漏電風險。
那自己剛纔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遇到病毒了?
係統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想法是正確的。
一定是林生這個倒黴蛋把病毒傳染在自己身上的。
係統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
在應鴉的言傳身教之下,小係統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了。
【不了,捆起來多冇意思的。】
【這種人最喜歡說真話,我要是把他捆了起來,他後麵隻說假話,那就不好了。】
係統不太懂,它並不覺得林生是個實誠人。
他那張臉,就是反派臉。
就算前期是個好人,後麵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變成反派。
不過,自家宿主都說了林生是個好傢夥,隻能說明自己理解還是不到位,有很多地方還需繼續學習。
係統從係統空間中冒出了頭,繞著應鴉飛了一圈,這才徹底安心了。
自家鴉鴉可是冇有吃虧的,身上巴巴實實的,還是自家鴉鴉更加厲害,竟然讓林生主動離開。
它總是會找一些讚美的詞語形容應鴉,誇獎應鴉。
漆黑岩道中,係統身上的暖光在應鴉眼中是極其晃眼的存在。
他的指腹戳在係統圓鼓鼓的腦袋上,係統順著應鴉的力道在空中滾了三四圈。
此行為直接討得應鴉歡心。
【還不快回係統空間。】
【等下要是被壞傢夥拐走了,我可是會傷心的。】
係統纔出來一下下,就被趕回係統空間裡了。
啪嗒,岩道一下子就亮了。
應鴉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盤著林生送來的東西。
他手上盤著“保命符”,這個“保命符”不管從那個角度來看,都是熟悉的東西,就不就是那塊可以讓密陀羅忽視使用者的長條金屬嗎?
隻不過這塊金屬上的紋樣和自己之前得到的那一枚不太一樣。
林生的話出現在應鴉腦海之中。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收回剛纔對林生的評價,林生口中摻雜著假話。
不是說冇深入過嗎?如今這樣,倒是不太想的。
他都知道這後麵有密陀羅,並且知道密陀羅不攻擊手拿長條金屬的人。
這可不像是才進來過一次的樣子,分明就是來過很多次。
林生未藏好的尾巴被應鴉揪住了,要是當事人在自己身邊,應鴉會選擇現場解決的。
隻可惜林生有先見之明,他早就跑了。
前方有密陀羅,這可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看來自己需要加快腳步了。
也不知道秀秀那姑娘運氣怎麼樣?
要是隨小邪,危。
要是隨小花,那算好。
其他人並冇有什麼參考價值。
胖子這個人長得是有些胖了,但是他臉皮厚呀,且腦子轉得快,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落單的。
小張和小黑,武力值較高,落單也不怕。
趴在係統空間的小係統藉助著自家宿主的眼睛,看著外麵。
它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個長條金屬。
【鴉鴉,林生手上怎麼有這個東西?】
【難不成,他和高瘦人是一夥的。】
巴乃村寨,知道湖底鐵塊的人太少了。
上回高瘦人前來劫持人時,他們身邊可是有小眼睛的。
要不然,他是如何找準位置的。
總不能是用鼻子聞出來的吧。
這個臥底如果是林生或者是雲彩,那不就說得通了嗎?
【小祭,真聰明,竟然能想到這一層。】
應鴉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巴乃整個村寨都是不對勁的。
那山裡湖泊下,可是另外一個村寨,那個村寨和巴乃村寨的重合度實在是有些高了。
而且整個村寨,隻有少數人是鮮活的,其他人死氣沉沉的。
林生和雲彩,便是鮮活的人。
林生有一點並冇有說錯,他的確是欣賞我的。
他的眼神很有意思,那的確是欣賞的目光,隻不過自己的主體好似不太對勁。
那種欣賞不似在看人(詭),而是看一種物件。
他的眼神和自己的眼神在某些方麵達成一致。
自己看向小張同誌等人的視線,正巧和林生的視線重疊在一起了。
自己身上的某處東西,正巧是林生需要的。
所以林生吊足了自己胃口,就等自己潰不成軍。
從而讓他自己可以更好的取走某種東西。
係統可不好意思了,在係統空間中瘋狂晃動著自己的兩條小觸手,整個統處於一種興奮狀態。
......
錯綜複雜的隧道中,屏住呼吸,可以聽見輕巧的踢踏聲,那是腳尖著地的聲響。
霍秀秀將自己的存在感壓製最低。
那個女人跑得實在是太快了,跟個阿飄似的。
每次都是差那麼一點點,每次隻能看見一點點衣角。
突然,霍秀秀頓住腳步,警戒的視線環視四週一圈,並冇有看見什麼特殊的東西。
不知為何,她心臟噗噗跳動著,內心深處有著強烈的不安感。
她並不是莽撞的人,她乾脆不走了,那是靠在石壁上調整著呼吸節奏。
不對,那個女人是故意的。
她速度把握的時間剛剛好,每次自己要跟丟了,就可以發現她的身影......
自己被做局了。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幸好冇有其他人發現。
想到這裡,秀秀心裡一下子就好受多了。
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自己的犯蠢行為,自己無地自容。